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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赵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没有想到他就是九哥那两个养子的其中之一,难怪她看着觉得眼熟,之前似乎见过一次。

    其实苗肆的长相,也就十八岁左右,而这个少年,亦是十八岁左右。一想到他以后要叫苗肆师父,就感觉无比的不和谐。

    “我是你姑姑,少年。”月赵叉腰道。

    赵瑗长长的“哦”了一声,不以为意:“原来你就是那个,我爹爹不知道从哪捡回来的妹妹啊。”

    “你才是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呢!”月赵怼回去。不过他听了这话之后,好像有点悲愤,月赵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第76章 拜师

    听闻九哥的这个养子是□□皇帝的七世孙,当初九哥被□□皇帝托梦,称“汝祖自摄谋,拒我位久,至於天下寥落,是当还我位。”

    于是九哥便在宗室人家中选中了他,作为养子,自幼养于宫中,从小便与亲生父母分离,他应该也很难受吧。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月赵向他道歉。

    赵瑗“哼”了一声,一脸严肃地道:“你让他收我为徒,我就原谅你。”

    “这……我……”月赵看向苗肆,向他求救,狗腿子般道,“苗,好歹我与他也是一家人,有隔阂终归是不好。”

    “我与你可不是一脉哦。”赵瑗说到。

    月赵是太宗皇帝一脉的,而他是□□皇帝一脉的。当年□□皇帝突然暴死,随后他的弟弟太宗皇帝就即位了。按理说皇位应该传给皇子,可是却莫名变成了皇弟登基。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就这样过去了一百六十九年,或许真如皇兄的那个梦一样,皇位将在这一代,还给□□皇帝。

    “师父,你住哪儿啊?我每日去哪找你练武啊?”赵瑗很积极地道。他穿着一件锦衣华服,腰间一条镶玉配带,头上扎起一个高高的马尾,一股子少年气,两只大眼很真诚地盯住苗肆。

    月赵晕了,说:“你怎么就叫上师父了?他还没答应收你为徒呢!”

    “每日酉时,郡王府内等我。”苗肆忽然启唇说到,他竟然还真的认了这个徒弟。

    “好!师父!”赵瑗太激动了,对他深深一拜,很是开心,扬长个嘴角离去了。

    月赵这才想起阿愿还被关在笼子里呢,她连忙跑过去将阿愿放下来:“姐姐,你没事吧?”

    阿愿并不喜欢她叫自己姐姐,她走到苗肆的面前,手捂着刻字的那半边脸,道:“多谢大人出手相救。大人,你可杀了他了?”

    她说的这个他正是颜盏白。

    苗肆摇了摇头:“让他逃走了。”

    阿愿颓然地倒在地上,月赵连忙扶住她。

    “你可知他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苗肆问。

    阿愿垂下眼眸,隐住眼睛里暗浮的光彩:“我不知道,他们的事我一概不清楚的。”

    苗肆略一沉吟,稍敛眉目,朝月赵道:“殿下,天快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咦?月赵一听要先送她回去,就觉得不对劲,干嘛要先支走她?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吗?

    她猛地拉住阿愿的手:“姐姐,你留在外面太危险了,不如先与我一同回公主府吧。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发现你的。”

    阿愿还在迟疑,苗肆就转身出去了:“走吧。”

    苗肆带着她们平安到达公主府,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人知道她今日出去了。

    “苗,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月赵突然拽住他的衣袖。

    “什么?”

    “我们好像没有结账就跑了,而且你还砸坏了他那么多窗户。”月赵让蝶子拿了一袋银子出来,然后塞到他手上,“要不麻烦你再跑一趟,帮我把银子拿去赔给老板吧!”

    “……”苗肆还是拿着银子一溜烟地走了。

    阿愿目瞪口呆,斥道:“你竟然让大人给你做跑腿的!”

