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1/1)

    凌珑思来想去,觉得诺敏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难以撼动,看着金不换身上挂着的牌子,突然想到淮先生,道:“当初淮先生怎么说?”

    金不换一拍脑门,道:“他说过,诺敏无坚不摧,唯独只有一样,就是……”

    凌珑不禁探直了脑袋:“是什么?”

    金不换:“言语激怒。”

    凌珑眼波流转,道:“这还不容易?”

    金不换略带隐忧道:“毕竟有求于她,我真不敢激怒。”

    凌珑心想,若是淮先生在,必然有万全之策,能应千种变化。

    凌珑对诺敏毫不了解,更不知怎么激怒她,万一她真生气了,不一拳把自己打死?

    自己死了就算了,腹中的孩子还没成型,这可不能。

    凌珑深吸一口气,果然做了母亲,就会瞻前顾后,她摸了摸小腹,心中也是惆怅犹豫,或许自己这一路上也在不知不觉的变化,不禁小声喃喃道:“要多存点钱了。”

    第89章 北上良固

    凌珑少见的没有多管闲事,和霍子臻商议决定离开此处,金不换也不强留,决定留下劝服诺敏为止。

    霍子臻道:“那我和凌珑先回九渊,江湖再见!”

    凌珑也毫不犹豫跟着霍子臻登船,诺敏见他们要走,便跟着上船,身在船底偷窥的魏鸢只觉得船身猛地一震,心知那个女人登船了,不禁暗道一声不好。

    很快,诺敏以超乎常人的洞察力找到魏鸢的位置,一拳洞穿船底,魏鸢的行踪暴露,她也不躲藏,站在霍子臻和凌珑身边,道:“诺敏,好久不见。”

    霍子臻对她还是有阴影的,毕竟这个疯批女人可是把自己推下悬崖的恶魔,不由自主往凌珑身边缩了缩,但是又想到她对凤栖琴的惊天一划,觉得她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魏鸢。

    魏鸢看着诺敏,二人之间形成一圈奇妙的氛围,仿佛是多年故交金风玉露一相逢,又仿佛是血海仇敌随时兵戎相见。

    魏鸢走过去,诺敏也健步而来,沙滩上闻风而来的人看着,以为她们会打起来,默默开始下赌注。

    结果二人紧紧抱住对方,魏鸢怒锤诺敏背后,道:“我真的以为千山门只有我一人了。”

    诺敏抱得更紧,道:“想死你了!”

    霍子臻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身在赫国的诺敏会说九渊话,原来和魏鸢有渊源!

    众人看见他们居然抱在一处,不禁绝倒,诺敏道:“我们惺惺相惜,多年没见了。”

    魏鸢抚摸着她身上的荆棘刺青,道:“当初劝你别去赫国,可你偏偏不听,后悔了?”

    诺敏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金不换所在的位置,道:“倒也说不上,反正去到哪里,都要承受痛苦。”

    魏鸢冷笑一声,“这话倒是不假,用在霍子臻身上更是合适。”

    霍子臻听到自己名字,不禁苦笑:“谁叫我是个被诅咒的倒霉蛋呢?”

    凌珑以为他再说笑,附和了一两句:“那我可是嫁了个倒霉蛋。”

    随后,霍子臻的脸色一变,凌珑来不及细想,只听他说到:“现在后悔了?”

    凌珑:“那倒没有,开个玩笑。”

    霍子臻道:“你可知我为何事事倒霉么?”

    此时诺敏接话道:“据说是被诅咒了。”

    趁着几人说话空隙,金不换和其他船员已经上船了,魏鸢道:“诺敏,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她看了一眼金不换,知道这人的意图,当初就劝诺敏不要去赫国,现在更不该跟着这个人再次回去。

    凌珑听完诺敏的话,拉住霍子臻的手:“什么诅咒?”

    霍子臻将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不解之处也没有一笔带过,凌珑道:“那就更该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破除诅咒!”

    霍子臻见她坚定若此,道:“也对!只是不知该去向何处,又向谁寻找真相。”

    魏鸢看着自己这位废物少主,想起昔日门主的绝世风姿,要不是苏见蕴自己想不开,怎么轮得到乐家?

    魏鸢道:“或许你们该去夜辉国,问问是怎么回事。”

    凌珑猛地忆起,元宝就是爱吞食夜辉国的宝石,想必和夜辉国关系很大,道:“说不定还有别的意外发现。”

    霍子臻和凌珑对视,也决定前往夜辉。

    魏鸢道:“我随你们前去。”诺敏道:“那我也去。”

    金不换自然是追随诺敏,指挥船员,往夜辉国的方向开。

    夜辉国在九渊北部,要去夜辉,必经良固。

    良固风烟弥漫,又值寒冬腊月,几人不得不挑选皮草棉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凌珑嘴唇都冻出裂缝,魏鸢拿出凝露帮她擦拭,道:“没想到你也这么娇嫩?”

