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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臻倒是很淡然：“才不会有那天好吗？只可能是凌珑不要我了。”

    凌珑：“大喜的日子，喊打喊杀的作甚？”

    霍子臻此时泽语已经突飞猛进，毕竟瘫痪在床许久无事可做，对着哪本《泽言泽语》奋发学习，此时已经能流利说出泽语：“救命之恩，我自然会舍身相报，离开白塔，也是不想再欠人情。至于不告而别，想必她心里有数，如果真的宽厚，必然理解，如果假的善良，多说无益。”

    凌珑心跳得极快，道：“命运已经使我们难以分离，我当然愿意，非常愿意，这世上，除了你以外，别的人我都没有想过，我会努力赚钱养夫的！”

    喝醉的小绯被他另一只手拎住，像是只刚被屠宰的鸡，奄奄无力，垂头睡去。

    浮玉城，银林街上的众鸨母们时不时会去落灰了的南风院门口溜达，想起那个伶牙俐齿的凌老板，和那个名动天下的霍头牌，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现在过的如何，有小道消息说他们私奔了，有人说他们畏罪潜逃，还有说他们早就被仇家杀死了，众说纷纭，一时热闹，但很快也被别的话题顶下去了热度，只有隔壁的黄老鸨还时不时来看看，觉得凌老板虽然爱财如命，但是多多少少做了点好事，不算太坏，若是能发现她的小金库，岂不是发了？

    红烛高烧，霍子臻挣扎着起身，挑开凌珑的喜帕，凌珑跳起来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现在还记挂着你的军队和部下，等你再好一点，我们回九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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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绯作为唯一的宾客，撑起一场婚宴除新郎新娘以外所有的角色。

    小绯这才收起刀，不明白凌珑为什么喜欢这个废物，翻着白眼，大步走了出去。

    霍子臻：“娶你。”

    小绯气得拔刀就要捅死霍子臻，“早知道就把你捅死在西泽，免得你这人活着还浪费粮食！”

    小绯十分不解，扯动着红布：“你就这样结婚吗？九渊人真是不拘一格啊。不对，你是泽国人，就按泽国风俗，来来来，戴上这个。”

    远在千里之外的泽国白城，小绯拉着凌珑的手蹦蹦跳跳采买首饰，凌珑却不喜欢那些太俗艳的，只管裁了两身红布，披在身上算是喜服。

    凌珑：“万一我拒绝呢。”

    凌珑灵敏躲开小绯硬套上来的冠子，道：“只要开心，穿什么都无所谓啊。说不定以后的人，穿白布呢。”

    “姐姐，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霍子臻，但是只要你想嫁他，那我当然站你这边。要是这人敢欺负你，我就第一个站出来杀了他。”

    黄老鸨骂骂咧咧回去了，指桑骂槐，随后叉着腰站在门口，又看了半天，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院落，心想，肯定没有人愿意取这臭婆娘，一定和自己一样孤独终老！

    霍子臻抱住她，道：“好，我们回去好好谋划，再卷土重来。”

    霍子臻看着小绯如此憨态可掬，自己滑动转轮，进去喜房。

    可惜陈朵朵姐弟两不让她进去，守着门不让进，说是凌老板迟早会回来，不能让其他人把这破坏了。

    霍子臻：“我就是薄情寡义，还有人说我冷漠疏离，又如何？”

    霍子臻见她出去，对着凌珑道：“我欠了白皇了，我日后一定会还，但我现在有一件事一定要做，做完了，哪怕立刻死去，我也心无遗憾。”

    凌珑满是疤痕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信，“你说真的？我，我现在已经这样了。”

    小绯见他说话缜密，极有气势，不悦道：“薄情寡义。”

    凌珑摇摇头，并不喜欢，虽然爱钱，但不喜欢过于繁重的首饰，霍子臻也是，虽然爱华服，却对首饰没什么想法。

    红盖头飘悬几许，终落在一人手上，那人微微颔首，故作恭谨：“我来的不巧，”将红帕在手中转了几圈，“正到要紧时刻？”

    小绯眯眼笑笑，推着霍子臻出来，看见二人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拜天地，心中激动的想哭，比新人还激动，本不喝酒的她和凌珑对饮数杯又哭又笑，最后在大堂直接喝晕。

    小绯只好把冠子退回去，看着满目琳琅，道：“别的呢？”

    霍子臻：“可是你是因为我才这样！此前不敢提，是怕你受牵连，此后不敢提，是担心你要和我这个废人在一起，但如今，我思前想后，还是想提这件事，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凌珑拉住小绯：“够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凌珑：“什么事？”

    霍子臻的心情也如跳跃山崖后落入湖涧，再被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揽起般起伏不定，最后流着泪边哭边笑，道：“若我双手有力，我希望我还能抱起你，可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对着你又哭又笑。”

    凌珑主动吻上去，呢喃道：“足矣。”

    霍子臻：“这是你的权力，我自然，还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婚期二人商定了在后日，简单布置一下，简单而温馨，凌珑撑着腰看着院子里里外外的红绸，心道，我也有今天？

    第76章 舜星的到来

    “舜星！我们没有邀请你！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还能给你几分好颜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