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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影响了他事业更好的发展。舅舅很心疼妈妈,她跟我说“小沫,你妈妈活了大半辈子,累了大半辈子,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你家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清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你身上,舅舅是真心疼你妈,所以舅舅给了你妈妈一笔钱,当做她以后的养老费,因为舅舅不知道,你妈妈是不是有福气来享受你们这些儿女的福,你哥哥指望不上了,他是个哑巴……还要靠你妈妈,你大姐的婚姻也不好,和你哥一样也是个听不到,也说不出话的人,你三姐只读到初中,这几年打工,也没什么钱,毕竟她中途还患了乙肝,这种病除不了根,所以说最后你的责任很大,如果你都不顾一下,我看你妈妈的日子就好不到哪去,跟你阿姨比起来,你妈妈真的老了许多,也苦了许多,你明白舅舅说的吗?”舅舅说的我都懂,我知道这辈子我要好好报答的人是我的妈妈,我也对自己发过誓言,我一定会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我对自己说如果可以,我愿意拿掉自己生命的一半,让妈妈以后多享受一些快乐和幸福,让妈妈也可以像阿姨一样,没事的时候去广场跳个舞什么的。我从来都不忘记,也不敢忘记。
我只是埋在心底,我想等自己毕业了,赚钱了,我就有能力让妈妈相信她的女儿真的可以做到。我讨厌回家,不表示我不念家,不想家。妈妈说她把我看的透透的,说我不懂事。每次我都好想哭,很多事情压在心里很重,妈妈到底不懂我的,过年的一次,为了一件事情妈妈和我吵了起来,妈妈说我在她动阑尾炎手术的时候,没有打电话给过她。我真的打了,好几次都是爸爸接的,姐姐和爸爸都在一旁帮着说我。我把心底压抑很久的话都倒了出来,是的,我那么做了,说的时候我哭了,哭得很伤心。
“妈妈,如果我不够关心你,我不会跟我的好朋友讲,我以后要好好对待的人就是我的妈妈。 如果我不关心你,我不会当着学校那么多人的面,在领奖的时候说我最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妈妈,如果我不够关心你,我不会在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你同样躺在医院里动手术,我情愿抽出中午的时间走路去看你,因为担心,因为哭泣,因为害怕。如果我不够关心你,我不会在你和爸爸吵完架后,担心你不吃饭而会坚持不住的时候,下跪求你。 妈妈,并不是每件事情要说了才会知道我关不关心你,而我事实上打过电话,为什么要说我没打……你们总说我不够关心,可是你们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我想什么,我到底开不开心,你们从来就不曾打过一通电话来问过,除了有事情要说,你们特别地打过电话给我吗?你们知不知道,当我听到别人的爸爸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说想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我很难受。我知道你们很辛苦,所以我不会去抱怨什么,可是我没想到,在你们的心里,我是一个这么让你们失望的女儿。”
我说完就躺在床上,盖住被子,哭了很久很久。妈妈跟三姐说我是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孩子,妈妈说我是个装好人的烂人。我记得小想和猫猫,优优和小玥都问过我,为什么我这么不想家,我说我感受不到家的温暖,回到家只有一种冰凉的感觉。或许穷人的日子过的太穷了,拼命想要赚钱,妈妈一心想着赚钱来支撑这个家,爸爸则想着如何花钱。不疲倦也都疲倦了,不吵架也都要吵架的。妈妈说她累了,她真的累了。我叫妈妈和爸爸离婚,我说妈妈够了,这样的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妈妈说离婚之后,害的还是我们,因为爸爸没钱花的时候,不找我们,又找谁。妈妈说爸爸很在乎我这个女儿,我不以为然。我伤害过爸爸一次,就是高考后在家的一段时间,我看不习惯他天天去街上玩牌,而妈妈让他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完全
不理会。所以他进厨房的时候我会把东西敲地很响,以表示我的不满。我跟他讲话的时候,脾气很冲,我在以另一种方式去折磨爸爸。虽然我知道很多时候我做的太过分了,但一想到他那么对妈妈,我就无法让自己的脾气停止爆发。那天,和妈妈做生意的老板在我家吃饭,爸爸多喝了几杯酒,妈妈说爸爸哭了,爸爸说我太伤他的心了,说我变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妈妈说从来没看过爸爸哭过,即使妈妈狠狠地骂爸爸,爸爸都没有什么,可是那一次,妈妈说她第一次见爸爸哭得厉害,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哭。妈妈说我不可以那样,毕竟他是我爸爸,我什么话也没说,低着头,同样第一次,我有种对爸爸说不出来的愧疚。其实哥哥,三姐和我都排斥爸爸,我们讨厌他的懒惰,讨厌他的无理取闹。三姐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叫过他爸爸。
因为当初他和妈妈吵架的时候,说要放火烧房子。谁会想到爸爸真的就放起火来,三姐刚好由于患了乙肝,在家疗养。三姐恨死了爸爸。所以她那一年时间不跟爸爸打照面。几乎爸爸出来,她就进去,爸爸在吃饭,她就端出去吃。妈妈说三姐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三姐患了这个乙肝,她男朋友知道了就和她分手,三姐整个人就瘦了下去。黄黄的,气色很差。而爸爸总是觉得三姐在家里,不怎么做事,因此很不满意。妈妈说爸爸像个小孩,不知道三姐是个病人,还要跟自己的女儿计较。妈妈还说三姐打过胎,三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怀孕了。男的说给三姐两百块钱,三姐拒绝了。妈妈说三姐很傻,我说三姐做得对,凭什么要接那钱,以为钱可以买回三姐所受过的痛和苦吗?那是用钱在侮辱人的尊严。我有时候问老天为什么要让我的家人遭受那么多的不辛,为什么人要过平淡的生活都那么的难?
第九节 究竟谁是谁的游戏
我很少和迟源讲我家里的事,总觉着没有什么必要。迟源说我们还有一年就可以见面了。我好像又不是很期待和迟源见面,一切顺其自然的好。林沐夏-那个学生会主席,我们成为了好朋友,他说他很高兴我并没有退学。林沐夏每到周末的时候就会约我出去玩,他说不要浪费掉发霉的青春。我们去溜冰,去唱K,去爬山。林沐夏也是个很爱笑的男孩,他的笑容很大气,人也很阳光。
小玥说林沐夏很受欢迎,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我和林沐夏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到迟源,我会拿迟源和林沐夏比较,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要去拿这两个人比较。小想说可能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当有个人在身边陪伴的时候,产生了好感。我说不可能,我不怕寂寞的,我说好等迟源三年,所以我可以等。小想说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我开始回避林沐夏,就像优优跟我讲的,两个人呆久了,没事也有事了。林沐夏发短信过来说我逃避是没有用的,如果没有什么,为什么不在一起。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我不可以和别的男孩走的太近,那是不对的。林沐夏问我“什么叫对,什么叫错……我只知道一直逃避是解决不了题的。人要面对自己的真实情感,遇到了,对了就对了……错了如果觉得可以也可以是对的。”我告诉林沐夏我们两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彼此……错了就错了……不可以对的。林沐夏不承认,他说他会让我知道,他是我一直要遇到的人。我不想去解释我和林沐夏的种种,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很多交集,事实上我只有一点点心动。小诗说我不要和林沐夏走的太近,因为林沐夏有个女朋友,叫安芷茜,艺术学院的,听说是整个KMG里的校花。安芷茜这个名字我头一回听说,不是很认识,尽管小诗一个劲地强调她很有名。小诗说安芷茜追了林沐夏五年,五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是可以看出安芷茜真的很爱很爱林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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