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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的脸瞬间阴了下来,毫无表情,问:“怎不说了呢?”跪在地上的孟古青与巴氏二人,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起。
次日,我简单的梳理了一番,便带着灵若走向门外,肩舆早就于门口等着了,我扶着灵若的手上去后,很快就被人抬到了慈宁宫,下了肩舆入宫门,身后还跟着两三个小宫女。
看来,的确是静妃孟古青动的手脚,是她让茜语入了冷宫,这差不多七年所受之苦,全部都是因为她的堂姐孟古青?我想了一下,仔细看着静妃的神情,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嘛。哦!是了,要照当初静妃的行事风格,又善妒的性子,是不会让一起入宫的嫔妃,比她先诞下皇子的。我继续听着她二人的话,不经意间看到在门口藏着,偷听话的人,我心下一惊,来得正好,身后灵若看到那人亦是不动声色。随即,我又仔细听着,
接着,她好似陷入了回忆,脸好像绽开的玫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启齿道:“我打小就倾慕皇上,从第一次阿玛带我们兄妹几个来京城拜见皇上跟姑姑,我就对皇上一见钟情了,为了他我可以学汉舞习汉学,我虽然刁蛮任性,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地对我说话,教我读书写字,诗词歌赋,带我玩耍,从那个时候我就暗自向长生天发了誓言,此生非他不嫁,可是……”她脸上渐渐变得阴狠,伸手指着我与茜语,发着抖恨道:“皇上突然不理我了,就是因为你,他不喜欢我了,不见我了,只跟你玩,长大后又是你抢走了皇上,我恨你!”
她没说话,我也不说话,只是带着笑意,盯着那美景,放眼望去,仔细一看,朵朵杏花就象一只只粉蝶儿展翅欲飞,几枝待开的花蕾露出绒绒的粉色,人们站在树下,一个不小心就会引来一场杏花雨。
只见茜语将她推开,含着冷漠的目光,与孟古青对视,“像人也好,像鬼也罢,这都是拜谁所赐?”说着,似冷冷一笑,用淡淡的语气问道:“我想,没有人能比姐姐清楚吧?”
而我两手交叉,平静地听着孟古青讲的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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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色好多了,可见你是想通了!。”孝庄的一句话,将我拉出思绪。
这倒让我联想到永寿宫跟承乾宫里,白色的梨树,因为去年的有一日,乌云珠邀我去喝茶,瞧着那梨花落满院的景好看又美,后来,不知道福临从哪儿听说我喜欢,就差人在永寿宫院子里种植了几棵品种一样的,如今想起来,还真是,物是人非。
福临走至前,将茜语扶起,只见她垂眸尴尬地笑了笑,“思儿,起来吧!”是,我没听错,他叫她思儿,那么,他爱上我也是因为我名字里有个思字吗?我仅仅只是个替代品吗?我愣了愣,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到底是与不是,我想,孟古青本人是最清楚的。
瞧着福临与茜语二人有说有笑,我并未觉得难受,对她寒暄片刻,才记起自己原本是来送信的,给了她乌云珠来的信,我与福临不经意间的对视,令我觉得很尴尬,果然,保持这样为好,否则就会被人误会说我要复宠,那样我身边的人就会受到伤害,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没必要再和好了,既然,我在他心中只是个替身,孩子也是因他而死,说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那我又何必要常常与他相见?那样岂不是找麻烦?
“静妃,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应该如何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着,又看向巴氏,语气冷冷地道:“朕是看在三个孩子的面上才没有将你送出宫,若再在宫中兴风作浪,朕就把五公主送到皇后或皇贵妃宫中去养!”
接着瞧见巴氏跟翡翠立于她们一人一边帮着劝说,孟古青瞪了巴氏一眼,勾着唇,略带疑惑,“我清楚什么?”
灯火摇曳的承乾宫,用过晚膳后的我避开宫女与太监们,独自一人待在殿中,如今乌云珠走了,承乾宫就我一个主人,虽说有时会觉得很寂寥,但有时却会让人跟心得到平静,我不由自主向昔日放孩子摇篮地方看去,自从四阿哥走后,灵若与秋妍便将所有东西收起来了,说是怕我难过,所以才会在那儿放上几盆好看的盆栽。
茜语也是个犟脾气的,丝毫不管翡翠的阻止,硬要继续,带着恨意问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当初是你买通了太医来诬陷我吗?”
“谢皇上!”福临将茜语的手握住,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站在那儿他们的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呢。
第四十四章 混乱之中
一夜之间,茜语就这样复宠了,福临将她晋为贵嫔,还想为她整修钟粹宫,不过,被茜语以省减开销的理由拒绝了。
“后来我也渐渐地学会安静,淡忘了,可是,长大后阿玛却告诉我,我与皇上在幼时就已订了亲事,只不过,姑姑,皇太后让我以选秀的方式入宫,当初的青涩,让我再次激起了对他的感情,不巧的是……”
我让灵若去替我告诉费扬古,等明天我找个机会与太后说一下,再去跟额娘见面。
“多年不见,孟古青姐姐真是风采如旧。”说着,茜语还不忘在孟古青身旁漫步,打量了一番。
“是,皇……皇上。”巴氏应着,欲将孟古青扶着起来,没想到被她推了一把,茜语一脸无奈,她也替她二人尴尬。之后,孟古青与巴氏像逃跑似的离开了钟粹宫。
瞧着太后身后跟着苏茉尔与阿月等人,扶着灵若手,我慢慢走近她们跟前,蹲了下去,平静启齿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又听着孟古青对茜语说:“自然胜似从前了,倒是茜嫔,数年不见,怎看着越来越人不人,鬼不鬼了呢?”今日的茜语未曾梳妆,所以面色显得十分憔悴,意识到自家主儿只穿一身圆领浅绿亵衣亵裤的宫女翡翠进内殿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于身,打了个结
茜语与巴氏立于一旁,似乎陷入沉思,我勾了勾嘴角,当作在笑。
太后病好后也与我谈过数次,说让我放下与福临好好的,我只是应承着,不谈什么承诺。
孟古青脸上无泪,嗓子却渐渐大起来,也不知是笑,还是哭,几乎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当然,殿外的那人也能听到。
于是我谎称宫中有要事,带着灵若自觉地退了出去。
气氛开始渐渐变得激烈,孟古青也丝毫不示弱,妩媚地用手指摸了摸脸,“本宫是科尔沁最美的格格,又是皇上的嫡妻。”说着,神气地看了看我,偏偏我丝毫不在意,扶着灵若的手,走至凳前坐下。
“好!真好,”在椅子上的我就听到福临的声音,果然那几人看到福临,立马就屈膝,跪了下来,“给皇上请安。”茜语先开口的,至于孟古青与巴氏在那跪着头也不敢抬,我扶着灵若的手站起身福了福,却什么都没说。
眨眼间又到二月初,费扬古在今日下朝时给我传了信,说额娘受了风寒,想让我去看看她,我静静一思,自从去年八月与额娘相见,就再也未曾见过,阿玛走后,额娘肯定很想念他吧,毕竟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
“免了!”我慢慢站起身子,恭敬地看了孝庄一眼,她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就连脸上都带着笑意,望着那粉色的杏花,
“他要的是你,我的妹妹博尔济吉特茜语!我名正言顺成为了他的皇后,可是我做梦都想不到,贵人晋为嫔位,你竟用了半月时日。”她指着茜语,猛地瞪大眼睛,眸中带着恨,泪在眼中打转,“所以我恨,我恨你个贱人,赵太医是我指使的,让他先告诉你有喜了,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