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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南风这话就不爱听了,心道你知道howareyou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宇宙有多少行星吗?你读过时间简史吗?你知道外星人长什么样吗?你会六国语言吗?虽然我不会,但我知道基本问候语,可比这些六艺有用多了。
沈良奕见她不应,便道:“怎么?你也觉得浪费光阴无法反驳了吗?”
范南风憋着一口气看了他半晌,这才问道:“你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吗?”
第175章 这是沈良奕被气的最惨的一次
沈良奕被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愣,但手已经下意识捏上了笔,援笔蘸墨字走龙蛇,行云流水,顷刻间纸上便多出了五个形状不同、但都是一个意思的‘茴’字,又将纸转到她面前,道:“茴字怎么了?”
范南风:“......”
一直想打脸,从未成功过。
范南风沉默着看着那字,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对他竖了竖大拇指,道:“现在开始学还来的及吗?我,我尽量超常发挥。”
“来的及,我对你有信心。”
范南风干巴巴笑了两声,对他的信任一点也不感动,蔫蔫说道:“那现在先要干什么?”
“既然其他都不行,那就先从书开始,不需要多做理解,只需要背下来就行,”他停顿一瞬,试探性问道:“你的记忆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要不现场测试一下?”
沈良奕当真从一堆书里抽出个《劝学篇》,问道:“这第一句是什么?”
“君子曰:学不可以己。”
沈良奕点了点头,眉头总算舒展了些,“继续。”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
范南风在上学时就有个毛病,所有的古文总是开头记得很牢,中间磕磕巴巴,结尾直接全忘,不到几分钟,她的劝学篇已经背的极艰难了,卡词卡的她心累,到后来完全放飞。
沈良奕敏锐至极,立刻道:“.....错了,少了一段,假舆马者,从这里开始。”
范南风想了想,“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而致千里.....嗯....西方有木,其状如棠,黄华赤实....”
沈良奕闻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西方有木,其状如棠,这是劝学里的吗?!”
“是....是还是不是啊?”范南风小心翼翼观察着沈良奕的反应,已经不敢妄下断论了。
沈良奕正要发火,范南风在他的威力下猛地记了起来:“啊!我知道了,这是山海经里的!这个树可神奇了,结的果子可以抵抗洪水,人吃了如同得了神仙的避水咒一样掉进水里淹不死,这个树长在昆仑山上,沈兄你知道昆仑山吗?....”
沈良奕闻言《劝学》一扔,脑袋直直磕在了桌子上,“别和我说话,我想静静。”
范南风立刻闭嘴了,过了一会又试探问道:“我....我可以重新背,你不是对我有信心的吗?”
沈良奕没有抬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假舆马者,从这里开始。”
“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致千里,啊不对,而绝江河.....”
藏书楼里硝烟弥漫,仅仅半天的功夫,两个人在补习结束时都如同虚脱了一样。
这是沈良奕被气的最惨的一次,却还是不放弃她,有气无力道:“以后每天闲时都过来补习,今日到这里,让我缓一缓明天再继续。”
范南风连连点头,“沈兄你还好吧?你嘴巴都变白了....”
被她气的心脏疼的沈良奕正要说什么,却被慌慌张张进来的孔惜宁打断,“南风怎么办,子安他....”
孔惜宁的话再看到沈良奕时戛然而止。
范南风道:“没事,自己人,说吧,怎么了?”
“子安昨日私自下山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有人说....有人说他去了青楼,书院马上要考核,这可怎么办?”
“他去青楼了?!”范南风没有孔惜宁的慌张,反倒一脸惋惜道:“怎么不把我带上!”
第176章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二合一)
“这事很重要,开不得玩笑。”孔惜宁语气急切。
范南风心道她才没有开玩笑,她路子野,是真的想去青楼开开眼,但见孔惜宁愁容满面,只好先安慰道:“你放心,我最了解子安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去那里肯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坐在一旁无意听她们谈话的沈良奕,此刻有意地多看了范南风两眼。
“考核不足一月,要派人通知他呀,也不知他有没有向书院告假,何时才能回来。”
“别担心,我亲自...”
