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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喜欢的瞧不上自己,瞧上自己的又不喜欢。
好不容易司里眼看着有人要成了,最后也都会因为没时间陪,或者有案子和姑娘哪个重要的选择出现。
于是,一群万年老光棍们开始叹气。
“也不尽是。”顾夜尘坐着,答得一本正经,“若真觉得不愿意,跟我来趟。”
终于舍得放下茶盏,顾夜尘起身走出去,夏青昔墨迹了会,最后也是跟了过去。
“老大这可是在闹哪出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围了过去想偷看,却又迫于顾夜尘那冷死人的气压而不敢靠近。
见白洛没好奇地跟来,赫连钰又折了回去,“小白面你不好奇?”
“知道还好奇什么?”
白洛依旧云淡风轻。
“靠!小白面你知道还不给我说?”
赫连钰跳起来,白洛却是淡淡地看向他,“等着看戏就知道了。”
于是,顾夜尘给夏青昔说了什么众人不知,但是等两人回来以后,大家却都是看到了夏青昔一脸沉着的表情。
显然是同意了的。
重新回了赵府,夏青昔守在自己屋里不想出去。
顾夜尘给她说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也都听明白了,但是,她还是一时接受不了。
屋里铺了从南月产出的毯子,即便是碎了东西也不易碎,是赵安城特意给她弄的。
成婚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
就在几日后,总给人一种慌慌张张的急促感。
赵父不知是如何安抚下赵母的,总之她再没有找过也没有为难夏青昔。
期间赵安城只来找过她一次。
那夜下了大雨,赵安城从屋里走得急,湿了身衣裳,冷风一吹便被冻得轻抖了起来。
在夏青昔的门外他踌躇了许久,最后要不是夏青昔发现,也不知道他还得站到什么时候。
一时门开,赵安城反而有些被吓到的样子。
“公子找我何事?”
没了听他唱戏时自在灵动的样子,也没有陪他施粥时的理智聪明,就连那时布庄有人来闹事,她一心护着他的伶俐模样,也不见了。
第189章 云海路悠悠 着红衣嫁人·叁
赵安城心里觉得一点也不后悔是假的,可是想娶夏青昔的心却也是真的。
从前他便没什么所求的,父母亲也很迁就他,所以他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这便是,戏文里说的,爱而不得的感觉吗?
赵安城心里泛着酸楚,“春香……你是否……”真的不喜欢我?
后面那半句话没能说出口,赵安城悸了眉头,夏青昔的一系列变化他不是看不见,感受不到。
可是若要让他真的放手,他又舍不得,放不下。
夏青昔也大致是能猜到赵安城想要说什么的,见对方未再说下去,她也不开口询问,只淡淡开了口,“夜已深,公子早些歇息吧。”
转身进屋里拿了把伞,那是夏青昔在安城随意逛时,从一个老妇人的手里买的。
那上面绘了安城的一处闹市,正是夏青昔与赵安城初次相遇时的景。
画里夏青昔斜扑在地上,一把抱着满脸受了惊吓的赵安城的腿,姑娘眉目间是惹人想叹的悲戚,但又因着这画面着实看着有趣,到让人有些想笑。
“当时在旁边瞧着只觉得这画面引人瞩目,一时手痒便画了下来,想不到今日却是碰上原主了。”
老妇人年轻时候也是大家闺秀,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便只能靠卖画为生了。
夏青昔觉得实在是有缘分,便将画了这景的伞买下带回一直放着,却不想,今日到派了用场。
手握着那伞,赵安城竟是眼里慢慢蓄了泪,“春香……你是不是心有所喜之人?”
到底是问出了口,夏青昔微叹口气,她知道若此时她说是,或许赵安城便会放她离去。
可惜,她不能走。
“所以公子是不愿娶春香了吗?”开口,夏青昔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可是当初春香又为何会在父母面前那般说?为何现在对我……又是这般的冷落……”
赵安城的话里听着落满了委屈,夏青昔皱着眉,有些不忍心再去看他,“公子,春香就在公子面前站着,就像那日在街上初遇一般,要不要领春香回来,是看公子的心。”
一番话说下来,夏青昔宛若病入膏肓的人,元气大伤。
“春香……”
赵安城抓那伞抓得紧,声音带了颤。
“公子,夜里凉,快回去换身衣裳,早点歇下吧。”
夏青昔依旧是这般说法,笑得浅浅,隐约带了木槿云那般大家闺秀的温婉。
“好……”赵安城终是点头,想着到底或许是多想了,毕竟自己突然闹这一出,春香她一个姑娘家的,接受起来自是会有些难。
思及此,赵安城不免觉得有些对不住夏青昔,声音依旧带着颤,缓缓开了口。
“是我唐突了……还望春香,切莫为此而感到烦忧……若,若是春香觉得父亲定下的日子过于着急了,我们可以再议的。”
说着说着便突然想到了近在咫尺的成婚日子,赵安城也觉得定下的日子有些草率了,于是开口,便问起了夏青昔意见。
“无妨的……反正早晚春香也都要过门,只是辛苦伯父伯母操劳了,毕竟时间也有些赶。”
依旧是一副有礼的模样,赵安城抓着伞的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下那油纸,“那……那春香你早点休息……”
夏青昔笑着答应,随后便一直撑着门,看频频回头的赵安城渐渐消失在雨帘里。
第190章 云海路悠悠 着红衣嫁人·肆
鞭炮一响,在娶亲行列最前头的人们便开始敲锣打鼓着最喜庆的乐曲。
鼓棒尾上飘着长长的绸条,唢呐在金灿灿的太阳下闪出一道一道的光,还挂着黄色的穗子。
在他们后面是一群骑着马的人,在最前头的便是着了一身红衣的赵安城,此刻他正傻乎乎地咧着嘴,颇显得带了几分憨气。
马儿鞍辔齐全,脖子上都戴了大红色绸花,还拴着串小巧精致的铃铛,随着走动发出悦耳清脆的声响。
夏青昔被八抬大轿着,一袭云锦缎子的红嫁衣被描金勾勒出了只正开屏而起的孔雀。
神色皆被极柔的妃红色方帕遮去,那上面还缀着明珠。
金黄穗子的流苏腰带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轿子摇摇晃晃,耳边是安城百姓津津乐道的赞叹声。
大多是在称她运气好。
按当地习俗,最大的排场便是绕城一圈。
赵家在安城也算是有头有面的人,所以自是行了最大的场面,并且还许诺,将沿街发放粮食,给那些逃难至此的灾民一些救助。
对于此事,不止是赵府里所有人的倾巢而出,赵员外还雇了许多人也跟在成亲队伍后,每见到有灾民便自行散出去发放粮食。
于是一时间人头攒动,城中各处通道大开。
这般场景,是自洪灾来后的第一次。
当然,有人敲敲打打在热热闹闹的嫁娶,有人却在人群掩盖下干着见不得光的事。
如此这般折腾下来,再回到府上时,已到了傍晚。
霞光万丈,凡世里的尘被照得纷纷扬扬。
夏青昔与赵安城行礼。
一拜的是天地,二拜的则为高堂,最后一拜,是夫妻。
是此后要结为夫妻之人,相伴往后一生的人,携手看世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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