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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定很疼吧。难怪他说他要去养伤。

    月赵倒在地上,悔恨不已。

    她捧着脑袋,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悔痛之中。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探花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探花会是他们口中的妖怪。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探花会被自己伤得那么深。

    为什么,在那之后,他没有杀了自己报仇呢?

    他应该很生气吧……

    好奇怪,当得知了他就是探花时,心底的那些恨意突然消失了,她完全恨不起来她的猫,那是与她一同长大,一同生活了三年的猫呀,她怎么可能去恨他?

    第84章 真相

    月赵再次回到唐小琬的房间时,看到唐小琬还没有醒,赵故遗坐在一旁,蔚秀崖看到她回来,立即迎上来,问:“我偶像,他在这里吗?”

    月赵想起刚刚他洗澡的画面,清咳了一声,正色道:“废话,我堂堂公主府,怎么可能会有陌生男子?”

    她这话刚一说完,蔚秀崖就看见外面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穿过,正是苗肆。

    “你确定吗?”他用手指了指她的后面。月赵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他在花园中行走,他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直接走向了大门。

    “偶像!”蔚秀崖对着那个背影大喊,可是却见他径直地走了出去,“偶像他去哪里呀?”

    月赵想现在快要到酉时了,便说:“应该是去普安郡王府。”

    蔚秀崖二话不说就跟了出去,月赵见状,也跑了出去:“诶,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修牙师兄,我能向你打听一些事吗?”月赵心里有太多疑问了。

    蔚秀崖挑眉,道:“巧了,我也想向公主打听一些事。”

    “那看来是同一个人的事了。”月赵一脸苦涩,她问:“你们当初为何要要抓他?”

    蔚秀崖陷入了回忆之中,慢慢才道:“那一年,我还小,山中跑入了妖,是师傅将它抓住的,一直关在了后山的地牢里。我也不知道那只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它。那个时候,负责守妖的弟子是三师弟,我时常看不到他的身影,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后山,守着那只妖。”

    “这一守,就守了七年。”

    “直到三年前,那只妖不知为何从地牢里逃了出来,三师弟也离奇的死了。师傅不想让山中闹得人心惶惶,便让我们守住三师弟去世的消息,知道他死了的人,就只有我们几个。”

    月赵听到这里,胸口隐隐生疼。

    蔚秀崖继续说:“于是师傅便派我们几人下山,将它捉回去。那个时候的它,身上带着一颗红色铃铛,师傅说那颗铃铛曾经被他施过法,只要铃铛还在它的身上,它就会没有妖力,和一个普通人毫无区别,想要抓到他易如反掌。”

    月赵浑身剧震,小时候,那个亲手为探花戴上铃铛的人,就是自己。原来,那个老头从始至终都在骗她,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她给探花戴上那颗铃铛,然后带它去奉灵山,最后再瓮中捉鳖。

    当年,他失去了法力,被抓之后,一定受过很多的折磨,月赵想想都觉得难受。她终于明白了那晚他画的那幅画的含义,在那段暗黑的日子里,他一定恨死了自己,他一定期盼着自己回去救他,可是她没有。

    蔚秀崖继续说:“而且那颗铃铛不易取下,必须要亲手为它戴上的人,才能够取下。”

    “所以,后来我们看到那颗铃铛在你的身上,便以为你就是那只妖,所以将你抓回了奉灵山。”

    原来如此啊,所以他喂自己酒也只是想灌醉她,然后摘下那颗铃铛而已。

    说到这里,蔚秀崖朝她深深一拜:“公主,当年之事,我代整个奉灵山向你道歉。”

    “是我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月赵自嘲一声。

    难怪,苗肆曾说他讨厌她。他亲自设下这样一个局,将她送进了奉灵山的地牢。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恨她。

    是她让他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地牢七年,所以,他回来找她复仇了,他要让她也体验那样的痛苦,让她看到他曾经历过的一切,让她感同身受。

    他恨她,是应该的。

    原来千绛曾经说过的话是真的,他看见了鲜血淋漓的探花,他的尾巴也断了,可怜得像个“小鱼粮”。那个时候,他快要被折磨死的时候,一定很痛恨自己吧!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公主,他真的……是我偶像吗?”蔚秀崖满脸期待地问她。

    月赵点点头。

    蔚秀崖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手中的折扇都要拿不稳了,他又确认了一遍:“你是说,他真的是王希孟?”

