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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绽笑,手指微曲,银针毕现,准备捕猎。
霍子臻拍拍衣袖:“疯子。”
凌珑赶紧组局,叫来银临街附近的青楼老板,问着现下最流行的歌舞,又写信给老主顾们征求意见,最终得出了结论---
听罢,丫鬟低下了头,眼睛里泛起一层雾气,自己何曾不是千金之躯?如今,曾经的王室太子伪装成男妓吃着风尘饭,曾经的首富千金与人互换身份干着佣人活。
厨子不是别人,正是富商王宝宝,此番前来,也是带上了新一轮暗杀名单。
凌珑把袖子一撸,计上心来。
蹑手蹑脚关好房门之后,凌珑旋转床前的机括,进入地道,前行数十步,金银细软整整齐齐码好,于是从头到尾点了一遍,凌珑才心满意足上去,欢欢喜喜用早膳。
于是等清夫人走了,凌珑蹑手蹑脚在霍子臻门外探头探脑,想着怎么巧妙而不失尊严地跟霍子臻提这个主意。
几人密切商量几句,王宝宝不宜多留,重点说完以后,就乔装出门了,结果遇到凌珑,只好来了这出“假厨子”戏码,蒙混出逃。
霍子臻回头瞪她:“有屁就放。”
霍子臻:我就当作没看见你!
凌珑:淦!(一条河流)
凌珑素来是个心狠手辣、见钱眼开的主儿,南风院名震大江南北也是因为她慧眼识人、会调教人的缘故,所以一向被人捧的高高的,可这霍子臻仗着一副好皮囊,会赚钱能拉客,所以不把老板放在眼里,今天这样也不是第一次,看在钱的份上,凌珑也就忍了。
在被凌珑发现之前,去了后院,跟后院的小厮碰头,会见了霍子臻等人。
“或许,在南边那三县,我们有机会。”琴声更密了,冒牌“清夫人”看着沉默的两人轻声地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前几天,钦天监说,西边今年干燥,要慎防虫灾。”
霍子臻:草!(一种植物)
霍子臻懒洋洋地睁开眼,苦笑一声,“说起委屈,你更委屈。几百年的基业,父王一代人全毁光,他现在音信全无、生死未明。若不是这光复大业,我俩这门亲事不要也罢,就凭你的出身和仪容,这辈子没有大富大贵也有一份无忧的清闲,如今连累你和我一起受着委屈,何时是个尽头啊。”
到时候在人最多的街口,让他来一曲舞蹈,必定能为我新店打响第一炮!
霍子臻放下梳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绝世容颜,轻笑:“我们上午才见过。”
凌珑:你猜我进来还是不进来!
凌珑这人是铁皮心肠、雷霆手腕,不管厨子怎么哭,一脚把厨子踹了出去,“少在这哭,厨艺不行就是不行,少给我扯七扯八。”
语毕音歇,三人同时抬头,眼神里分明传递着同一个名字:粮商王宝宝。
说干就干。
霍子臻缓缓打开暗杀名单,圈了几个人,领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立刻焚去名单。
入夜,一声鹧鸪哨入云霄,数个黑衣人落在霍子臻院落。
凌珑:“……”
第3章 不如跳舞
此人正是今早在霍子臻身上雕花的女子,名叫魏鸢,乃是黑白两道有名的猎人,专门捕杀皇榜上的通缉犯,显然,遇到了大鱼。虽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但是这么隐秘又这么明目张胆,定然不简单,再说,如果看走眼,绑走这么个美男,也不亏啊。
不如跳舞???
霍子臻听着这柔美中带着谄媚,谄媚中带着阴狠,阴狠又不失算计的语气,道:“不跳。”
处理完了厨子,凌珑照例打开城池图,在凌珑的不懈发展之下,南风院准备拓展版图,往北开分店,这选址么,自然凌珑亲自去,只是唯一担心霍子臻这人不安分,于是有心拉着他一起,刚好也把他作为新店的招牌,一举两得。
霍子臻送走清夫人一行人,正在对镜梳头,见凌珑这人鬼头鬼脑,定然打着什么坏主意,于是不理她。
凌珑眨眼,站起身来,把脚一架,恶狠狠说到:“不跳也要跳,三天后,我们去北方鹤城,开设第二家南风院,你届时,要在街口搭台跳舞,就这样!”说完,叉着腰就大步出去了。
凌珑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趴在霍子臻膝头,猫儿似的蹭着他:“你会跳舞么?”
这鸭肉才刚放进嘴里,凌珑就吐了出来,做的太齁了,连灌五杯雀舌茶下去还压不住这咸味,于是连忙叫人过来把厨子骂了一顿,厨子倒是未说话先哭了起来:“俺们那闹灾荒,也是没去处,求求凌奶奶留下俺,俺会改的。”
凌珑率先推门,轻咳一声:“数年未见,头牌别来无恙?”
圈圈转的要多,衣服穿的要少!
厨子听了反倒是止住了哭声,被护院打手拖了出去,直接扔在街上。
再说清夫人也没生气,大把银子也入账了,凌珑就宽大为怀,不去计较,转头就回房进行例行公事---数钱。
厨子哭闹一阵后,趁无人注意撕下一身厨子衣衫,径直雇马离城离去。
只是这霍子臻么,没什么才艺,要让他一下就吸引到客么,除了过人容颜,还要会什么技艺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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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无声对峙。
众人又复盘了起义军的人数马匹粮食,准备借这饥荒股东风,成燎原之势。
蜡烛吹灭,只剩霍子臻残影一人,一个灰衣人落在屋檐上,看着院落里的霍子臻,嘴角一勾,低声说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