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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子垂着手慢吞吞又道:“他还说……要娶你。”
“什么??!!”月赵跳了起来,神情激愤道:“神经病!神经病!有用棺材娶人的吗?他就是故意的!就因为我那天骂了他,所以他就容不下我这条命了是吧?”
蝶子道:“他说您要是不愿意嫁的话,这口棺材就送给你了。”
月赵破口大骂:“呵呵,要杀要剐统统放马过来,本公主是不带怕的。”
“公主……”
见蝶子支支吾吾的,月赵怒目看向她:“有什么话就全都说出来!”
“那些本来说要来拜访公主的各家公子们,见到门口的棺材,都说改日再来了……”
“嚯!”月赵嘴角抽笑,“不来算了!我还不想见他们呢!”
蝶子面色隐忧,迟疑道:“公主,这样下去,您的婚事可就……”
“好啊,这老妖怪心思果然歹毒!这样下去,我也甭想再嫁人了。”她恨得牙痒痒,嘴上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了。
入夜时分,月赵一直睡得不安稳,城中最近又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死人案,作案手法和绍兴城内的一模一样,都是死得只剩下一堆白骨,白骨上开出了一朵红紫色的四瓣花。
这样的杀人方式,除了妖鬼不可能是其他的了。
初春的大风呼啦啦地刮着,窗外的树叶在梭梭作响,刮得她心神不宁,完颜成洛那里的那株花,说是从一个森林里挖出来的,事情不会这么巧合,这些死的人真的和妖画森林没有半点关系吗?
这世上妖怪千千万,可是她熟悉的,却只有那一个而已。
是他吗?
她睡不着,披着衣服起了身,推开房门踏了出去,她的探花又消失好几天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在偌大的公主府内闲逛,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大门口。
明明脑子是在告诉她不好奇的,但是她的脚还是不自觉地走到了这里。
她很想推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看看外面,但又害怕遇到他。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上中天,都这么晚了,他应该不在吧。
但是月赵还是没有从这扇门出去,她绕去了侧边的小门,从那里摸了出去。外面静悄悄的,除了风的声音,再无别的声音。
正大门就在前方不远处,她看见那里果然有一口红色的棺材,棺盖上面长出了许多小花,都还是花苞状,还未开花,四周垂着嫩绿的细藤蔓,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埋了好几十年一样。
月赵在心里骂道:呵,倒是想得周到,还没入土呢,绿植都给我种好了。
就在她郁闷间,那棺材盖子突然动了一下,盖子一滑,一只白皙透骨的手爬了出来。她一惊,向旁边的墙后躲了躲,敛目闭气,过了会儿,看到苗肆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是他?
脑子有病么?躺棺材里睡觉……
只见他走了出来后,那棺材又自动合上了,棺材一边蓦地长出一棵小树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双腿盘膝往那棺材上一坐,面向着那棵树,手轻轻一划,那树上就挂上了一幅空白画卷,他的手上也多了一只毛笔。
他的手开始在画卷作画。
月赵愣然,他竟然大晚上的坐在儿画画?
真的是病得不轻呐。
月光如银般点缀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画得认真,竟丝毫未发觉这边的月赵看了他许久。
夜风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徐徐拂过他的发丝,在夜色里飘荡出一个幻梦的姿态。
月赵躲在这边一直看着他,一点困意都没有,只见他在画卷上画下了一个少女。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姑娘,她的头发浓稠,卷着两个小辫子,一身白衣红裙,俨然就是自己啊。
他竟然在画她?!
他……怎么会……在画她?
第79章 绑架
只见他又提起笔,在画中又画了一个大炉子,青烟滚滚,看不清炉子里有什么。炉子边有一条天桥,而少女就半趴在那天桥上,她的秀手,伸向了炉子边沿,牵住了里面的人的手。
小手牵住了大手,两只手在浓浓青烟中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惹眼。
月赵捂住口,杏眼圆睁,呆呆地看着画上的这一幕。
他为什么会画这样一幅画?
明明那个被关在炉子里的人是她啊,而他才是那个站在外面的人,为什么他会画一幅完全相反的画呢?
太奇怪了。
她在这里看他画画一直到了后半夜,没有惊动他,最后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又从侧门走了回去。
她回房间里去坐了会儿,天就亮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打断了她的晃神。一个侍卫急冲冲跑了进来,递来了一封信,月赵打开信,看到上面写着“不想唐小琬死的话,就来城北竹林坡。”
小琬?她怎么会在临安?那陆子游呢,也来临安了吗?
信上面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拿来的。但是无论如何,她都得去看一眼。
月赵眼神一凛:“蝶子,我要出去一趟。”
“公主,你这病好没好完呢。你要去哪儿,奴才都得跟着。”蝶子拦在她前面,死活不让她走。
“会很危险,你还是待在这里吧!”
蝶子一听,更是不让她走了:“危险?那公主就不要去了。”
“不,我一定要去。”
“那我和公主一起去。”
月赵还没见过像她这么缠人的丫鬟,便只好带她一起去:“那你待会儿得听我的命令行事,得注意安全。”
“遵命,公主。”
月赵同样没走前门,而是带着蝶子和几个侍卫抄了小门出去。
城外一竹林,一个戴着面纱的黄衣女子半跪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群高大的金人。为首的是一个皮肤略黑的男子,他贴近女子的耳朵道:“那个向官府告发你妹妹是盗画贼的人,是你吧?”
阿愿眼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媚声道:“你变聪明了?”
“你可太小瞧小爷我了。”他宽大的手掌放在阿愿的脸上,隔着面纱去抚摸那个刻着金字的地方。
“你那日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想回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巴不得你赶紧去死。没有人会怜惜你,也没有人会同情你,他们只会唾弃你,辱骂你,像我们一样羞辱你。”
“现在,你知道谁对你最好了吧?”
阿愿妖娆一笑,靠在他的身上:“自然是你待我最好。”
“那你可愿与我一同回大金?”
“再等些时日吧。”还有一些事情,她还没有做完呢!
“好,我也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
月赵来到约定的地点时,看到竹林坡里有一处小破庙。她走进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唐小琬。不过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小琬?”月赵冲过去,为她取下塞在嘴里的棉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临安呢?”
唐小琬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她立马抱住了月赵,眼泪哗啦啦地流下:“阿赵,有……”陷进。
她话还没说完,破庙上面就落下几个人,他们拉下一张大网将月赵和唐小琬都牢牢地圈在了其中。谢挽凌将唐小琬拉了出去,说:“你可以走了,没你事儿了。”
月赵看着从天而降的三个人,问:“你们抓我干什么啊?不是都说了我不是妖吗?”
“管你是不是妖呢!反正抓的就是你!”谢挽凌去到一旁,一只脚踩在木头箱子上,颇有一股女匪的气质坐下。
“修牙师兄,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快放了我啊。”月赵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蔚秀崖,想从他这里来突破。
蔚秀崖对月赵抱了一个拳,为难道:“公主,得罪了。”
站在门口的蝶子,在这时尖叫了一声,她的手指向破庙内的千绛,惊讶万分:“是你!”
“蝶子,你认识他?”月赵问。
蝶子当然认识他,那日在绍兴,有个小男孩摔倒在了她的面前,那个男孩好像受伤了,一直站不起来,是她将他扶了起来。
而那个男孩,就是千绛。
千绛也想起了她,他看见她手背上包裹起来的一团白布,心中一疑,问:“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谢挽凌和蔚秀崖两人听到他竟然叫别人姐姐,用他这副男童的模样去装嫩,就控制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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