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
既然是寿宴,那就绝对离不开“寿”这个字了,我想了想,却没有一点点头绪,轻轻福福身,道:“皇上先请。”
见她一本正经地行礼,我轻轻地笑了下:“何时这么见外了?”说着,我朝着淑慧长公主阿图,礼貌地微笑,盈盈一福:“见过皇姐。”
“随你怎么想吧!”我觉得我没必要再这儿待下去了,不顾福临的阻拦用力起身,扶着头,向还在看曲儿的太后辞行,道:“皇额娘,儿臣方才喝了点儿酒,如今头疼得很,所以想先行告退。”
随即,大家都听太后的话,坐了下来,“皇帝,皇贵妃,来这儿坐吧!”见福临没坐,荣惠也不敢坐,只是怯怯地站在孝庄身边。
既然连太后都开口了,就不好拒绝,我只是平稳地笑着点了点头,倒是福临那一副兴奋的样子令我有些厌烦。
拜完寿,建宁拉着阿图小跑了过来,都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却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长不大,
在胡思乱想时,秋妍在旁小心地碰了碰我,我回过神儿来,缓缓开口:“银屏展尽遥山翠。绣幕卷波香引穗。急管繁弦,共庆人间瑞。满酌玉杯萦舞袂。南春祝寿千千岁。”说着,我平稳地笑着拜倒在孝庄面前,启齿道:“恭祝皇额娘寿比南山,千岁千岁,千千岁。”话音刚落,便听到人们异口同声地复言:“祝皇太后寿比南山,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地流出了一滴泪,伸手猛推开他,他却瞪着我。
“嫂嫂,建宁给你请安了。”
“皇贵妃不必多礼!”阿图语气中带着几分柔和,显然她也是个温柔的人,想来她们都听说了我的事儿,所以眼中满是同情的目光吧。
与晴月坐着肩舆一同来到慈宁宫,正好赶得上拜寿,献寿礼,首先是儿女与儿媳们,孙子孙女们,再是与宗室们与比较重要的大臣们,回到座位上我看到了淑慧长公主与建宁长公主,淑慧长公主爱新觉罗阿图,是先帝与皇太后生的次女,除了这个女儿,另外先帝与太后还有两个女儿,爱新觉罗雅图,先帝与皇太后生的长女,固伦兴平长公主,早年间嫁于静妃孟古青的三哥博尔济吉特弼尔塔哈尔为妻,她今日好像没来京城,她的丈夫弼尔塔哈尔倒是来了。
“是,恭送皇上,皇贵妃。”大家还是说了些恭送之类的话,
才喝一杯,在他眼中就算贪杯了?即使他用打趣儿的语气,我也冷冷地盯了他片刻,直到他开始躲避我的眼睛,我才起身垂眸道:“臣妾知罪!”
孝庄拿着竹签吃了一口寿桃,就在此时,苏茉尔从宫女手中拿来个盒子,由孝庄太后取出盒中的红纸,随后叫道:“皇帝,皇贵妃。”闻言,我与福临疑惑地看了一眼彼此,便站起身子,异口同声地道:“皇额娘请说。”斜眼看去大家脸上充满讶异,确实,不用说大家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与他这么心有灵犀?不,是巧合!我在心里如此说。
福临扶着头,似乎思绪了一番,轻咳了声,便道:“紫菊初生朱槿坠。月好风清,渐有中秋意。更漏乍长天似水。”这是宋朝词人晏殊所作的,《蝶恋花·紫菊初生朱槿坠》,蝶恋花为主题的,我还是清楚。
第四十六章 风波又起[上]
他无奈地将我按到椅子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严肃地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某个人,朕心里清楚得很!”闻言,我茫然,随即又略带厌恶地瞪着他,他看着那方向,我就知他说这话指的是谁,巧的是,谢天谢地,韬塞与其他兄弟们今天晚上都在招待从远方而来的客人,根本无法顾及到这边。
我福福身,平静道:“皇上万安。”
“你们二人念首诗为大家助助兴吧!”
“你也来了?不必多礼!”闻言,福临略带惊讶,欲要扶我,却被我躲开了,“谢皇上。”看我如此,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浅。
我被他拉着,就这么绕过人群离开慈宁宫,也不管后面的那些人那些事,刚出了宫门,确定后面只有吴良辅与秋妍寒香他们,我才将他的手甩掉,“戏演够了吧?皇上。”就这么冷冷地盯着他,眼里再无任何情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建宁以开玩笑来缓解尴尬,道:“瞧,思雪嫂嫂还不好意思了呢。”众人皆笑起来。
按规矩来说,皇贵妃应该不可以与太后跟皇帝皇后同桌同坐,只是,孝庄硬将我与福临拉到一起,没法,今日她最大,得顺着她,为了让她高兴我就只好陪福临唱戏了!。
“谢皇姐。”见此目光,我顿了顿,便换了个话题,道:“皇姐,一路奔波定是劳累,待宴席结束后,与建宁来承乾宫歇一歇吧!。”
“好,我们一定去。”阿图想说什么时,却被建宁打断了。
宫里的宴会一般都是看看舞蹈,听听古筝曲跟笛子曲什么的,还有就是对对诗。
正聊的很开心,身穿朝服的福临漫步而轻松地走过来,“在聊什么呢?这般开心。”随即他行了个礼给阿图,“皇姐安好。”
“你……”闻言,福临急了,甚至有些慌乱,大概是没有想过我会如此。
“哦?你回去吧”孝庄正看戏看得带劲儿,却被我与福临的表情弄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像是给了福临一个眼神,续而叮嘱他,道:“福临,送思雪儿回去吧!”
我抬眸看了看孝庄,她向我点点头,我才慢慢地伸出手,福临牵着我,走到孝庄身边坐了下来。
至于,固伦端献长公主,顺治二年,十三岁的她嫁于蒙古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内大臣俄尔齐桑之子铿吉尔格,顺治五年因难产去世,时年十六岁,太后知道后,四天四夜油米不进,后来,母后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哲哲与皇父摄政王多尔衮商量,赐谥她固伦端献长公主,这才让孝庄勉勉强强用了些东西。
“是,皇额娘。”
“这可使不得。”虽说阿图脸上挂着微笑地欠了欠身,但眸子带着丝丝冰冷,也不知为何。
“诸位大臣,皇贵妃喝醉了,有些不舒服,朕先送她回去,你们不必起来。”说罢,福临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也不管我的手疼不疼。
我环顾了下四周,见除了孟古青都在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与福临,只是这笑的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彼此都心知肚明。
“你……叫我什么?”璀璨的星光与后面的油灯照亮前方的路,听了话,他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继续唤了他一声:“皇上……”他的手将我推到了墙边,感觉我的头被磕了一下他也不管,而是粗鲁虏获了我的唇,撬开我的齿,那眼神凶得可怕,酒味中带着极度愤怒。
此时,只有我与福临站在殿中央,气氛尤为尴尬,直到孝庄发话,我才回过神儿来,福临向我伸出了手,我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哪知,他头却附在我耳边,小声地温柔道:“为了让皇额娘高兴。”这是孩子夭折后,他在我耳边说的第一句话。
祝寿罢,太后高高兴兴地在那坐着看歌舞,见嫔妃们,皇亲国戚们在底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闷闷地执着酒杯抿了一口,却被福临看在眼里,将我手中的酒杯夺去放下,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朕的爱妃可不是一个贪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