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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珑倒是一脸无辜：“风雨同担，酸辣共进，霍子臻你想来酸我，我先酸你。”

    钟君拿捏住鸽子，抽下脚上的信，鸽子趁机“咕咕咕”立刻飞走，留下杀气四溢的钟君。

    凌珑反手抓住他的手，道：“这么说我还要谢你不害我之恩了？”

    他很得意，觉得自己从没有颠覆自己忠君爱国的初心。

    凌珑不喜欢被控制的感觉，一个横踢，霍子臻闪开，二人又恢复了常态，坐下喝酒赏雨，凌珑道：“那就看看人牙子蒋狗狗那里有没有什么好货，先买几个补货吧。咱们南风院十六位风流人物，我要带几个去鹤城，你有什么建议？”

    雅会集那日下大雨，凌珑只能在院子里摆上果盘鲜酒，来的人也没有几个，凌珑坐在葡萄架下苦哈哈地喝冷酒，黄老鸨笑骂声传来--“小浪蹄子活该！老天都看不下去你的骚劲儿！”

    所以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太子去做男妓，这虽然不能接受，但是只要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就不是太子，是棋子。

    凌珑乱瞟，伸手道：“我不信，我要亲手试试。”

    霍子臻拂开她的爪：“那你怎么经常对我生气？”

    第8章 卖身

    他的远虑，自然是取而代之，他要自己做皇帝，忠于自己，爱一手打下的社稷江山。

    钟君展开信鸽上的字——

    她越想越觉得霍子臻不简单，乱葬岗的诡异、道士的言行，都有违常理，她抓着他身上白鹤衔荷的纹饰衣角，道：“非要以人命为代价？”

    霍子臻扒开她的手，随后补充道：“我是说本事很大。”

    霍子臻见她风风火火离去，心想，自己又把自己坑了一次。说起来，自己也要和丞相飞鸽一下，看看他最近到底在谋划啥，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

    鸽子：幸好我溜得快，干完这票我就退休！

    霍子臻玩味一笑：“不啊，我很大。”

    鬼

    霍子臻伸手挡开，冷笑：“你也是做皮肉生意，暗地里拐带人口，你也是十足黑心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我只管各负其责，赚大钱就行，不必追根究底，况且，我说了真话，不过是害你罢了，知道得多，并非好事。”

    所谓天不遂人愿，朝夕祸福旦相至。

    霍子臻耸肩，窝在座子上，慵懒道：“带我就行了，我一个人顶十五个。”

    凌珑从座子上窜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先准备，我跟鹤城那边的接头人飞鸽一下。”

    霍子臻将葡萄举在手里，发出投喂警告：“不要让我跳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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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君将纸揉成一团，扔到香炉里，刺鼻的焦味将鸽屎味掩盖，他以太子的口吻翻译一下：“你搞什么鬼？”

    霍子臻适时冒头，道：“你居然不生气？”

    钟君落笔写完，八个大字，十分完美。

    钟君当然在忠君爱国。

    这泡屎在“忧”字上精准、克制、无误的落下，这是飞鸽的鸽生信条。

    凌珑一个反扑，将霍子臻压在身下，两人靠的太近，以至于胸口心脏跃动声、急促呼吸声、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两人目光凝住，凌珑一步一步贴近他，道：“雅会集，那就看你到底本事大不大，能不能帮我把好看的雏儿骗到手，不是，是买到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黄妈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下簪子，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外面雨声渐大，掩盖住二人的言语。

    凌珑一脸涎笑，摘了一颗葡萄放在手心里揉搓，见霍子臻大摇大摆过来坐下，把葡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他嘴里，霍子臻以为是什么丹药，正要吐出来，牙齿擦破了葡萄的皮，酸汁瞬间蹦出，他当场脸色一白，抓起酒就喝，岂料里面的酒是冷酒，喝了更酸，霍子臻牙齿打颤道：“你！个！阴！险！狡！诈！的！毒！妇！”

    凌珑白他一眼，半笑不笑：“有笑到，谢谢。”

    霍子臻甩开她的手，起身把她压在身下，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啊，是不是？”

    凌珑气得跳脚，窜起来拔了一颗葡萄吃，酸得牙根作疼，见霍子臻刚巧走来，面上带着嘲讽，想都不用想，绝对就是来挖苦一番的。

    凌珑掸了掸灰，摸着霍子臻的小脸儿说到：“你也太小看我了，做大事的人，怎么能随便生气？”

    霍子臻缓过劲来抓起一把葡萄就往凌珑嘴里塞，凌珑拼死抵挡，说到：“你暗地里究竟要做什么事？”

    凌珑优雅的拿出一枚金钿子，说到：“黄妈妈不必生气，买点脂粉补补妆吧。”

    凌珑上下打量他：“你是小事啊。”

    钟君一捋三根细长的胡须，精确的在宣纸的八又四分之三的位置开始落笔，他选择的是一根一尺二的大毛笔，每个字的距宽是一寸，精准、克制、无误，这是他人生信条。

    一只鸽子扑棱棱飞进来，在他的大字上拉了泡热屎，随即十分惬意的“咕咕”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