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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你有没有去看过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她一眼？”

    “不去！”在我看来，他是在闹小孩儿脾气，拉不下面子罢了！

    “你已经道过歉了，从今以后不犯错就是给我最好的爱！”闻言，我抹着泪，立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或许是哭的缘故，声音嘶哑，边起身，边无奈地说：“走，咱们去给皇额娘道个歉吧，说你同意选妃。”

    我定了定神儿，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认真地问：“你确定不去？”

    “皇上，请先回去，”听了这句话，见福临神色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像是要生气的前兆，紧接着，我小声对他道：“让臣妾和额娘聊聊。”

    就在此时他听说，笔什赫经常去冷宫讽刺茜语，她很难过，认为痴心错付，一个快要成形的胎儿就这样流掉了，福临伤心欲绝，并且下令严惩笔什赫，最后，她突然被太医诊出有孕，也因为皇太后的阻拦，便由此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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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福临知道我在想什么，扭头看了看我，皱着眉头的他眼中尽是愧疚感，握了握我的手，或轻或紧。

    我不知，对于荣惠我还能有耐心等多久，也不知，若是真的到了最后一刻，她会不会后悔，后悔遇见乌力吉，后悔成为皇后，终究没有得到自己夫君的疼爱，反而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我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模糊渺茫，像极了这氤氲层层的檀香。

    我也觉得，茜语或许早已知道了！只是，她的心已麻木到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于，连仇都不复，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我想，茜语的心定是觉得，反正他们的孩子已回不来，再做什么，也是徒劳无益。

    我觉得苏茉尔说得很对，就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大家的本意都是好的，他是皇帝，理应为皇室延绵子嗣，而延绵子嗣，第一步是要选妃。

    那一年是顺治十年，那一天是四月十三，几个月后，也就是同年十二月十三笔什赫诞下了皇三女。

    福临上了台阶，只见他轻轻坐在台阶上，点了点头，“那时，怕她伤心，所以我下令不让他们说出去，不过，她那么冰雪聪明，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整理好思绪，任由福临有千万个不乐意，可我还是将他拉着，去了慈宁宫，只是，皇太后不见我们，让我们吃了闭门羹，就这样，我与福临跪在门口，等着她见我们一面，忽然，苏茉尔打开门，挑起珠帘，迈着门坎缓缓走出，今日的苏茉尔身穿一件褐色的斜襟坎肩旗袍，领口与袖口带有青色花边，脚上一双淡紫绣鞋，发髻上的褐色流苏和装饰，令她雍容华贵。

    “苏茉尔，让皇上回去吧！”福临还未说完，太后便冷声驱赶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合格的宠妃［上］

    “我有，我看到她被巴氏欺负，嘲笑，即使，我为她暗中罚了巴氏，却没让她知道，因为我不敢面对她！”福临的话，让我略有些伤感，看来，他二人一切的错过，都早已注定了！

    福临似乎也哭了，抹了抹脸上的泪，叹着气转身看着我，启齿，声音嘶哑地说：“后来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

    听了福临讲的故事，我才发现，原来，曾经，福临与茜语，他们之间的情感，是那么的刻骨铭心，那么的艰难。

    福临不耐烦地扯了扯嘴唇，一声不响欲起身，却被我紧紧抓住，他无奈之下，只好垂眼眸说：“姑姑，朕这次前来，是想给皇额娘道歉，希望她原谅朕的不懂事罢了！”

    “那后来呢？”问至此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之中一滴接着一滴掉，才发现脸上已泪流满面。

    “苏茉尔知道您与皇贵妃情比金坚，那又怎么样？您若是生在普通百姓家，大可以像您对太后所说的与皇贵妃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着，仿佛，见福临脸上没有一丝改变，苏茉尔续言：“可您是皇帝，这儿又是皇室，为了延绵子嗣，迫于无奈须有很多嫔妃，那就不可以像普通百姓那般为所欲为了！。”

    “那茜语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跟你有过孩子？”

    也许，命运早已用它那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着一切，让我们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无奈，像傀儡一般，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许久，福临没说同意，亦没说不同意，只是说了一句：“朕懂了！”片刻，便往里扬声，道：“额娘，儿子错了……”

    她慢慢走过来，一双深邃的眼眸复杂地看着我与福临，福了福身，轻轻启齿，柔声劝道：“太后娘娘累了，还是请皇上与皇贵妃回去吧！”

    心莫名地痛起来，很是感伤，茜语她终究是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问完这句话片刻，福临没立即回答我，只听他叹息一声，我默默走到他身边，轻轻坐下，两手无奈地揪着手帕。

    “姑姑，您是我从小除了额娘最亲近的人，所以哪有什么话当不当说，您有话就说。”福临态度无比诚恳，言语中满是尊敬。

    福临闭着眼睛，停顿了一下，才默默地垂下头，道：“思儿这个名字是我为她所取，可我真的，真的没有把你当过任何人的替身，对不起，没想到伤害了你……”

    只见苏茉尔转了转眸子，仿佛已然看出端倪，却仍然看破不说破，将福临与我扶着站起来，渐渐展露出慈祥的笑，道：“皇上，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不去！”

    正是初夏时节，福临松开我的手时，因着闷热，彼此握着的手悟出了汗，所以，感到手略有些黏湿，福临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随之瞧着他怔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见福临走了，我随着苏茉尔缓缓入殿，入目所见尽是肃穆与严谨，那些金铸的佛像，一尊又一尊，湮没在烟影之中，仿若的的确确是仙境之中的神明，我仰望着那雨雾缭绕的佛像，心中不禁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哀伤。

    想到此，我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去看他，没想到他脸上流淌着两滴泪，伸了伸手，想要抹掉他脸上的泪，却还是缩回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合格的宠妃［下］

    “好！”待我反应过来，不知福临何时就已来到我身边，头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地环绕着我，脸往我脖子上摩擦了一下，令我痒痒的，片刻他才温柔地说：“我听你的。”闻言，我点点头，伸手摸着他的脸：“乖啦！”

    “那我等会儿就收拾东西，带着子晴回董鄂府，我也不要皇贵妃这个位置了！”说罢，我冷哼一声，不再去看他，明明知道我小气，介意他纳妃，却碍于情面，又让我为他做主，劝他纳妃，有谁替我考虑过吗？

    苏茉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万岁爷，您看……”瞧着她轻抿着嘴唇，看似略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