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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她养了一双白眼狼!
“走吧。”元繁自然的接过勒红涵碧小手的包,牵着白白往自己的车走去。
聂白白在他要把自己塞后座的时候,反应过来,“要去哪里?”
“不知道,先上车吧。”他只是想找一个空间困住白白而已,他有很多很多的事想问她,也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和她说。但,都有一个前提,聂白白不会离开。
是的,他知道聂白白已经结婚了,那又怎样?只要白白说还爱他,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白白带到自己身边。只要白白还爱,他知道她还爱,不然,以她的个性肯定是把涵碧打掉,怎么会让涵碧有看见这个人世的机会。
现在,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元繁,不会犯第二次相同的错误。
忽然间,一切都变的轻松多了。他甚至心情好的,无视润之那双敌视的眼晴。
会是他的,这会是他的。
应该说本来就是他的,他拿回来而已。
聂白白站在车门前想了一会儿,就把润之和涵碧挨个放车里。
然后,自己坐上去,关好车门。
“哦。”反正今天是要把话和元繁说清的,就算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她还有两个小保镖呢。
元繁利落发动车子,沿着环城的公路绕行,也让两个初次到这里的孩子饱览城市风光。
车驶到元繁住的小区门口时,聂白白才警觉,手偷偷摸到包里的防狼电击棒,“你要做什么?¨
元繁从倒后镜里看到聂白白的动作,嘴角弯起,“不要那么快,就亮出你的武器,万一碰上真正的色狼,你手里的东西就完全没用。再说,我只是想为两个孩子找张床,睡得舒服些。”
“这只是其中一件。”闻言,聂白白肩膀放松,亮亮手中的电击棒。
去年差点遇袭后,lucas就给她报了什么女子防身术培训班,如果她没有因为嫌考持枪证很麻烦,就可以学电视广告里那样,从头发里掏出一把微型小手枪,如邦女郎一样,瞬间放倒几个硬汉。
“这些年,你到底学了什么啊。”元繁差点破功,笑了出来。今天的一个傍晚,他笑的比一个月里笑的还要多。
“很多,很多。” 聂白白杵着下巴说道。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快速照顾两个孩子的同时,背诵专业知识。一下课,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为两个孩子做一顿美餐。
归纳总结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名少女是如何转变成黄脸婆的。
“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结婚了没?”聂白白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感慨,两孩子今天真的玩累了,找到个地儿就睡。
“……我倒是想结,遇不到那个人。”元繁如实说着,向上抬的眼神无意中在后视镜里与聂白白的眼神相交。
她迅速低下头,说:“总……总会遇到的。”
“恩,遇到了。”他稀松平常的说着。
为两个孩子盖好被子后,聂白白走出房间,掩上门。
他没有在客厅。
她稍微想了一下,便提脚往楼上走去。
推开半掩着的门,便见他孤单的坐在天文望远镜的旁边,用肉眼看着冬季的星空。寂寥的背影映衬着同样寂寥的夜空。
“你果然在这里。”她轻松的开口,也赶走心里的异样。
“你离开我,过得很好吗?”他没有回头,那样轻描淡写的说。
聂白白浅笑,“我们今天要谈的不是这个。”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元繁,他如一只黑豹捕捉猎物时的迅猛捕,十指用力抠入她的肩膀,脸上是遮掩不住的伤痛。她以为他会对自己咆哮,可是他没有,他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她摇头之后,又艰难的点头,“曾经相信过。”
“那就继续相信下去啊,突然离开,你知不知道被抛弃的我是什么心情!”他提高了音调,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他害怕,如果让情感暴走,他会再次伤到她,那么一切就没有了可挽回的余地。
“可你伤害了我,我的自尊我的爱情我的心,你都狠狠的摔了一地。那太痛了。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来说,都很公平。”她平静的说出句话,多年前的伤已经被时间一点点磨平,lucas对她的爱,对涵碧的爱,已经治愈了她。
如果要彻底忘记失恋的痛苦,那就重新恋爱吧。
和lucas共同生活的四年,让她慢慢学会了从伤痛中站起,也知道了在爱情里也不能迷失自我,如果不顾一切迷失了本我,那不是爱情,那是灾难。
能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为爱人着想,包容接纳爱人的缺点,会因为爱人为自己的一次小小的尝试而感动,会因为爱人的理想细心分析可行性并给予最大的支持,才是正确的爱。
