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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范南风立马跳起顾左右而言其他,“难得早起做做操,沈兄饿了吧?你忙我不打扰你。”
说完迅速冲出学舍。
范南风靠着囧字招牌想了许多种可能:曹天佑的名字被墨水淹没之后就再也写不上,是否说明他从大纲上消失了?
这个世界因书而建,书又由大纲细化,既然他从大纲上消失,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书世界也消失了?或者还有一种可能,他的命运跳出了大纲所限,以后再难受她控制?
若是第一种还好,若是是第二种情况,那就惨了!
如果大纲对曹天佑不起效,那他的胁迫于她而言是大危险,只能亲自动手铲除了。
范南风摸出偷拿的沈良奕的匕首,虽然要杀的是她笔下造出的假人物,但心里还是有点难以言喻的不安,一番深呼吸加心理设防后,她才红着眼步入学堂。
曹天佑却不在!
早读早已开始,众学子齐齐入座,曹天佑的座位上却空空如也,不仅他没来,旁边的魏柯也不见人影。
范南风来不及细想,卫夫子却先道:“这二人什么情况?有谁知道....”
话还未及说完,一声极犀利的喊叫从走廊传来,伴随着狂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魏柯衣衫不整只着中衣,中衣上沾着浓黑的血迹整个人被吓的战栗不已,苍白的脸上冒着冷汗,嘴唇直发抖道:“夫子!曹兄他....他化成水了!”
“你胡说什么!”
“曹天佑他死了!整个人化成了一滩血水,就在卧房!曹天佑死了,化成了水!”
惊惧的魏柯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一两句,看他神情又不似说谎,卫夫子一头雾水,领着众人匆匆去了学舍。
一推门一股刺鼻血腥味传来,寝床上果然一滩血水,印出的形状似个人形,画面甚是骇人!
纵使执教多年的卫夫子也从未见过这番怪异形象,整个人僵住动弹不得,众学子呕的呕瘫的瘫,只有范南风的惊吓转瞬即逝保持着清醒,她道:“夫子,快上报都察院!”
她的提醒让卫夫子才得醒悟,慌忙派了人去请都察使。
“是断骨化冰散,”沈良奕在一片静寂中出声,“只有这种毒药,能让一个人化成血水。”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范南风总觉得沈良奕再说这话时,余光瞥向了她。
第39章 调查
“沈良奕,你这是何意?”卫夫子神情一穆,觉得事情极为严重,“这可是书院!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断骨化冰散是暗影门的当家武器,虽然暗影门早已不复存在,可这毒药不一定消失,恐怕夫子也知道这毒药的记录,如今情形,与记录无一不同。”
“这...这可是丞相之子,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
“其中缘由,也只能等官家调查了。”
当朝丞相之子惨死书院很快引来了都察院的侍官,学堂课也停了,每一个学子无一例外受连番盘问,魏柯更是因为身份不同,被足足叫了十几次,且次次时辰多于他人。
接连十日,日日如此。
于是谣言一时兴起,各种猜测搅得人心惶惶,就在这一片猜忌中,书院又迎来一批人马,调查突然戛然而止。
范南风发誓自己没有在大纲上写过任何收尾的东西,她觉得事情朝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发展极为有趣,因而看戏似的看着它行进,不想就这么仓促结束了!
都察院办事被横插一脚,早已在几天前撤的不剩一人,不知名的队伍也要在今日离院,山长带头相送。
队伍为首的马上坐着一人,六月天里披着厚厚的墨蓝披挂,鸦青近黑的锦袍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此刻微低着头,一只手抵在嘴边,身形微微晃动,似乎在抑制汹涌的咳嗽。
范南风看得一时讶然,这不是她前几日偶然遇到的病美人吗?
案子笼罩下的书院虽人人自危,可范南风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影响,只要曹天佑消失,过程残不残忍都是小场面,她一点不慌,甚至心情大好地哼着曲去后山泡澡,在路过涵园时,便看到了这个病美人。
他站在一簇开的正盛的青阳花旁,也是穿着一身黑扣着热的慌的披挂,全身除了腰间的红穗子,只剩束发冠在日头下闪着金光,彼时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花。
青阳花味道确实凝神好闻了些,但也不至于能让人如此出神,范南风正要上前打扰,却见对方率先行动,剑出鞘嗖嗖两声,下一秒花枝分离散落在地,一朵也不剩!
花招谁惹谁了?!
“嘿你这个人,好端端的干嘛破坏美景?”就在那人提脚要踩的当口,范南风立马出言教训。
对方只斜眼看了她一看,话还未说却先咳嗽起来,直咳了好一阵,再抬眼时面上苍白中带着娇弱的红,狭长的狐狸眼蓄了泪水,活脱脱一副病美人的架势。
范南风看呆了,她强大的直觉又开始提醒,这是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你....”
