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1/1)

    月赵这次,疼得晕了过去。

    “太弱了吧,这就晕了?”

    月赵不是太弱,而是因为这几日一直精神不佳,体力透支,所以被这两鞭子就打晕了。

    “女人嘛,就是柔弱一些。”另外一人双眼直勾勾地盯在她破开的衣服上,吞了一口水,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这小妞,肉可真白啊。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说着,他便走了过去,大手往月赵身上摸。

    可是,还没碰到,双眼就被人用力戳了一下,他两眼发疼,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谁?”他大声地问。

    可是这里除了另外一个狱卒就再无别的人,另外一个狱卒说:“叫你平常色眯眯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先把她关起来,饿她个两天,看她嘴还硬不硬。”他们把月赵关进了牢房里,锁上了门,就离开了。

    月赵在晕厥的过程中,感觉有人在舔舐她的伤口,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等她脑子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她才猛然惊觉,这是牢房,除了那些狱卒再无别人。

    难道……

    她陡然睁开双眼,看到的却不是什么狱卒,而是她的猫,探花。

    “探花?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

    黑猫在轻轻地舔舐她胳膊上的伤口,月赵看见那些伤口,竟然在慢慢愈合,而且感觉也不是那么的疼痛了。

    猫的舌头,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黑猫睁大了两只铜铃眼看着她,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月赵将它抱起来,说:“你是来看我的吗?不过,我可能出不去了。”

    “如果,我死了,你就去陆府,或者去找赵故遗,他们都会好好待你的。”

    她轻轻地触碰它的尾巴,想起那里曾经断过,她就很心疼,生怕弄疼了它一般:“你的尾巴,一定很痛吧。”

    “对不起……”

    “怪我这些年没有去找你,才让你经历了那些。”

    躺在她怀里的黑猫稍稍一愣,有点吃惊她会说这些。

    月赵躺在牢房里发呆,不知发了多久,直到那两个狱卒再次回来。那两人看见牢房里多出了一只猫,觉得奇怪:“哪里跑进来的猫?快抓起来。”

    听到他们这么一说,月赵就急了,要是探花被他们抓住,那岂不是又得再受虐待了,恐怕一晚上都活不过。

    月赵将猫紧紧地抱在胸口,说:“我知道那幅画在哪里,但是,你们得放了它。”

    “在哪儿?”

    “在应天塔第七层的佛像里。”

    ******

    “公子,不好了!”蓝多一路小跑到赵故遗的书房,“打听到了,月姑娘被关进大牢了。”

    “什么?”赵故遗猛地站起来,“为什么会被关进大牢?”

    “我已经去大牢打探过了,说是之前皇宫里失窃的那幅《千里江山图》就是她盗的。”

    “你说什么?”赵故遗再次震惊,他想起曾经月赵身上背的那个长背包,眼睑一沉,确实,他以前也怀疑过。可是,事情都过去两年了,为什么会现在被抓呢?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了衙门。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府衙内调出了许多人,全部往城外去了,你说,会不会是月姑娘已经说出了那幅画的位置?”

    赵故遗一手拍在案几上,说:“盗取国画可是大罪,就算是他们找到了那幅画,那她也会被处死。”

    蓝多挠了挠头:“你说她没事干嘛要去皇宫里偷东西啊……”

    “蓝多,快随我去一趟府衙。”

    “什么?我偶像的画岂能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子可以碰的!”蔚秀崖路过赵故遗的书房,刚好听到这些,他一收折扇,便冲出了府。

    他一路跟着那群衙役,到了城外的应天塔。看着那些人直奔最上层而去,他悄悄跟在他们后面,只见最上层的楼里,只有一座庄严的佛雕。

    不过,那座佛像的脸,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那本应该散发慈祥笑容的嘴,此时裂成了强颜欢笑。

    蔚秀崖看见他们在佛像旁找来找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他冲进了屋里,跃上了佛像的头顶,看到在那条缝隙里,果然藏着一幅画。

    “什么人?”那群衙役看到了他,“这人要盗画,快抓住他。”

    蔚秀崖半摇着折扇说:“话说,你们今天出门之前照镜子了吗?”