    “他腿长,跑得快。”月赵随便一说,但是嘴角却不自知地弯起。她也觉得他好怪,竟然这么听自己的话。

    “对了,为什么你要叫他大人啊?”月赵疑惑道。

    阿愿看着她腰间的笛子,伸手去抚摸,眼神忧郁,突然说起了故事来。

    “我记得爹爹有一次说过,这罗笛红铃是有人从鬼门关带回来献给他的,可以祈福保命。他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直到后来,他知道自己命数将尽的时候,就将它赐给了刚出生的你,还给你赐封为恭福帝姬。”

    “你出生后不久,金兵南下,攻破了汴京,爹爹也被掳去了上京,而我,自然也不能够幸免。”

    “那一年,我才十八岁。”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汴京的时候,我又再一次看到了他。”

    “那是在他死后的第八年,我又再一次的见到了他。”

    “我以为那是他的鬼魂回来了,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就是你。我哭喊着,希望他能带我一起走,可是他却像风一样消失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那时,他是爹爹最喜爱的学生,年仅十八岁,就画了一幅《千里江山图》呈给爹爹,爹爹看了之后大喜,封他为画学首学,还亲自为他在画盒上题下王希孟三个字。爹爹太喜欢他了,还为他签了很多名字,拿到汴京城去发赠。”

    “虽然我贵为公主,但我要去画学看他,也是要排队的。爹爹总共有三十四个女儿,每日都会轮番着去画学偷看他。”

    “当时还有姐姐说要招他为驸马呢,奈何我年龄太小,只能羡慕地看着。”

    “可惜天妒英才……”

    “后来不知为何,爹爹突然不喜欢那幅画了,而且还很害怕见到那幅画,还将它赐给了当时的宰相。”

    “隔日,便传来了他的死讯。”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天才少年,就这样没了。”

    “我难过了很久很久,过了很多年也没法忘记他。”

    月赵震惊出声:“你是说……他就是王希孟?”

    月赵太惊讶了,看着阿愿点头,她难以置信地倒在椅子上。难怪,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去皇宫里找那幅画。难怪,他会在宣纸上写王希孟三个字。难怪,他会戴着面纱,就是怕以前的人认出他这个早就死了二十几年的人。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她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这条命,竟然是他救下的。那个本应该死在靖康之乱中的小婴儿,竟然这么幸运地活到了现在。

    她的生命,是他给的。

    她的幸运,亦是他赐予的。

    这一切,都太令人吃惊了。

    苗肆送完银子之后,才猛然发觉,自己为何要听她的?为何要替她做这跑腿的活儿?为什么她一说,他就想都没想就去做了?

    难道她是从哪儿去偷学了什么妖法?把他给控制了?

    他没有回公主府,而是一下子瞬移到了妖画森林,来到那棵大树上休憩。

    ******

    普安郡王府“师父,你为什么要坐在屋顶上看我练剑啊?”赵瑗不是很明白,坐那么远看得清吗?

    “专心,勿说闲话。”

    他看着苗肆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屋顶上,手下不知在折着什么玩意儿,折得不亦乐乎:“师父,你在折什么呀?教教我可好?”

    “太难了,你学不会。”

    赵瑗很好奇他到底在折什么,便跃上屋顶,晃眼一瞧,竟然是在折竹叶小船,没有想到师父还有这么无聊的爱好:“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苗肆随手扔了一片竹叶过去,赵瑗便被这片叶子打飞了,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摸着自己摔痛的尾椎,惊叹道:“师父,这招叫什么呀?好厉害呀!我想学。”

    苗肆眼也不抬地说:“你现在还不能学。”

    “师父……”赵瑗突然灵机一动,“师父,要是你教我的话,我就请公主来府上吃饭。”

    苗肆折船的手一顿:“她在哪儿吃饭,关我什么事?”

    “是吗?我听说有许多王公贵子在等着请她吃饭呢!”

    苗肆从上面跳下来,甩了一片竹叶给他,道:“为什么要请她吃饭?”

    赵瑗看着他要教他了,很是兴奋:“这……你自己去问她吧。”

    月赵将阿愿安顿在了别院,她一晚上没睡,现在到中午这个点,她困得不行,见今日阳光不错,便让蝶子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摆了一张矮塌,她就躺在这里午憩。

    苗肆走来的时候,见她躺在小塌上,阖着双眼,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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