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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她的胸前没有被孟子安刺伤,反倒是后背传来皮开肉绽的疼痛,范南风一回头,才发现后背扎进了沈良奕的剑....
这个突发事件引起了骚动,在众学子惊讶的嘘声中范南风欲哭无泪,她的大纲总在不遗余力地坑她。
韦宿与孔惜宁叫她的声音似乎极其担忧,她忍着疼面向大众,嘴角还挂着被自己忍痛咬破唇流出的血,开口时尽量云淡风轻:“是我,是我先动的手。”
第53章 性别不合适
陆宗怒不可遏匆匆上前给她点穴止血,骂她道:“你想死就滚远点死,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课上碰瓷的?还有你,”他转头斥责沈良奕,“不知道收手吗?!”
范南风闻言抖了一抖,赶紧主动请罪:“是我的错,他们打得太精彩了,我一激动扑了上来,不关沈兄的事!”说着给沈良奕一个苍白的笑脸。
沈良奕脸色晦暗不明,似乎很不高兴。
“教头,我可以先去医舍吗,我后背疼的很。”
“怎么不疼死你!”陆宗嘴上这样说,却还是找了手下将范南风送去了医舍。
范南风在路上掏出提前准备好挡在胸前的书,极其郁闷地随手一扔,心道走之前给孔惜宁使了眼色,希望她尽快能明白并及时赶过来。
可事实并不如愿,蒋怀玉听了缘由之后,麻利地准备好纱布、缝针、药散、堵口的棍、清洗的盆,上来就剥她的衣服。
“等一等!怀玉姑娘何必这么着急?我们...嗯...我们先叙叙旧,再缝针不迟。”
蒋怀玉看她的眼神犹如看傻子:“叙旧?叙什么旧?你这血都快流光了还想着先叙旧,我看你真是不怕死!”
“不是不怕死,就是...就是...机会难得,好不容易来一趟医舍,不得好好和你聊聊天吗。”
“什么叫好不容易?这医舍除了顾温俞那厮就你来的最勤,每次来都满身的伤,我这里快成你家了,还说好不容易?”
两人隔了一张木床,此刻面对着面,蒋怀玉一上前范南风就向后,不知不觉绕着木床转圈,“怀玉姑娘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这里当家吗?”
“你总是找死呗。”
范南风:“....”这天真没法聊下去了。
“不是找死,我每次带着满身伤来医舍,其实都是为了你。”
果然,蒋怀玉追着她的步子停了下来,“为了我?”
“对啊!我想见你,总是想见你,但又不想像顾温俞那样厚脸皮没事就叨扰你,为了能合理见你,我才想方设法弄出一身的伤,又为了让每次的伤不一样,我可是费了大功夫。”
“为什么想见我?”
“因为....”范南风说着给她一个意味不清又黏糊至极的眼神暗示,看的蒋怀玉打了个哆嗦,“我不喜欢你这款,以后少打主意。”
蒋怀玉说的毫不犹豫,连一点被突然告白的震动都无,立刻又上前去追。
范南风边躲边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改!”
“用不着改我们不合适。”
“哪不合适?”
“性别不合适。”
范南风被这话吓得瞬间一个趔趄,随后慢了一步栽到蒋怀玉手里,她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道:“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怀玉姑娘真是说笑了,你未嫁我未娶,有什么不合适可以想想办法嘛,别一棍子敲死啊,你看性别明明再合适不过!”
“真的吗?”
她见蒋怀玉动了动眉毛,冷不防就嗅到了一股腹黑的气息。
蒋怀玉说完把她的胳膊拽过去,两指搭在腕上给她号起了脉,范南风看了看手腕又看了看她,一时恍然大悟。
这下性别不合就真的太合理了,合理到她无法继续忽悠的程度。
“好吧,”范南风率先败下阵来,她抽出手腕作势要解自己的衣服,“不愧是太医院出来的神医,想着隐瞒是我肤浅了,既然怀玉姑娘知道,那我就让怀玉姑娘看一看。”
“看什么?”蒋怀玉警觉。
范南风微微一笑,三下五除二解了腰带领口一拉,顺势就往她身上凑。
第54章 看一看嘛
局面一时反了过来,范南风边追边喊:“看一看嘛。”
蒋怀玉边躲边拒绝:“不看不看,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就看一眼。”
“不看,你这都什么癖好。”
“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的推拉被一声询问打断,孔惜宁目瞪口呆:“南风,你后背都被血沾湿了一大片,你不晕吗?”