一直不懂的东西,被lucas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学会,lucas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好丈夫。虽然他在家的时间不多,但是只要有空闲时间,他都会不顾一切的来到家人的身边,耐心的听着孩子和自己的唠叨,无论心里有多少苦痛,他也不会在孩子面前表露,两个孩子也许是生活在一个有问题的家庭,可是他的阳光为孩子扫尽了一切阴暗,只留下满地的阳光和流动在空气中的温暖。有时,他也会在她的面前伤心的大哭,但绝不会在孩子面前露出抱怨的眼神。
“涵碧,我要定了。”他的斩钉截铁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摇摇头,“涵碧不要你。”你的性格决定了你做不到lucas那样的爸爸,涵碧很聪明也很敏感,她认定的爸爸,没有人可以改变她的认定。包括她,涵碧独立而不缺乏融合。多亏了lucas的尽心尽力,不然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带好两个孩子。
“她会的。”元繁鼓起勇气说,不过他的自信在对上她怜悯的眼神,变得不确定了。
“元繁,我不会阻止你来看涵碧,因为你是她的爸爸。但是你只是她血缘上的爸爸。本来,涵碧的事,我并不想告诉你。遗憾的是爸爸和lucas都坚持要让你知道,我四年前的擅自决定不能瞒着你,不然,这样的阴影会围绕着涵碧的一生,为了给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才让你知道,也让涵碧知道。”但仅限于知道。这是她的私心。
她彻底变了。
见面时,只觉得她更加漂亮了,让他的心如夏日暴雨过后的河堤,奔流的河水就快要溢出。傻BBS .j OOYO o·呼呼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情窦初开。
交谈后,豁然顿悟,她变了,变得更淡定,成熟知性。这是以前那个聂白白所没有的。该死的让他再一次深深的爱上她。浓得化不开。
但,她的改变是另外一个男人带来的。这让他懊恼,甚至想狠狠痛揍对方。
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打落牙齿和血吞,把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强忍下去,“好吧,你今晚住我家吧,放心,我睡这里。还不放心的话,卧室的门可以反锁,我没有钥匙。”
“我们的行李还在酒店呢。”她打算和元繁谈完后,叫醒两个孩子回酒店。
“哪一家酒店几号房,我去帮你们拿行李。”元繁向她要酒店房门的钥匙。
“不用了。”聂白白拦住他,说道。
“……我只想和我女儿好好相处几天。”他退一步,看着白白说。
这样的请求令她无法拒绝,放下手,把酒店钥匙递给元繁。
他笑了,愉快的接过钥匙,“我一会儿就回来。”
多年前那个夕阳里的笑容和眼前的笑容重叠,她看呆了。幸好元繁急着出门,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待元繁走后,她立刻回收自己不争气的情绪。
无力的靠着墙壁,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喃喃道:“lucas,你这混蛋在哪里啊。”
远在非洲的lucas打了一个喷嚏,他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探探鼻子。
在旁边照看花草的医生笑道:“lucas,肯定是家里那位想你了。”
“我觉得是感冒了。”lucas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然后问:“来接替我位置的医生什么时候到?”
“别在我们这些孤家寡人面前表现出你迫切要回家的样子。”那位医生笑着挪揄lucas。
Lucas羞赧的笑了几声,辩驳着:“哪有,是前不久玛丽安教授让我去中国一躺,找到她的徒弟,可能玛丽安教授打算在退休之前最后一次大展拳脚。我想尽快赶过去。”
从附近土著部落刚刚宣传回来的护士也加入了这个话题,“lucas医生,上次不是听你说,你妻子带着孩子回中国了。”
“噢噢噢,果然如此。Lucas,你这家伙,不老实哦。”那个医生一拐子打在lucas的肚子上,让lucas重重咳了几声。
“抱歉抱歉。”
他挥挥手,表示没什么。
此时,帐篷外面想起了越野车特有的刹车声,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lucas,换班了。”
“好的。”lucas开心的背起行囊,大步跨出帐篷。
两天后,聂白白就接到lucas.j.o.o.y.o.0.电话,他已经到了。
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快。
匆匆叫醒两个孩子,洗漱完毕后,就拎着行李离开了元繁家。
他起床了,她知道的。
书房的门是紧闭的,他早晨起床有习惯去书房看会书,再去上班。
她扭过头,督促两个孩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床铺,准备离开这里。
“又不打算说一声就离开吗?”旋身时,他已经站在书房的门前,淡然的询问。
她还没让慌话经过大脑,就开始瞎掰,“lucas来了,我有点急,就没来得及和你说再见。”其实是不想让你知道,悄悄走,以免尴尬。
通常慌言带几分真比较让人信服,元繁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的,“他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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