    “你待会儿自己去问他。”

    话落间,他们就到了普安郡王府。

    赵瑗彼时正在练剑,听人来报说是公主来了,他立马跑到门口,哀怨道:“哎呦!公主殿下,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上次来都快把我家拆了!师傅不在,你去别处寻吧。”

    “不在?”月赵和蔚秀崖两人都诧异地问到。

    “本来在的,一听到你们来了,就走了。”

    “哦。”月赵失望地转身。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他在怪自己给他下毒,他现在都不愿意看到她了。

    赵瑗看到月赵都走了,而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小子还不走,便道:“喂,这位少侠,你为何还不走?”

    蔚秀崖看着面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梢上挑道:“你就是我偶像的徒弟?”

    赵瑗挺直了腰板道:“正是本王。谁是你偶像啊?那是我的师傅,你可别乱来攀亲戚啊!你到底走不走啊?”

    蔚秀崖一扇折扇,靠在墙上,颇有一副流氓赖皮的模样:“你管我走不走呢!我又没踏进你的府里!”他说完,便从长袖中拿出一个木头雕像来,那雕的人正是苗肆。

    赵瑗一瞧,心道:好家伙!跑本王门口来抢师傅啊!

    他忽然一招手,大声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无赖轰走。”

    几个侍卫拿着棍子一哄而上,可是他们却都碰不到蔚秀崖,只见他手中的折扇在不断地扇开,不断地闭合,就像一扇门一样,他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赵瑗本以为这只是个臭无赖,没想到武艺还挺不错的,他吩咐道:“他要站就站着吧,关门!”

    就这样,接连几天,蔚秀崖都来普安郡王府候着,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苗肆。

    “这公主的消息有误啊!不是说每天酉时都要来吗?”他纳闷道。

    府内,一侍从对赵瑗禀报:“王爷,那男子又来了。”

    “蠢货。人家我师父,每次来从来都不走正门,他就算在那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人。”

    赵瑗手摸着下巴,道:“不过,这人还挺有毅力的哈。”

    “那王爷,要奴才去和他说一声吗?”

    “说什么说?让他等着,想跟我抢师父,没门儿。”

    ******

    唐小琬睁开眼眸的时候,看到床畔靠着一个男人,那是第一次,她看到除表哥以外的人,在床畔等着自己醒来。

    赵故遗单手放在床沿,撑着脑袋,双眼轻轻阖上,安静地睡着了。

    他的长相,不像表哥那般,只一副书生文人模样,他既有温润如玉的一面,又有英气逼人的一面。此时睡着了的他,去掉了白日里杀敌的那股狠劲,更添了几分的柔和,像一个沉睡在瓶子里的木偶娃娃。

    她以前从来没有仔仔细细地看过他,他的身上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会敬而远之。何况,她的心里一直满心装着表哥,怎能仔细地去看别的男人呢?

    唯有今天,她躺在床上,将面前的他,看了个彻彻底底。

    像他这样有着高贵身份的人,在面对她的逃婚和退婚时,并没有记恨她和表哥,反而还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

    像这样的男子,又愁何没有人喜欢呢?

    ******

    这几日,月赵一直很苦闷。

    她去竹林坡搞来了一堆新鲜的竹叶,坐在西子湖边,折起了船来。

    她渐渐变得和他一样,一有心事的时候,就想折船。或许通过这样简单又重复的事情,可以让自己思绪变得清晰吧。

    蝶子这么多天也没有找到,月赵的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苗肆也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他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又可能已经走了。

    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折了很多的船了。折一个,便放在水上一个。

    有些船随着风飘远了,飘到了湖中心,像去往远方的游子,而有的船,却怎么都赖着不肯走,她只好用手去在它的后面拨水,迫使它离开。

    西子湖不愧为名湖,这湖水实在是太清澈了,就连下面的鱼儿,她都能清晰的看见。鱼儿欢快地晃动着尾巴,想要追逐着船儿而去,月赵却想伸手去抓住它。她低下头,却见到清幽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倒映在水面上,和自己的脸靠在一起,竟然是那么的……相配。

    她忽然回头,展齿一笑,喊道:“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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