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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祸水晃了晃脑袋,一拍桌子,“闭嘴!”

    自然是没人听的。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着,想抓住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抓到,脚下被空坛子绊了一下。

    以她平时的身手自然不至于被绊倒,只是她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不知是不是这酒的后劲上来了,姜祸水站起来总觉得头重脚轻,明知道应该要避开站稳,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眼前天旋地转,姜祸水晕乎乎地闭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倒是身子悬空了起来,原本觉得有些冷,现在那吹个不停的冷风突然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她闻到了一股子荷香,似乎还带着一些药香……

    祁瑨低头,看着怀里乖乖蜷成一团的少女,忍不住笑了。

    收了收手上的力道,祁瑨抱着她,用宽大的衣袍裹着她,为她挡着夜里凌冽的风,看也没看席上倒成一片的人,转身进了轩辕殿。

    走回去的路上,方才好像睡着了似的的人儿突然转醒,不老实起来。

    她眯着醉眼朦胧的眼,双手抱着他的腰,笑得像街边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仰头凑近了他,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这是谁家的公子呀?长得可真俊!要不要从了本姑娘,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

    说话时的气息呼在耳边,有些痒,心尖颤了一下,祁瑨低低笑了两声,配合道:“可是我想要月亮怎么办?”

    她答得毫不犹豫:“那就摘月亮!”

    凝视着少女从未见过的娇憨模样,祁瑨的笑容温柔的不可思议。

    “晚晚这么厉害呀。”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底生出了某些隐秘的情愫。

    这个称呼,他从未听有人叫过,他知道这两个字带着特别的亲密,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好像已经叫过了很多次一样自然。

    他乱七八糟的心思姜祸水是感受不到的,听有人叫她这个从未听过的称呼,她也只是歪了歪脑袋,伸手戳他的脸,教训道:“大胆!谁许你这么称呼本宫的!”

    本宫?

    祁瑨挑眉,这丫头发酒疯还把自己当皇后了?

    今夜轩辕殿的守卫都被特赦不用值班,所以一路上都没碰上什么人,否则叫人看见向来拒女子于千里之外,待人以君子之礼的祁瑨抱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恐怕眼球都要惊掉了。

    到了姜祸水的房间,祁瑨打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她的床边,弯腰俯身松手,正想把她放下来,姜祸水却死死扒着他的腰不放。

    第72章 校考大会1

    他嗓子有些哑,“听话,松手。”

    “我不,我就不!”

    她死死挣扎。

    姜祸水半个身子沾着床,眼看着就要被无情摆脱,她突然松了手上的力道。

    在祁瑨要直起身的时候,那双不安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腰后,用力一扯,两人便直直跌了下去。

    姜祸水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下头,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竟敢违抗本宫的命令!本宫要罚你——”

    祁瑨气定神闲地等待着她的宣判。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表情突然凝固了一下,“我不能罚你了。”

    “为什么?”

    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下一秒却突然失了神气,她丧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只是个被废的皇后。”

    祁瑨第一次见有人喝醉了把自己当做废后的,虽然她看起来很可怜,但他却忍不住想笑。

    姜祸水的悲伤只持续了两句话的功夫,她撑着下巴趴在祁瑨身上,自言自语:“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我时日无多,死前何不让自己快活快活?”

    说完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露出兴奋的表情,“还能给夏濯戴绿帽,可真是一箭双雕啊!”

    话音刚落,那双扶在她腰背上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收紧。

    祁瑨眯着眼,笑容危险地问她:“你刚才说谁?”

    姜祸水只觉得突然有些冷,没觉察出面前人笑容中的危险,以为他听到皇帝的名讳后害怕了,安慰道:“别害怕,夏濯那狗皇帝要杀你,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

    祁瑨打断她,凉凉道:“娘娘想做夏濯的皇后?”

