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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商队都是肥肉,干一票能吃三年,可大家都不会去动,偏偏青龙派无视规矩,敢打破维持很久的传统,让朝廷和江湖帮派关系紧张,也太无法无天了!这次武林各帮派出力剿它,我们要赶在各家前面,先灭了它杀了马良,才能先得玉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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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这是何意?”

    “这有什么好担心?就得让他们觉得我大势已去,觉得我翻身不了,才于我们是个机会。”

    “这是其一,最重要的原因,是范家与沈家父子关系亲密,日后这场仗成了固然好,若是败了,查到幕后出资的是范家,再顺藤摸瓜,他沈独想撇清关系,也撇不清了!”

    “哎,”曹晔拉住要走的曹天启,“你手下的聂语修正适合做这事,但是想要南纥的人认他,还缺了一个身份,你告诉他,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义子,所有与南纥联系的事,以后都由他来做,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先过了这禁足的一个月。”

    “父亲!我这就去办!”

    丞相府如今门可罗雀,萧帝下了禁足令,这特殊关头无人敢来,连寄出的曹相亲笔信都如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曹天启怒而骂道:“这些个狗东西,得势时纷纷贴上来赶都赶不走,如今只是被国主禁足一月,就忙着撇清关系,深怕受我们牵连,父亲,等我出去了,我要一个一个问他们的罪!叫他们知道,背叛是什么下场。”

    范南风继续看向二头头,二头头神情激动:“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只管寨中人员训练,打劫商队抽不出身的。”

    曹晔不疾不徐浇完水,这才回头看他,“说了多少次,干大事要沉得住气,越急越容易出错,你怎么就是改不掉呢!”

    第276章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

    “嗯,”范南风背着手转过身来,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我两月前让你们兵分六路去打探我派的名声,没有名声的话给你们留了发挥空间,要的是一听到青龙派三个字就闻风丧胆,现在外面是怎么说我们的?烧杀抢掠,全是小毛贼才做的事情,我们是毛贼吗?烨然道商队被劫,你们谁干的?”

    她先是看向大头头,大头头一愣,“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只做替人消灾的事,打劫商队看不上的。”

    这是萧国的特色,朝廷与江湖派首有所合作,且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故而江湖中大到占山为王的山匪,小到窜林变动的流寇,都不会轻易截入关的商队。

    曹天启急急道:“父亲!您难道没有听到将军府的禁足解了吗?那皇帝老儿当初在朝上削了沈独三年的兵权,又撤了您三年丞相位,再各自禁足一月,明着好似判的很公平,可实际上,将军府的禁足早就解了,那沈良奕都大大方方去了永安,沈独也能随意出府,这一场下来,只有您的权利被架空了!您就不着急吗!怎么还有闲心看这些花花草草!”

    曹晔笑了笑,满脸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所谓兵行险招,越是被困着无法施展的时候,反倒越能办成一些事。趁他们注意力投在别处,趁沈独兵权卸了三年,要抓住这个时间,做最后的准备,我听闻溪汤战后元气大伤,为尽快拉起民生,各国大小单契只要给钱都做,他们又擅长造兵器,那就趁此机会,给他们一个大票单,让他们好好造一些兵器。”

    范南风可不会好心到去追回货物,只感兴趣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找一队人跟着我,今天就出发,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在背后作乱。”

    “父亲,那些平日与我们一派的大臣,自从您被停了职,就再也没有消息,朝势又瞬息万变,此刻恐怕正在巴结朝中顶替您的人,您不担心吗?”

    烨然道地处崇山峻岭之间,是萧国东北方向的邻国进入的唯一通道,商队往来只开通一年有余,又因多野兽少人烟,入关之后的队伍宁愿绕远路也不愿选烨然道,不选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容易受劫。

    “你想想,谁会轻轻松松,出的起这些钱?”

    可她什么都没干,外面谣言却传得沸沸扬扬,说销声匿迹的青龙派又出来活动了,在烨然道劫掠过路的商队,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抢劫无辜的各路商人,连官兵都杀了一波,甚至惊动了朝廷,留下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曹晔哈哈大笑:“做事要想万全之策,要让自己处在局外才安全,要想置身事外,就得借刀,我并不想自己出钱造兵器。”

    曹晔坐到石桌旁,示意曹天启也坐下,“他将军府解禁,也只是解了沈良奕一人,沈独交了兵权,只能在府上呆着,听说代权的是手下副将齐文,这个人没有雄心大志,比慕容轩好控制的多,让印卫多与他相交,潜移默化影响他,安插在军中这么多年,也该有点作用了。”

    “什么机会?”

    第275章 借刀

    四头头往前一步,“老大,这还不明显吗,明摆着有人诬赖给我们,好让雁门出面,谁不知道雁门是名门正派,它出面的事情都算替天行道,可其他派的目的就有待思考了,其他派想合力剿我们,为的就是我们手里的玉王令。”

    四个头头很快得令来了,传话的诸葛暗站在她身边,对她说道,“大王,人来齐了。”

    范南风又道:“我也不逼你,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我眼下还有要事,等办完这事回来了,你再给我你的答复。”

    除非她想,除非她不得不。

    为了求证,她把青龙派几位头头聚在大堂,打算一个一个盘问。

    曹天启目露精光,激动道:“动手的时机要到了吗?可是父亲,想靠南纥的人给我们招兵买马,需要出四十万金,加上造兵器的钱,远比四十万多了,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岂不是无路可走?”

    范南风背对着大堂门口,等人期间抬头看挂在大堂中间的匾,那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劫富济贫,原本只是装饰,并没有什么要义,代表不了她的立场。

    眼看着地位岌岌可危,诸葛暗赶紧接话,“大王,雁门还未出手,在这之前我们只要找到真正的劫匪,追回那些货品,一切就能说破了。”

    这一声虽小,却被耳尖的六人听到,最冲的一个刀出鞘就要架上范南风的脖子时,又被老四防守的剑撞开,转瞬之间,四位头头与六人同时拔剑相指。

    曹天启微一思索,而后提声道:“永安范家!父亲是想借范家的手,为我们的谋划出钱?”

    起初她没当回事,觉得谣言嘛,清者自清定会不攻自破,可后来出动了雁门,范南风才开始怀疑,是不是手下人不太干净,背着她在外面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曹晔此时拿着水壶,亲自侍弄着廊下的花草,姿态甚为悠闲,并没有接曹天启的话。

    范南风和四位头头身处烨然道附近唯一的一家客栈风雪楼内,吃饭的同时,正巧听到身后六人一队的队伍的闲谈,忍不住就嘲笑了一声。

    轮到三头头,他翻了个白眼,“老大,你是知道的,寨中我最和善,讲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是不会主动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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