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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抱歉,我等不了那么久。”
聂迩把衣服扯回来,眯着眼睛看我,“被元大医生包养的女人,就不要来抢劫我这个穷医生了。”
“跟我来办公室。”元繁拿起桌上其中一本病历,大步流星的迈向他的个人办公室。
他摔笔而起,帅哥生气也很好看,尽管有点恐怖,“靠,让你当我儿子的娘,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如果他们有那个本事把副院长派系全部整倒,那我立马卷包袱走人,树倒猢狲散是自然之理,不要违背大自然的法则。要遵循进化论,才能活得好一些。
“我想嫁人的那天,”哈哈,好像瞎掰有点勉强。
“在。”我如应声虫一样吱吱。
话罢,我一个飞鼠扑,跳到聂迩的背上,死死勒住聂迩的脖颈,呲牙咧嘴恐吓,“被包养我还需要自己去付修车费啊?快请我吃饭,我这个月的工资全部贡献到修车费上了。”
忐忑不安的低着头,思索着哪里又惹到他老人家了,如果有惹到,我一定二话不说,立马道歉。希望他不要说那雷句,道谦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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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结婚这个词是和我最没缘分的词,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结婚这个词一脚踢进黑箱子里,捆上胳膊粗的大铁链,到处挂满各种各样的锁,最后把它丢进太平详最深处,永远不见天日。
穿上白纱是每一个女人最大的愿望,一生最美丽最幸福的时刻。我无数次期盼这样的幸福来临,却在它即将到来的时候深深恐惧。现实的考虑把我拉回理智的陆地。
我吓得溜桌。
他们斗的你死我活,也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掺合进去。
“哥,请我吃饭。”不要怀疑,我现在确实踏在脑外科的地界,扯着我哥的白大褂不放,引起围观病人不少。胸外科的护士长直接无视我们两个,大步走进电梯,下班回家。
他很不满我的回答,估计在他印像里,只要他说这句话,女人都会就范。抱歉,我还年轻,我还想自由自在很多年,直到白发苍苍,走不动路为止。
对此,我只能说自作孽,谁让胸外科放话给门诊,这个月有多少病人就接多少病人,摆明了和普外科作对。医院里派系的斗争已经直接和轻济利益挂钩了。不过如果不和经济利益挂钩,估计也就没有什么派系之争。
如果说了,我一定不客气的当场笑趴下。
进到他办公室后,我特别把门留一个缝,万一有什么暴力事件发生,我可以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话音刚落,我就见他挑眉,右手伸进白大褂里摸了一会,然后,抬头,脸上挂满笑容OFzJ00Txjo0RvPt,且拉过我的手,把一个戒指套我手上。
“期限。”他似乎觉得这种事情,不能用强权政治,就稍稍施展了怀柔政策,可,不耐烦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铿铿铿的,让我又瑟缩了一下,困难的咽口水。
“你敢摘下来,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他闲闲丢下这句恐吓,就继续写病历。一句话就吓得我不敢动,又不敢出大气,只能瘪着嘴,委屈的看着他低头工作。
“啧,你哥哥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居然去倒贴男人。我深刻鄙视你。”聂迩伸爪子把我的手掰开,大口大口的喘气。
“白白。”
我瑟缩了一下,还是据实回答,“我还想多玩几年。”
“是,元医生。”我二话不说,立马跟上。
我下班的时候,元繁还在手术台上,最近的手术病人很集中,几乎都是接二连三的来。
好半天,他没继续说,手里的笔不停的在病历上写写画画,有时杵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又开始动笔。我紧绷的精神慢慢的放松,说那时迟这时快,他忽然抬头,淡淡一笑,说:“我们年底结婚吧。”
结婚的两人即使对方有过错,也要隐忍,并且神奇般原谅对方的过错,说上什么人生的路漫漫,偶尔走错路也没什么。因为对方出轨了,自己如果不出轨的话,就吃亏了。然后,貌合神离的两人就被孩子羁绊住,在孩子面前勉强装作恩爱的样子。
不行不行,想到不好的记忆了呢。心情都跟着郁闷了。
我单手拍桌而起,却在对上他凌厉的目光时,软掉,最后不太情愿的低声说:“不要把72小时事后避孕药给忽略掉。再说,万一有了我就近去妇产科报道,说不准本院职工还可以优惠很多。”
他把笔套盖好,认真的告诉我:“昨天忘记避孕了,我想还是结婚比较好。”话罢,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肚子,浅笑。他根本就是算计好的,什么叫忘记,他是故意,故意的。
秉持着你别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惹你,井水不犯河水。别把那把火烧到我身上,如果烧到我身上,把我逼得无路可走,我就去后勤部领一桶浓硫酸去泼他们,让他们集体去烧伤外科报道。
说句让人想喷饭的话,我上面有人。
我怒了,“有你这么求婚的吗?我拒绝!”
勉力从桌子下爬起来,咽下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问:“元……元……元医生,您……您老……受……受什么刺激了?”
不过,这也是说说玩玩。真要再发生上次那种事,我恐怕在劫难逃,最次都要被发配到爪哇国去了。
压根就是强买强卖。他连搞些浪漫的事来忽悠忽悠我都懒得,直接套上,我才不接受这种强盗求婚方式。奋力想把套上去的戒指脱下来,可,那戒指像搞了强力胶似的,一动不动,反而把我的手指搞得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