    凌珑道:“我也不想,可惜事实如此,多谢你的凝露。”

    良固侯丽氏乃是史上唯一一位庶子继位的侯爵,又是唯一一位只有独女的侯爵,所以良固一向内斗的厉害,时不时就有丽氏的旁支举兵造反,而丽老夫人也就是花降风,久居定原,不问良固的事,也就变相纵容了良固的内斗,容氏不得不派出将领镇守良固关,一是为了平息良固内斗,二是为了防止夜辉突袭。

    虽然严寒难忍,身在九渊,也比在泽国舒适万分,他夹了几口菜吃,滚烫的汁水咽进肚里,猛地呼出一口气,浑身舒展开来,心想,还是九渊好,连呼吸都是清新万分的。

    这间背靠官道的饭馆子被金不换包下来,里面坐满了同行的人,不免惹人注目,掌柜的是个聪明人,看见金不换能“统领”这样一群奇人,虽然相貌平平,但是绝对有通天能力,倒酒的时候都给金不换多三分。

    诺敏是个酒量不输淮璇玑的人,海饮数杯,霍子臻本也想喝两杯,结果还没碰到杯子,就晕乎乎脑海泛舟,随即趴下,其他船员都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

    只剩下主桌的四人。

    魏鸢:“雕虫小技,敢在祖师奶面前卖弄,出来!”

    说完,她红线上的钩子转了出去,活生生勾了一只耳朵回来。

    惨叫一声后,听到了摔杯子的声音。

    这家店本就是丽氏的旁支丽佳实控制,做的就是黑心买卖,捞取钱财扩大武装。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于是准备率先控制。

    无数刀斧手进来,准备开始毒杀。

    可这些在诺敏面前,可以说是螳臂当车,根本不值一提。

    几个来回诺敏就把一群人干趴下,魏鸢笑了笑,道:“还是你在好,免得我费力气。”

    凌珑看见诺敏一人之下,气势千钧,屏息凝视,不敢大声喘气。

    幕后老板见到这么多硬茬,心知不是对手,正要从横梁爬走,魏鸢一个“百发百中龙抓手”就把他捞来前厅,往地上一放,踩在他满是血的脸上问:“是谁教你暗算我们的?”

    那人倒是有骨气,吞了毒药,口吐白沫当场死亡。

    门外马蹄急急,兵刃破鞘之声从暗处传来,似有人械斗。

    冷风飒飒,卷得百草枯折,冰雹渐渐从天而降,晶莹剔透,却大如鸽卵,砸得人皮肉生疼。

    即便在这样的雪中,魏鸢目光如电,顺着械斗方向,抓着首领,问他:“打什么打?”

    那人见她是个女人,啐了她一脸血沫子,魏鸢气急,将他喉咙活生生扯碎,仍在雪地里,沁出一片猩红。

    众人见她手段狠毒,立刻丢盔弃甲的跑了。

    魏鸢冷笑:“九渊到处都是鸡鸣狗盗的货色。”

    凌珑知道她这是指桑骂槐,恨不得架在容清脖子上说话。

    魏鸢不喜欢乐氏一门脏乱,但更加厌恶容氏一家狠毒。

    良固变成如今这样混乱,容清和景玉,本就是罪魁祸首。

    众人等待药效过去,金不换看着官道上雪踏痕迹,道:“我们且不管这些琐事,北上往夜辉吧。”

    霍子臻撑着脑袋,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诅咒的源头?”

    魏鸢道:“夜辉池。”

    凌珑夹紧衣衫:“那又是什么地方?”

    魏鸢:“生产夜辉石的源泉,只不过如今已经枯竭了。”

    凌珑:“那为什么要去?”

    魏鸢想起苏见蕴当初眼神流转间潋滟姿态,道:“昔年,夜辉国主对苏门主一见钟情,可惜苏门主对他无意。所以他穷尽夜辉池的灵力,对霍子臻施加诅咒,搭上了夜辉一国的国运,也导致了如今夜辉国人民的穷苦与战争。”

    金不换心叹,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像霍子臻和凌珑这样终成眷属的,还真的少见,多得是不如意的感情、婚配,因此而产生的怨念冤孽。

    所以被爱和相爱,才是如此珍惜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