    姜祸水脑子没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突然从不让夏濯那个狗皇帝杀他转变成她想做夏濯的皇后,脑袋卡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抗拒地摇摇头,“不想,我不想做皇后,我再也不想了……”

    祁瑨还想说些什么,眼前的人却闭了眼,失了气力一般把脑袋靠在他身上,呼吸均匀而规律。

    仔细去看,还会发现她眼角带着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了下去,留下一串泪痕。

    被她三言两语而挑起的怒火尚未发泄,始作俑者却歪着脑袋在他身上睡得香甜,祁瑨哭笑不得,吁了口气,起身将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床边凝视着她眼角的泪,手动了动,似乎想为她拭去,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了,缓缓收回。

    既然成为了皇后,为什么要哭?

    祁瑨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白皙娇嫩的肌肤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也许是因为伤口不大不太在意,也可能是她忘记了,竟然没有处理包扎,鲜红色的痂有些裂开了,正慢慢渗着鲜血和脓液。

    这一指长的疤痕如果在他身上,祁瑨一眼也不会多瞧,但此刻看着她手上的伤,却觉得刺眼得很。

    找到药箱存放的位置,他先用清水沾湿手帕给她擦拭干净,再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姜祸水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想翻身,但手被人拉着,没翻成功,下意识拧了拧眉头。

    给她包扎好伤口后,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祁瑨转身离开。

    ……

    翌日醒来后姜祸水头疼得厉害,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篝火大会上阮袂扯着破锣嗓子唱不停的歌声,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睡在床上还盖着被子,最重要的是手背上的伤口还被人包扎好了。

    她问两个侍女,她们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是自己走回去的!”阮袂十分肯定地说。

    “你亲眼瞧见的?”

    姜祸水不太相信,她记得昨夜阮袂醉的比她还厉害。

    “当然啦!”

    看她一脸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的表情,姜祸水想了想,就算真是自己潜意识走回了房间,也不能在醉酒的情况下给自己处理好伤口还包扎上的。

    不过她实在没有印象了,只得作罢。

    兴许哪天她会突然想起来也说不准呢?

    ……

    秋猎过后就是课业考校,其实说白了就是另一种让青年才俊、才女佳人展示自己的方式。

    正因如此,许多适龄男女提前准备了很久,就为了这一刻能博得更多的眼球,一为求得一段好姻缘,二为在圣上面前一展风采。

    考校分为三轮,第一轮为随机命题,其中有文有武,男女混合,每个人都需要参加。

    第二轮则是展示自己擅长的才艺,可以选择不参加,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奔着第二轮来的,所以基本上是没有人不参加的。

    第三轮是擂台赛,分文擂和武擂,文擂的评审标准是几个评委评分的均值,谁高谁就是最后的获胜者,而武擂则简单粗暴得多,打就完事儿了,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是谁谁就是获胜者。

    这天,姜祸水起的晚了些,来到考校现场的时候,位置已经被占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最后头的几个位置。

    这不奇怪,谁不想靠得离圣上近一些,好得到多一些注意呢?

    巧的是,姜祸水旁边的人居然是祁瑨。

    落座的时候,迎着和熹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姜祸水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同时心下犯了嘀咕,平时这些女孩子们都是争先恐后和祁瑨挨着坐的,怎么今儿个居然空出了两个位子?

    难道是因为秋猎时他得了魁首惹得南丰帝不快,她们怕离祁瑨太近被殃及池鱼?其他人就算了,和熹不至于如此吧?

    如果这些话被那些个少女听到,恐怕要气的吐血。

    她们明明是被祁瑨赶走的!!!

    和熹被母妃按着脑袋坐在身边,见姜祸水坐在祁瑨身边还对他笑的时候,手上的帕子都要被她撕烂了。

    都怪她,把白虎给杀了,害得父皇讨厌瑨哥哥,母妃才不允许她靠近瑨哥哥的!

    ……

    参加考校的少年们默默祈祷着不要抽到自己不擅长的命题。

    阮袂双手合十,一直念念有词:“不要让我抽到琴棋书画啊拜托拜托,老爹保佑老爹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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