范南风不假思索要说的‘我亲自去提他回来’,被沈良奕无中生有的咳嗽声打断,于是话锋一转,道:“我亲自派人去催他,”
孔惜宁对她有很大的依赖和很深的信任,闻言也松了一口气,拐弯抹角传达了顺便再调查一下去青楼的原因之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待她离开后,沈良奕这才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还真是古道热肠。”
“哪里哪里,只不过因为对方是孟子安,他去青楼的事可是大事,我得了解清楚。”
沈良奕极其会抓重点,立刻不咸不淡又道:“为何因为对方是孟子安,你就得了解清楚?”
“大家都是朋友,我总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吧?而且我不是说过吗?我对待朋友总是想全方位无死角地照顾....”
“你朋友可真多。”
这句带着奇怪意思的吐槽不轻不重落在范南风耳里,却没有引起她注意,反而立即伸手,语带炫耀数道:“那当然了,我给你算算啊,韦宿一个,夕临光一个,怀玉与顾温俞各算一个,当然还有子安、惜宁,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那些张墨、王浮之等等,以及厨房的魏大娘,总是给我留好几个藕饼....”
沈良奕默默听着她数完,到最后也没听到他想听的答案,免不了眉峰微聚旁敲侧击:“没了吗?”
“没了!”范南风很笃定,“就这些!”
这下沈良奕的愠怒显而易见了,范南风不知他为何突然黑脸,赶忙关心道:“你没事吧,你怎么....”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噢,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得去安排人找子安回来了,要是再晚了可影响他考核....”
沈良奕噌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头也不回地出了藏书楼。
范南风在身后一边收拾书桌一边喊他等等:“...你怎么走了?你干嘛不等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喂!”
沈良奕在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喊中走过拐角,很快不见了踪影。徒留不知其意的范南风在原地摇头感叹:“真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好端端到底在生什么气!”
这个疑问直到第二日也没被她想出答案,范南风站在校场箭靶前,手拉满弓摆好站姿,继续想着问题的同时,就将一支羽箭射了出去。
那箭本应该直直钉进箭靶,却在半途中被后追上来的其他箭从箭尾射穿,将她的箭一射两半之后,竟还能从阻力中突围插到靶子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炫目的让范南风目瞪口呆。
她机械地回头去看,果不其然,秀技的正是沈良奕!
穿一身银白短打服的沈良奕正好收了他的红弓,目光落在箭靶上微微笑了笑,而后直直走向范南风,路过她时用一副看败者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很快又漠然转开。
范南风:“......”
总觉得这个状态,他还是很气?
不论原因下意识就想哄的范南风立刻道:“沈兄好厉害啊,竟然破了我的箭还能正中红心!这个箭术让人大开眼界,我也想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这种程度。”
后一句是她随口一说,沈良奕却当了真:“从现在开始多练,就会可以。”
“啊,我其实....”
“站好!”
他把范南风要扯皮的话扼杀在她肚子里,并且直奔主题:“今日要从六艺中射开始,射分五射,我十二个时辰前刚说过,你重复一遍。”
范南风:“.....”
她范南风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并不想学习。
沈良奕只一天就已经对她的支吾见怪不怪了,随即自问自答:“五射中唯井仪最优,一弓四矢,四矢连贯,皆正中目标即为赢,井仪并不难学,没有多大的技巧,只讲求力量与精准度,刚开始先练平射,等熟悉之后加马射、步射,对付考核足矣,你先看着。”
箭筒里四支羽箭被沈良奕架在他的红弓上,而后搭箭预拉、开弓瞄准、脱弦射出一气呵成,四箭全中红心!
范南风:“嚯!!!”
沈良奕道:“你来。”
赶鸭上架的范南风只好拿起弓照着他的动作照猫画虎,男女力量悬殊就在此刻显现了,明明沈良奕轻轻松松就能拉满四矢弓,偏偏到了她这里,费劲拉到第三矢怎么也上不去。
眼看着沈良奕脸上的嫌弃渐渐显露,范南风一着急使出全身的力气,却事与愿违,绷紧的箭弦啪嗒一声猛地断开,让她来不及闪避,食指被又细又锋利的弦线割出了口子,源源不断渗着血珠。
“啊!”
范南风的惨叫立刻引来沈良奕注意,使他伸手就想去看她,却还不及触到,另一个人另一只手先他一步,握住了范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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