    “嗯?”那群人不懂他在说什么。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这画,也是你们能摸的么?”他一只手放在下颚处,思考了半分后说,“这样吧,我替你们将画护送去临安,亲自呈给陛下,可好?”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快把画交出来。弟兄们,一起上。”

    这些人根本不是蔚秀崖的对手,他三两下就把他们打趴下了:“我看你们就是傻子吧,非得讨顿打才满意。”

    他拿着画,悠哉悠哉地走了。他将画拿回了王府,然后独自关上门,点上蜡烛,打开了那幅画。

    终于,终于可以看到偶像的名作了!

    他的心激动难耐,闭上眼睛做了很久的心理活动后,手指才颤抖地将画卷慢慢铺开。可是,画刚一打开,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手,使劲地往里拽。那只拉住他的手尖细无比,非正常人类的手,而且冰冷彻骨,像是在冰山里冻了几百年一样。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还有其他的手也过来了,都想将他拉到画上的那条河里去。

    他及时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拉已经陷进画里的右手,这才得以脱救。

    不过,他的右手算是废了,上面满是血痕,已经动弹不得了。

    奇怪,偶像的画,为什么里面会有怪物呢?

    ******

    赵故遗在去府衙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人。那是他们在封灵山围攻匪寇时,消失的女子,阿愿。

    阿愿走得有些着急,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人,结果那个路人脾气很大,就是不放她离开。

    “青天白日的,戴个面纱装神弄鬼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绝色美人?”他说着便粗暴地撕下了阿愿的面纱。这时,不仅是他,其他过路的人也全都看了过来。

    “真丑!原来是金人的奴隶啊!”所有人都看着她脸上刻的那个“金”字而唏嘘不已。阿愿其实长得很漂亮,那是一种摄人心魂的美,可是,脸上的这个字,却让她的美貌大打折扣。

    阿愿听见人们的指指点点,她神色惶恐,赶紧用手去遮自己脸上的字。

    赵故遗刚好路过这里,便出手吓跑了那个粗鲁的大汉,将面纱捡起来还给阿愿:“你没事吧?”

    “无事。”她戴上面纱,冷冷地说。她抬眼看了一眼赵故遗,讶道,“你是赵公子吗?”

    赵故遗一惊,答道:“正是在下。”

    “我正要去找你呢。”

    赵故遗更惊讶了:“找我?”

    阿愿微微颔首,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63章 杏花吹

    蓝多上前一步挡在赵故遗的面前,说:“有什么话跟我就可以了,我们公子还有要事去办,而且,也不是什么女的,都可以跟我们家公子单独说话的。”

    “我可不是来找你们公子聊天的,我是为了帮他救他想救的人。”

    赵故遗拉开蓝多:“你知道我要救谁?”

    阿愿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递给赵故遗:“将这个呈上去,就可以救她。”

    “这是?”赵故遗接过那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只通体玉白的笛子,笛子全身透亮,像一只沉睡千年的宝玉,“这是何物?”

    “此物名为罗笛红铃,你只需要将此物呈给陛下,他自会放人。而且不仅会放人,还会把好吃的好喝的把她供起来。”

    赵故遗眼中划过一丝怀疑:“你让我如何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信,那就看着她被处死吧。”她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冷的,眸中几乎看不到什么鲜活的情绪,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你到底是谁?”赵故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问。

    她停下脚步,并未回头,说:“一个……被历史遗留的人。”

    阿愿踏着绵软的步子回到东边废弃的王府老宅,院子里一人负手而立,他闭着眼睛,立于一棵夹竹桃树下,像一幅沉寂多年的古画,静静地等她回来。

    “大人,你托我的事,我都办好了。”阿愿嚼着恬淡的字,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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