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第七章
随后马尔泰氏饶常在,富察儒曜茗嫔也来了,几人坐在一起说着马佳氏的事儿。
马佳氏躺在地上,正在发呆,却见三个看牢的小厮开了门进来,便是躺着,仰视三人,极其可怕。不等再加思索,三人便上前抓住她又是在身上胡乱摸索,又是亲她脖子撕她衣服的。
与此同时莫竹来报:“皇后娘娘,马佳氏一进去就招了。”
颐澜又问:“都说什么?”
钟粹宫
“若觉得拥挤便不想着搬去了。还请皇后娘娘成全啊。”儒曜向来喜欢孟清荷的娴雅怪不得皇上专门赐了娴当封号。
马佳氏没有反抗,已是一身伤痛又能怎样。却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哪里会放过我?”
一大早众人来给皇后请安,容昭贵妃早到了,坐在左一的位子,听说娴贵妃昨夜吹了风,向皇后说了就不来了。
雪娘低头咬着嘴唇:“皇后娘娘之前已经告诉过牢里的人,让他们给马佳氏个痛快。不知怎么会这回事?”
儒曜想着就说:“若是不够,也别打扫了,我搬去长春宫和孟姐姐住着,我俩图个清净也正好省了事儿。”
“你去多拿些银钱打点打点牢狱中的人,给马佳氏好好收了尸,买副好些的棺材。”容昭掩面说着。
“这是谁干的?那三个小厮怎会有此胆?敢动皇上的女人!”
“马佳氏走的贞烈,一头撞死了。”
颐澜问着:“妹妹是嫔,合该是一宫主位,和清荷在长春宫略显拥挤。”
“就是,娘娘合该成全啊,这样让她们两个人在一块儿,也省了好大一块地方呢!”容昭打趣道。
“早和孟姐姐说了,她也高兴呢。”
容昭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讽刺的笑着:“那我知道了,皇后既已吩咐了牢里的人,那天下敢下这道口谕的,左不过皇上了。我便知他这性子,怎么忍得了?”
“行了,今天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叫你们来商量商量,要选几个宫室给新来的姐妹们,请你们来说说,看有什么合适的?”
“告诉牢里,去找个机会送走她罢,也是姐妹一场。”
“那皇上会不会怪罪娘娘?”
“咱们也说了半天马佳氏,那掌事姑姑堂红也不是没参与,她是怎么着了?总不能什么事也没有吧?”容昭边吹着皇后宫里的碧螺春边说着。
容昭便说:“现在我住着钟粹宫主殿,娴贵妃住着长春宫主殿,茗嫔妹妹住着景阳宫主殿,饶妹妹又住了景阳宫偏店。钟粹宫还能安两个人,长春宫也能放两个人,可清荷和儒曜喜欢清静,就不知道孟妹妹同不同意了。景阳宫就别放了留个偏殿空着也行啊!剩下储秀宫、春禧殿、永和宫、永寿宫、翊坤宫、咸福宫、延禧宫不都空着吗?随便放呐!”
牢内
容昭看着皇后笑着:“是,往后咱们可谁也不提了。”说着看了马尔泰氏。儒曜也不禁掩嘴笑了。
莫竹应了便下去。
儒曜见她这个样子,便调侃道:“饶妹妹心里可千万不要愧疚呀,是马佳氏自己造孽,虽然是饶妹妹告发的,但终究是为了后宫纪律,情有可原。就算夜里马佳氏和堂红姑姑寻仇来。马尔泰妹妹也照样不要怕呀!有皇后娘娘和皇上做妹妹的靠山,往后漫漫长宫这样的事情可多着呢!”
马尔泰氏听了虽然心里有所恐慌但表面还是强作镇定攥了帕子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富察姐姐说笑了,这宫里的日子够太平了,哪还能多些这样的事?”
颐澜听容昭的话轻笑:“我还愁着放不下,你倒好,全都想好了。行行行,就按你说的来,这倒有七个了,腾出六个就好。那咸福宫荒僻,就先放着吧住不下再说住的下也省的打扫了。”
容昭见着马尔泰氏被吓着了不禁掩嘴笑:“富察呀,你这番话,可是把咱们马尔泰妹妹吓着了。你看看,要是夜里睡不着觉,可不得找你去!哈哈哈~~”
坤宁宫
“听说当日夜里就被杖毙了。其状惨不可言啊!”饶常在惺惺地说。
雪娘又问:“娘娘,那现在怎么办?”
几人正说着话,皇后出来了端坐在凤椅上,正了正身子说:“马佳氏的事情往后这宫里谁也别提了,马上就要选秀了,不知有多少个姐妹要进来,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呀?”
“无妨。我钟粹宫的人出去,必得是钟粹宫经手。皇上要怪随便怪怪罪吧,这件事我绝不会让他的,就当是我错了,就当他往后不来钟粹宫了。”容昭摆摆手让雪娘下去办了。
看不出颐澜脸上的神色说:“容昭总是替本宫都想好了,得了得了,你们要是想在一起就去吧,反正宫里就那么几个地方,跟谁住不是住啊?就这几天赶紧搬过去吧,你可问了清荷的意思?”
儒曜也笑着点头:“是,是,往后呀,再不敢说这番话来吓唬马尔泰妹妹了。说笑而已,说笑而已。妹妹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莫竹又道:“说是家中父母流放宁古塔病逝,家中小妹路上遭人迫害自尽,而自己远在深宫无能为力,像是被困住的野兽,挣扎又如何?近来种种,不过是想怀上龙嗣,有个一儿半女傍身,可想想生下他们,也只是让他们再受这牢笼之苦,但还是想好好活下去,至于那些侍卫是她引诱,想借种生子罢了,事到如今也不多加争辩,该说的都说了,左不过一死,至亲也无,九族何妨。”
颐澜听着多有感慨,马佳氏不是坏人,是呀,这深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想自由呢?
容昭听此话,猛地醒过来,就要坐着:“那她现在怎么样?!”容昭很急,虽然往日里她背后说了不少马佳氏的坏话,也只是她争风吃醋罢了。并不想她有多惨的下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日,马佳氏便被送进慎刑司。皇后下了口谕,无论套不套出东西,决不能让她舒服过了。慎刑司流水的刑具走了一遍,马佳氏已是遍体鳞伤苟延残喘,可偏偏那张娇艳风流的脸并未伤了半分,被绑在柱上,一身白衣被血污了大半,头发凌乱,已是不堪,可看起来偏偏别有一番风味,娇嗔病喘更加惹人怜爱,被人抬出慎刑司时,只剩半条命了,再关到牢里,也坐不起来,只得躺着。并未说怎么处罚,只是说先关到这里。
容昭正倚在贵妃榻上小憩,雪娘小跑进来跪在地上喘着说:“娘娘,马佳氏在狱中遭人,遭人迫害,三个看牢的小厮。”
即便容昭爱放风筝,可风筝一旦飞出内院,便是再也回不来了,出不去去捡的。颐澜也想到了自己,纵使母亲过世时也未能求得个出宫的恩典,自己的母家早不似从前光耀,自然皇上也无需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