只可惜不待她多说,那人仗剑而起,使了轻功飞走了。
如今再见,范南风悄声问韦宿:“那个队伍的首领,是什么来头?”
“看到他衣服上的蟒纹了吗?那是猎人司司主顾潜,大名鼎鼎,你竟然不知?”
“!!!”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顾樊川!
见到了活的顾潜想起了他的命数,范南风的思想,便不厚道的紫了。
第40章 注意你和本校霸说话的态度
待猎人司的队伍走后,书院开始从案件的阴霾中恢复,却明令禁止再谈此事,少年们又如何肯听?于是私下里随处可闻相关言语,连食堂也不例外。
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私语不绝于耳:“这无果就结案,要么是案件无头查不下去,要么是案件厉害的不敢再查下去,毕竟那可是曹天佑,曹丞相的儿子啊!还牵扯来了猎人司,十有八九是第二种可能,也不知是谁下了如此狠手!”
“曹天佑初来时嚣张跋扈大家都怕他,但后来受挫自卑敏感再不与人相交,按理说也没惹下什么人,凶手应该不是书院的。”
“这可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里笑脸相迎温言温语的人,指不定背后怎么想报仇呢,那么个大活人被化成了水,身边的活口竟然毫无察觉,也不知是真没察觉,还是假没察觉。”
“够了!”这一言指向性太强,引得魏柯憋红了脸大吼一声,“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不是我!”
“哟,我们也没说是你啊,魏兄可别这么激动,谁都知道魏兄与曹天佑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他这一死最伤心之人怕是非魏兄莫属,要说你想跟着他死我们也信,怎么能怀疑你呢?”
话一出四周便响起不友善的笑声,范南风听不下去,指着传谣之人道:“刘升!不会说话就闭嘴!不知道山长禁言此事吗?公然造谣挑拨同窗情谊,怎么着,是本校霸太惯着你了?”
刘升知道范南风的厉害,却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屈服,叫嚣道:“怎么,书院是你家开的?说话也要经过你同意?”
“注意你和本校霸说话的态度!”范南风猛地站起,避开了韦宿拉她之举,捋了两把袖子。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书院!”
“打你啊,打你还用得着挑地方?”
范南风冷笑着向刘升走去,路过魏柯时被他猛地一拉,魏柯看她的眼神充满敌意,恶语道:“范南风!你现在装什么!天佑死了你最高兴了吧?!”
“我....”
这怎么说,她确实是有点高兴的。
可魏柯不给她机会解释,眼神越过她瞥向某处,那视线的尽头,是淡然吃着饭的沈良奕,“惺惺作态!用不着你个走狗同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只有你和沈良奕对天佑恨之入骨,他死了你们如愿了吧!沈良奕,要不是你逼他!天佑也不会一蹶不振,也不会用酒麻痹自己,是你杀了他,就是你!你才是凶手!”
范南风几乎被魏柯的疯话吓傻,转头就去看沈良奕。
沈良奕对这控诉毫无反应,该吃菜吃菜,该喝粥喝粥,显得淡定又从容。
魏柯没想到自己的话挑不起对方兴趣,一时更加上火,为泄愤迅速抓住最近的‘走狗’范南风,把她往桌面上磕!
这一举动沸腾了围观群众,也借机开始报仇,若不是山长极时赶来,食堂说不定就要保不住了!
等到范南风从冥想室受罚出来时时间已过了大半,剩下的课也不上了直奔后山。
不巧,沈良奕正在半路,等着她。
第41章 我压定你了
“沈...沈兄?”
腰粗的樟木树下立着沈良奕,树影斑驳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范南风微一停顿,直觉有点不对劲,却还是走向了他,“沈兄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在等我吗?我...”
她向来只摸不准沈良奕的行动,因而话还没完,就被他猛拉着一转身靠在树上,脖子瞬间被攀上来的胳膊禁锢,竟是半分动弹不得,“咳咳,沈兄沈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我最近可没惹你吧?要打我给个理由先!”
“你与曹天佑的事情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有那么厉害?沈兄你竟然在怀疑我?我再怎么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也不会去杀同窗啊,你怎么能怀疑我?”
糟了,他又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怀疑我?
范南风知道沈良奕的人设,聪明是真聪明,却仍没料到他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心里慌的一匹,面上却是一副十分受伤委屈的表情:“原来沈兄你是这样看我的,把我当成了凶手,我好伤心。”真情实感的就差不能憋出几颗泪。
“你说过要gan死他,第二天他就死了,事情为何如此凑巧?”
“什么!”范南风吃了一惊,“你听到了?你都听到了什么!!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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