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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搴洲中流 险象环生?陆

    阿寻是欢喜着的。

    因为这么久了,终于能有个人来陪她了。

    虽然很多时候夏青昔只是一个人坐着发呆,可她依旧很高兴。

    平日里讨了钱她都是要留着四五个铜板的。

    可现如今她不仅把每日的都花了个干净,连带着她以前存的都给拿出了不少。

    这些夏青昔自是看在了眼里,她也想随着阿寻去乞讨,可每次都被她强行留在了那个简易得不能再简陋的屋里,找的借口是帮她看屋子。

    所以,后来某日在看到阿寻带了一身伤回来后,夏青昔二话不说便去找了那群人。

    阿寻在后面哭着去拦,却依旧没能拦下她。

    夏青昔是想着,反正自己也马上就得离开了,找不到报答阿寻的,那不如就拼了这条命,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些吧。

    直冲那群人的老窝,却是一个人影也没瞧到,夏青昔翻箱倒柜地找,最后提了把称手的镰刀便上了大街,惊得不知情的人群四散。

    “打人的滋味可还舒服?”寻到人,夏青昔握着镰刀便朝为首的砍去。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平日里带着收保护费的陈平被砍伤了手,痛得在地上喊叫得撕心裂肺。

    也不是没见识过,夏青昔自是晓得这些收保护费的心肠是如何狠毒的,所以找到人了也不多说,直接就上了手。

    阿寻胆子小自是不敢硬碰硬,肯定早早地就给了自己的保护费,却依旧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群畜牲!

    越想越气,夏青昔手里捏着镰刀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避开左边挥来的木棍,夏青昔抬手朝自己的斜后方砍去。

    那人连忙避开,夏青昔却像是早有防备般换了方向,顺着那人肚子便划了过去,鲜血四溅。

    人群早就惊呼着各自跑开。

    胆子大的去报官,胆子小的便只顾着朝家赶。

    夏青昔却也不在乎,只依旧专心地应付着眼前这些人,伤口裂了也不知。

    远处一辆四人抬的轿子却是停了许久。

    “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轿子里的人问,一名身形彪悍的轿夫连忙开口,“不过是几个地痞在闹事罢了。”

    掀起车窗帘,轿内的人漫不经心地打量了起来,“提着刀的是个女子?”

    “是。”轿夫如实答着。

    “先看看吧…”轿子里的人才刚说完,立马便有了人从外面替他理着窗帘。

    因着带了利器,再加上打了个出其不意,夏青昔虽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棍子,崩裂了伤口,却依旧成功地废了好几人手脚。

    “若让我再晓得你们欺负阿寻,下次就不只是废几人手脚的事了。”

    脸上刚挨了拳头,夏青昔吐出口内含着血丝的唾沫星子,眼神狠得像匹饿极了的狼。

    “自是再不敢了!”

    那陈平痛得咬着牙,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压着伤口回答。

    若要他们以后再不收保护费,她自是办不到这种断人活路的事。可如果只是保一个阿寻,他们也犯不着跟她杠上。

    夏青昔不再说话,只点了下头便提着镰刀走回去。

    轿子里的人见了,嘴角却是勾起抹笑,“跟上。”

    第10章 搴洲中流 险象环生?柒

    原本正在长肉的左肩从麻痒的难受变成了现在撕扯着的疼痛。

    夏青昔却只觉得无所谓,心上到还因此轻了几分。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落脚声,刚要回身查看,一记手刀却是大力地砍上了她脖间。

    “你…”

    镰刀落地发出清脆响声,夏青昔一句话未说完,麻痹感已席卷了全身。

    倒地不起,最后映入眼里的就只剩了蓝色的天际和一双男子的黑布鞋。

    头顶传来一句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男声。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直至眼里成了一片昏黑,夏青昔就彻底失了知觉。

    铁链悉索着撞了个叮当响,叫骂声此起彼伏。肉体与铁制品碰撞的闷响后是拳拳到肉的声音。

    夏青昔只觉得脖间传来的酸意不止。

    光线昏暗,所以掀了眼皮到也没有什么强烈的不适感。

    夏青昔眨了几下眼就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泥地上铺着些已快瞧不出本色的稻草,整个房间只留了处铁杆做成的小门供进出。

    若是不知的,还以为自己进了地牢。

    角落里有群人正不知围了谁打得起劲,这边夏青昔醒了也没察觉。

    透过密密麻麻裹着污泥的腿,夏青昔看到了里面缩作一团的人。

    眼里全是对未知的恐惧以及期盼着能有人把他解救的渴求。

    夏青昔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她虽不是什么坏事皆做尽的恶人,但也还做不到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招群殴的份。

    若是她打得过也还好,但此刻挂了伤,她连想多管闲事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愣愣地和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眸对视着。

    初入榕城时,她带着小淇好像也是这般无助的。

    两人后来实在饿得慌,她便大着胆的去偷别人家包子。

    最后食物没拿到,却被人揪着狠狠地揍了一顿。

    那个时候,她好似也是用这般眼神望着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心里祈求着能有个好心人帮帮她,可是到了最后也没有。

    她被踢破了额角,打折的手也是后来养了三四个月才能再干事。

    临了最后,那下了狠劲打人的老板看着被抓出了黑印的包子,笑着将其丢进了狗窝里,让她有本事自己去拿。

    那恶狗嘴边挂着口水,看着她时,黑得亮起的皮毛像是炸开了一般。

    她原本是没敢进去的,可后来她想到了自己快要饿死的弟弟。

    她夺了旁边砍柴的刀,是抖着手冲进去的。

    狗龇着牙眼露凶光,可红了眼的她抡着柴刀只管乱砍。

    后来浑身是血的她带着包子回去,高烧不退,连着做了好几日的噩梦。

    差点没熬过来。

    那个时候的她就在想,父亲曾教导她万物皆有灵,害性命的事不可做。

    可是那个时候她和弟弟就快要死了,那狗却连最后一点活着的生机都不肯放过。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眼下,她好像又遇到了不肯放人活路的狗。

    原本眼里还有光的男子此时已被打得满脸血污,再看不清神色。

    夏青昔不知此刻她的安淇过得好不好。

    庙里的和尚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那若她现在救下一命,她那胜造七级浮屠的功德,是否都可全部归了安淇?

    第11章 今日何日 逃出生天?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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