“是有点晕。”范南风这才后知后觉白眼一翻。
等她再次醒来时背后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蒋怀玉正对着蜡烛烤她的银针,见状问道:“醒了啊。”
“惜宁呢?”
“他回去了。”
范南风翻身下床:“多谢怀玉姑娘,那我也该走了。”
“等等,”蒋怀玉伸手一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你的身份可被我揭穿了,不给个理由让我信服,我可是会报给山长的。”
范南风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心道这个蒋怀玉留不得了。
“怎么,很难开口吗?”
“一万两!”她牙一咬开始出价。
蒋怀玉一愣,明白过来后笑道:“谁都知道大萧首富是你永安范家,区区一万两银子,出手未免太寒酸了吧。”
“我说的是黄金一万两。”
蒋怀玉瞬间噎住,脑子里算盘的声音震天响,片刻过后玉手一拍桌,显露出十分强悍的富贵不能淫的气势,却道:“你走吧。”
范南风:“???”
爱钱的到底好打发,原以为是大麻烦却不想解决的如此轻松,大纲又灰了沈孟交锋的线,接下来的发展是中秋假书院闭院半月,孔孟回家的支线里没沈良奕什么事,使得范南风心情极度愉悦,养伤的日子安稳的好似神仙。
她哼着歌晃荡进学堂,刚一进门一本书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她脚旁边。
半指节厚的书不似课本,却用金线装订,书皮上赫然六个大字:大易宫侠客行。
似乎是个话本子。
范南风翻开一看就被吸引了,故事引人入胜叫人沉迷其中,可她只看了两三页,却被人冷不防一把夺去。
夕临光涨红了脸,将话本藏进怀里,身后是谭恒不带善意的言语,他道:“哎呀临光兄怕什么,你既然写出来了,让大家看看怎么了?说不定大家看的一高兴,还能给你赏两个书钱呢....”
夕临光在这嘲讽中冲出学堂,动作快的让范南风一愣,问韦宿道:“他怎么了?”
韦宿还未放下旧仇,闻言似乎不太想讨论,敷衍说了句不晓得再无他话,反倒是谭恒不依不饶,对周遭道:“真是胸无大志,不好好子承父业偏要自降身份搞低下的话本与贱民为伍,说不定哪天路过说书摊说的就是他了,我要是他父亲,能活活被这个孽子气死...”
说话声被脑袋上突然砸过来的书本打断,谭恒怒视四周,“谁?!谁扔的书?!”
“我!”
出手动作太大崩到了后背的伤,范南风此刻按着肩,后仰靠着桌子的姿势十分随意:“我扔的,你有意见?”
谭恒敢怒不敢言。
范南风又道:“你们几个,夕临光是老子的朋友,受老子保护,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诋毁他的话,可别怪我起杀心!”
吓跑聚在一起的学子,范南风忍着疼上完课,夜里回到学舍才想起看一看后背,她将左臂整个露出来,衣服拉到裸露出伤口,用铜镜一照才发现费时几天长合的疤又裂开了,她找到剩下的药散正欲修补,门却吱呀一声,沈良奕走了进来。
第55章 别过来
范南风几乎瞬间扯过薄毯挡在胸前,露出的左臂和后背来不及穿戴整齐,只好整个人紧贴在桌子上,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背对着沈良奕。
一进门看到这幅景象是个人都会讶异,可沈良奕早已见怪不怪,眼底毫无波澜不说,脚下也行的很稳,目不斜视地路过她直走到衣架旁,一如往常地开始换寝衣。
学舍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衣服发出的响声,范南风不敢动,脑袋偏的方向正好与床相反,因而她看不到沈良奕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同时仿佛连时间也慢下来了,一分一秒过的极为艰难。
她又不能起身,胸前的裹布还半露着,也不敢发出引起沈良奕注意的声响,只好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心道自己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沈良奕会提前一个多时辰回来。
她总是栽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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