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瞧着我这里需要人,太后便将自个儿的大宫女瑾嬷嬷,瑾瑜指派给我,专门来做我宫中的掌事姑姑,有她在旁边帮着,顿时,让我安心许多。
“啪……啪……”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吧?贞妃娘娘!”说到“贞妃娘娘”四字时,我的语气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不知轻重。
“没事,不用担心,”握了握他的手,随即,我一脸疑惑地去看他,“只是,宛颜为何会害我,我二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我一向与她是姐妹相称的。”
“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他抓起我的手,轻轻一啄,随即将我拥入怀中,我犹豫片刻,才与他紧紧相拥。
“姐姐,你可终于醒了,你知道吗?那天夜里真是吓着我了……”还未说完,子晴就又哭了。
“子明……”我抽泣了一下,“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随后,眼前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光,甚是刺眼,我缓缓睁开双眸,慢慢起身,因为自己的胸口有些闷疼,还有子晴的哭泣,秋妍夏玲的安慰,所以,我便知我已醒。
我领会,咳了声,清了清嗓子,“我在江南时,你可有派过人?”
“还好,你没什么事,否则,我一定砍了她的脑袋!”能看到他眼中的那种恨意,若是日后他知道毒是我自己下的,他会怎么想我?
我没着急回答,而是严肃而平静地扶着瑾瑜手,步伐放慢,至正座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宛颜,片刻,淡淡启齿道:“我来看看你。”
“你来做什么?”声音异常防备,狐狸被人踩住尾巴似的。
“皇上再封我为妃又如何?他也只是想以此气你,”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很失落。
“我这是怎么了?”我疑惑地皱了皱眉,
“有什么证据?”我顺着她的回答利落地问下去。
罢了,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不休。
闻言,福临微怒,“都是董鄂宛颜那个贱人,给你在酒里下了醉无幽之毒,”他眉头一皱,手握成拳,像是很后怕。
“贞妃……”宛颜自言自语,启齿问道:“又怎么样?”
她好似冷冷一笑,道:“我若要害你,早就一把火烧了承乾宫,又何至于在我生辰宴上动手?那不是愚蠢么?”我眸光略带复杂的看着瑾瑜,她点头示意我问我想问的。
因为有上官轩睿为我开方熬药调理身子,所以没过多久我便好了,不知不觉中,距离荣儿的忌辰已快过去半月,自从病好后,天便下了好几日的雪,将整座城笼罩于一片素裹中。
第七十七章 某帝醋坛子打翻
“姐姐没事……”随即,我忍不住捂着唇咳嗽了几声,片刻才止住,拿了秋妍手上的水还没喝两口,却又吐了,红色的液体再次从嘴里喷出,令她们三个有些慌了神,子晴急道:“快传太医啊!”
在我越想,感到心里越难受时,福临放开我的手,随后脱掉脚上的靴子,往我身后躺下,我翻过身去面对着他。
“传朕口谕,董鄂宛颜,那拉采蝶,谋害皇贵妃,乃罪大恶极,即日起打入冷宫,没朕命令,谁都不得探视。”福临的手一紧,我身子就不自觉缩了缩,“福临……这是什么意思?”
见瑾瑜这般,又瞧董鄂宛颜的脸瞬间变得红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儿惹人怜,即使如此又如何?说错话就该罚。我便轻启唇,道:“好自为之吧!”说罢,我扶着瑾瑜手走出去,与秋妍一起散着步回到承乾宫。
这时,福临许是带着上官轩睿,刚进门就看到此景,他着急地跑过来,缓缓落坐,轻唤了一声,“雪儿”便将我紧紧搂住,取着夏玲手上的帕子,面带愧疚,擦拭着我唇边的血迹。
不过,这跟在外头的感受一样,倒也习惯了!
如今采蝶被打入冷宫,我与太后商量,小公主由端贵嫔诺敏来抚养,这样也算是弥补从前她那还未出世就胎死腹中的孩子些遗憾,而她也感激不尽地接受了,与我的关系有所缓和。
本是同意秋妍去见见采蝶,可想想,还是算了吧,或许她不想见秋妍,就没让秋妍去,而是让她在外守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废话少说,我今儿来,是有些问题问你。”与她废话了一些时辰,我终于缓缓开口。
从福临眼里,我看到些许疲倦,伸手将他皱着的眉宇轻轻抚平,“这几日,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上官轩睿回过神儿来,拱手,耐心道:“启禀娘娘,您这是中了醉无幽,此毒为西域八大奇毒之一,无色无味。”见福临疑惑,他再启齿:“不过,并不会致人于死地,而是会使人烙下病根,若受了风寒,严重的话,您可能还有一两年的时日……”说到最后,他像是抬头看了一眼福临,再低头拱手。
“嗯,我会好好的。”随着这句话,周围的一切渐渐消逝,子明也往后退,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经过方才那件事,我明白了,想要狠就得像瑾瑜方才那般,否则,之前失去的所有都白白失去了!时光飞快,腊八过后,子晴便被费扬古接走,等过完年再将她送回来,眼瞧着,过了除夕之夜,福临的生辰,便是大年初一,一堆繁文礼节毕,我们便退出祠堂,与皇后,众嫔妃一起进入乾清宫。
这不,快到年下,趁着各宫都在打扫,我谁都未曾带,唯独带着瑾瑜与秋妍来到长春宫,就为了想问董鄂宛颜件事,拿了些银子给看宫门的侍卫,便扶着秋妍手迈了进去,打量了一番便心想,短短几日,长春宫宫院就变得如此荒凉,缓缓入殿,因为没炭火,脸上感到些许凉意。
我了然,还未说什么,瑾瑜倒先开口,淡淡一笑,解释道:“奴婢如今是承乾宫的掌事姑姑。”
见此目光,我垂眸心想,她……也是喜欢福临的么?或许这个问题,我想,我已知晓答案了!。
“从十月二十五那日,你已昏迷不醒七日了。”他摆摆手,示意上官轩睿他们都退下后,将我扶着躺下,才坐在我身边,疑惑地问:“我只记得我在喝酒,可又怎会中毒呢?”
“掌事姑姑?”她略有些惊讶,片刻,仿佛明白了什么,指着我道:“皇太后怎么会突然接受了?”
我起身,想要就此作罢,欲要离开时,却听到两个很响的耳光声,“贞妃娘娘,知道规矩二字怎写吗?。”
“看我?”她宛如听到一个特别搞笑的事儿,便笑了起来,“皇贵妃真是好兴致。”说罢,笑罢,她便转过身儿来,看到瑾瑜后,便垂下眸子,大概是在想瑾瑜为何会随着我来这里吧。
“朕也想知道,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婉之人,没想到心机那么深!”他握住我的手,叹了一口气,“朕的后宫为何出现这么可怕之人?”
董鄂宛颜像是明了什么,在我正式开口间,淡淡打断道:“给你下毒这事不是我做的。”
“人?有何可派的?”宛颜停顿片刻,轻轻一笑,慢慢启齿,问道:“你都已决定与别人在一起了,我又何必招你回宫?”她疑惑的眸子早已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