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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

    明铎早早的就被叫起来,方芊玉还在睡梦中,如此吵闹竟也没有醒。

    明铎穿好衣服一看,原来是永寿宫的念珠,念珠神色慌张急急忙忙的说:“皇上,春禧殿薏嫔娘娘动了胎气腹痛难忍,还请皇上过去看一看。”

    明铎一下子慌了神,面上毫无帝王威严,出来匆忙其实袜子也没穿,就这样赤着脚穿鞋直奔春禧殿去,一路上快走着也觉着慢,竟然在宫廊上奋力地跑起来,如此一来,那条路上的所有宫女太监有幸一饱眼福这世间的少有帝王不顾形象的在奔跑。

    他们多多少少也都听说了,是春禧殿的薏嫔凌晨胎动腹痛难忍,拍烂了太医院的门,两位医术高超的太医整治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效,还是永寿宫的淑妃去延禧宫把皇上请来的。

    明铎一只脚踏进春禧殿的门槛,另一只脚就直奔屋里去了,早忘了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神色慌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进屋里便直看向床榻,见言儿在那里顾不得判断就扑过去,声音微颤:“言儿不怕,六郎在这儿陪着你,言儿不怕~”

    静语早就昏过去了,如今意识微存,只在恍惚中听得六郎唤她的名字,嘴角喃喃的回应:“言儿在~言~”

    明铎本来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静语才说了一个字,明铎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出来了,吧嗒吧嗒的滴在静语的手上。

    “六郎在,六郎一直陪着言儿,六郎绝不会让言儿有事的。”

    随后扭过头来对太医说:“如何?言儿若是伤着半根毫毛,朕要你们太医院好看!”

    帝王发怒老天都要震上三震,吓得那两个太医跪在地上扑腾着,不敢抬头,嘴里嚷嚷:“臣一定竭尽全力。”

    明铎还嫌他们二人不够,索性叫太医院凡是有经验有医术的太医都来了,除了慈宁宫别的宫的请安脉一律免了,让太医们直接来春禧殿。

    十几个太医一齐堆在春禧殿的外屋,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讨论薏嫔的胎。

    还是情深大胆如苏睿笙,毕竟静语曾经帮过他,在众人都不敢说话进言之时迈步走向皇上说:“依微臣看,薏嫔娘娘此胎危险,平日饮食多食寒凉辛辣刺激之物,再加之娘娘近来忧心忡忡,这都是对胎儿不利的,娘娘此胎怕是不保。”

    明铎大怒一下子扔了手边的杯子,又一下子吓着怕言儿被吵到,脸色铁青的说:“是你之前口口声声和朕说言儿和腹中的胎儿都十分健康为何如今又虚弱至此此胎不保了?”

    苏睿笙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导致娘娘与腹中龙嗣虚弱的是娘娘的心病,娘娘近一个月来夜夜不能安枕,白日里吃不好睡不好,虽然是虚弱的,为了吃得下饭,娘娘就大胆吃些辛辣寒凉的食物,加之这些才有了今日。”

    明铎怔住,言儿有心事自己怎么不知道?言儿是从不会对自己隐瞒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害得言儿成了这样?

    杨婉一直在厨房亲自煎药,就是皇上来了也分身不暇,没去请安,正端着药往屋里走,明铎看见说:“婉儿,你可知言儿为何事忧心重重,以至夜不安枕?”

    杨婉轻轻地说:“言儿的药别人喂臣妾放不下心,皇上等臣妾把药喂了再来回话。”

    第一百零九章 花丛留恋方知真心在春禧殿情深意重待郎归

    明铎焦急的等杨婉喂完药出来,杨婉才刚在门口那露出一只脚来明铎就急着站起来过去。

    “如何?言儿现下如何?”

    杨婉今日没有笑意,面无表情的说:“还能如何?一个月了都是这样,若不是今日腹痛难忍断然不会叨扰皇上。”

    明铎一急,“婉儿何出此言?言儿就是睡不着觉来叫我也无妨啊,怎会叨扰?为何身子难受一个月都不与我说?”

    杨婉强忍着冷笑一字一句的说:“这月初时本无大碍,只是有些失眠,言儿叫兰香去养心殿请皇上,谁知被楠公公拦了回来?说是玉妃在里面伺候多有不便,生生地把兰香驳了回来,从那起只要春禧殿和永寿宫的人再派去养心殿请皇上但凡是楠公公值守都会被驳回来,如此一来,臣妾和言儿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哪里还在敢叨扰?也是皇上一个月来统共来后宫十回,咸福宫储秀宫延禧宫花样多了去,再没来春禧殿看看言儿,她只是面上不说,可不说皇上难道就不在意了么?”

    明铎愣住,并无人告诉他春禧殿和永寿宫的人来过,分明是有人刻意相瞒。可是就算他们不来找自己,难道不应该来看一看吗?这些天自己都顾着什么了?竟连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怦然心动都忘了,属实是自己的不对。

    明铎气急败坏拍自己一个大脑瓜子,“是我疏忽了,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婉儿定是劳累的一夜,先去休息吧,这儿我来看着。”

    “皇上还要上朝,顾及后宫雨露均沾,还是臣妾来吧!玉妃容嫔叶嫔饶贵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若是横起心来,要害言儿可怎么办?以臣妾一己之力保得住她一时,护得住她一天,哪里能让她年年月月都安全呢?”

    明铎被杨婉这一番话句句戳心,每一个字都是在谴责他都是在斥责他,他只顾着流连花丛左拥右抱环肥燕瘦了,哪里还记得六郎和言儿的约定,哪里还记得京郊十里杏林春的青涩和美好?

    明铎心急如焚,“婉儿先去休息,这早朝不上也无妨,我守着言儿,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杨婉欲言又止,但敌不过明铎冲进了里屋就做罢了。

    本来也是十分困的眼皮子,打架的厉害,又不是连灌了两壶浓茶怕也支撑不到现在。

    月裳扶着就到偏殿去休息了。

    明铎焦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守在静语床前看着她落泪,是自己疏忽忘了她的感受,才让她挺着大肚子一个月来夜夜不能安枕还吃不下饭,日忧心忡忡怨不得消瘦许多,也怪自己疏忽大意,这么久了也没来看言儿几次,还发现不了其中缘由。

    静语此次动胎气动的厉害,苏太医说需得静养两个月,如今身孕已有六个月,两个月后就得日日小心,早产也不是没可能的。

    明铎伏在静语床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梦回年少时,梦见自己在御花园的角落里看到皇阿玛和柔妃娘娘在一边说话,皇阿玛一脸温柔全然没有平日里对儿子女儿们那样的严厉,皇阿玛笑意满面春风正好,伸手轻轻在柔妃鬓间抚平乱发,“若能与柔儿日夜厮守,就是这江山又如何?江山秀美,也不及柔儿靓丽。”

    年少时见皇阿玛如此只觉得皇阿玛对后宫的每个娘娘都是如此,言传身教就学到了些,总以为这就是人间真实,可如此兜兜转转年少二十多年到今日才明白了,人间真情并不是靠人口口相传言传身教,而是靠自己摸爬滚打在红尘滚滚中历练一番后才得出的,那才叫真理,与自己而言的情深义重。

    昔有皇阿玛为柔妃君王不早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自己现在又为何不能爱言儿用力些再用力些,让这满宫都嫉妒,让天下人都知道,像明皇杨妃一般被记在史书上,宫闱情爱也能在正统史书添上一笔,也算是为这一生的真心付出了什么。

    大梦初醒才知道自己错了多少年,错过全心全意的尽孝走过怦然心动女子的等待,错过多少情深意切,也明白了知允想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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