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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话是这么说，他却没停止动作。

    听到我哥开这种没品的玩笑，我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还比了一个下流的手势，咬牙切齿的说：“我是不是要说，好荣幸呐……切，别提那个人，恶心！”

    “不是，我想听的是，你是不是第一次，妈的，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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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跟他上床？”聂迩把我向后推，作势要让我去井底泡天然SPA。然后，又停止了这个动作，百分百想起了昨天的惨剧。

    好想帅气的一抖烟盒，优雅夹起一支香烟，吞云吐雾。

    “……”

    “你们昨晚太吵，我一夜未睡。”聂迩转脸，看着我，然后把烟灰弹我身上，以示报复。

    “你一声不吭走掉后，他知道自己做错了，想方设法弥补。不过，这些不是他一个人能弥补过来的。”他熄灭香烟，用哥哥的方式拢着我的肩膀，温暖我瞬间冰凉的身体。

    “……”

    回来时，我那和我一样嗜好睡懒觉的哥哥穿着花短裤白衬衫坐在井边，抽烟。直觉告诉我，聂迩在等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心情一时间沉重下来，深吸一口气后，我故作轻松的上前。

    “别跟我说，你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我重新坐稳，回答。

    聂迩认真的看着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我的人似的，很认真的看着，也许是在重新认识。然后，他终于结束这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打量，悠悠开口，“元繁称赞过你，说你有成为一流麻醉师的资质。”

    Shit，我不会抽，耍不成帅。

    “胡来，女孩怎么能和男孩一样。”聂迩动气了，这一年多来，他很容易就动气，估计是更年期提前到来了。

    聂迩作为我的哥哥，自然知道我心口不一，敲敲我的脑袋，没好气的说：“做好决定了？”

    “元一……你混蛋！”我大汗淋漓的骂着，却又止不住呻吟。

    聂迩不管我那天打五雷轰的神情，继续说着：“他喜欢你，只是喜欢的方法有些不对。”

    “不是他。”聂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我爱你！”

    “你该离开这里了，哥哥和元繁已经安排好，你去考今年的执业医师证。至于他，哥哥不能给你任何建议，因为，这是你的人生。”

    “不要因为他现在是你的上司，你就说一些讨好的话，卖妹求荣，真可耻。”如果聂迩再说，我就当没这个哥哥。

    曾经，我做了无数种设想，如何如何用各种手段和奸计报复元繁，如何如何让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没好果子吃。有时，甚至想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这样沉重的怨恨，如今却被几句话旧否定。那个让我心底开始重新暖起来的男人，才是我要真正报复的人。

    “不要听这句。”我尖叫。

    皮再厚，也顶不住自己亲哥哥听壁一晚上，我当即变换了各种颜色，比朝霞的色彩更加丰富。手脚想往那里放，颇有恼羞成怒，把聂迩推下井的之意。但，一想到昨天两败俱伤的场面，有些后怕的我收回了爪子。

    面对我的尖锐，聂迩叹气，拍拍我的头，幽幽说：“是元一。”

    “没有。”我回答的干净利索，让聂迩差点没接上气来。

    “换句话，我不想听道歉。”

    此时，人有三急，尿急为先。膀胱实在涨得难受，就摸索着套上衣服，一拐一拐的跑厕所。

    第三十八贴 抉择

    “我该怎么做？”暴打一顿里面熟睡的那个男人？对不起，力气被榨干了，打不动。

    “……说好，只抱抱的。”莫名的恐惧感让我颤抖的说出这句话，可我对这种事情又好奇到不行，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莫名其妙就纵容了他接下去的动作。

    稍微镇定了一下心智，笑脸迎上，“那，真是非常抱歉了。”

    “……大不了，我嫁给他。”我说了这个可能性后，拼命摆手，自我否定，“不可能，我和他不可能，价值观和人生观都不一样，更别说那两道年龄的深沟。”

    “……”

    ……

    我，下得了手吗？

    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抓不住重点。渴求的眼睛望着聂迩，希望他能给我指明，还能往哪里走？

    “对不起。”话罢，传说中的剧痛撕裂了我迷蒙的心智，想要一脚把他踢下床，双脚却被死死制住。

    “聂迩，怎么起那么早？”我坐在他旁边，问。

    “妹妹，你要理解，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总是会想方设法把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他也算受害者，被那个人利用了。”他继续说着我想捂住耳朵的真实。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可，聂迩一言不发，望着东边的云彩。在我狠狠捏了他腰间一把后，他才回神。

    黎明时分，睡得不怎么舒坦的我被该死的晨光还有不间断的鸡鸣给叫醒，稍微动一动，浑身的骨头居然给我咔咔的响。旁边的元一倒是裹着被子睡的像头死猪，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