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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洗发精只有萧萧要去赴重要的约会时,才会使。平日里,大家都是苦哈哈的穷学生,用个打折优惠装的资生堂都觉得奢侈。
萧萧伸出还没漂洗干净的头,开心的说:“对呀,约到胸外科的精英,晚上开完会,我就不回来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草质还不好。”我摇头晃脑的提醒,下个月还有五天,马上就要去胸外科报到,这种敏感的时刻和胸外科的好上,会给人留话柄的。
小小实习生,步步惊心。
“白白,少酸了。跟你说哦,跟我约会的是胸外科的副主任高峰。”
听到那只欢快的小黄莺叽叽喳喳的说起了对方的丰功伟绩,我郁闷,听到精英两个字我还以为是元繁。
“你干嘛找年龄那么大的。”我不解,和同龄的孩子谈谈恋爱挺好的呀,去找那些年纪有些大,可以当叔叔的人,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闻言,萧萧把湿毛巾甩在我头上,我立刻蹦起来,拿开,可是T恤已经湿了一半,尖叫:“萧萧,我今天把衣服全洗了,就只剩下这套衣服。”
迅速换好衣服的萧萧,走过来,蹦我床上坐着,说:“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每次不攒够一桶,你绝对不开工。还有,人家副主任是整个院里最年轻有为的,三十岁就当上副主任!现在三十二岁,风华正茂,是男人最精华的年纪。岂能和黄口小儿相提并论。”
“都三十多了,老同志了,精着呢!怕是,人家只是想和你上床。”少女呀,入世要谨慎。处处都是陷阱。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失恋,杯酒之中很快就遗忘。女人失恋,通常是要搭上整个心的。
“白白。”萧萧的语气里带了怒气。
不情愿,我也要把爪子收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每日和我朝夕相处的不是病人就是萧萧,我可不想落个孤军奋战的悲惨际遇。
“好啦,我不说了。最后说一句,晚上还是回来,我给你点着小油灯,为你指明回家的方向。”我叹气,这是她的路,我不便干预太多了。但,也不想落个事后孔明的名声。
“亲爱的,亲一个。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要什么?”心情大好的萧萧冲上来,给我一个大熊抱,突如其来的美人恩,有点难消受。
正要把脑海里浮现的零食全部点名一次时,有人敲门。萧萧放开我,开门。
“请问……你找谁?”萧萧异常温柔的语气,让我心生疑虑。
“我找聂白白,她在吗?”熟悉到我想要遗忘的声音。
第十九贴 学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的事...
可恶,这里是五楼,不能跳窗逃跑。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如躲床底,咳咳,这段时间太慢,没仔细扫地,床下都是灰尘,差点没呛死我。
“在呀。”萧萧让开路,让来人进来,回头看,我只露了一个圆腚在外面,“白白,你在做什么?”
“床底有钱。”欲哭无泪是也。我继续当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出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尽管使我肚子憋了一把火,但是我很没骨气的慢慢爬出来。
很凄凉的造型,头发乱糟糟的,T恤上湿湿的地方全部裹上了灰尘,黑一块白一块,牛仔裤膝盖以下都是一条一条的灰尘线,蔚为精彩壮观,像足了逃避战乱的难民。
“元繁,身体好吗?事业顺利吧?美国好玩吗?恩恩,资本主义国家很多方面有很精彩的一面,你没有忘本,还是使用母语,很好很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而且元繁那圣洁的笑容已经快把阴郁的我净化了,我不要被净化!
他拉拉我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梢,和蔼可亲的问:“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面对惨淡的未来,要有勇士的精神,我急中生智,回答:“美国和中国存在着爱因斯坦也无法逾越的时差,可能,你打来时,我已经进入了深睡眠状态。”没接是很正常的,接了我才是白痴。身在大洋彼岸的俊朗男子千里迢迢打来电话,那是多么触动少女心弦的感动事迹,而对于我来说,是死亡电话,我不接我不接,我就是不接。打死我也不接。
听到我的回答,元繁笑得弯了腰,“聂白白呀聂白白,你怎么会如此有趣。”
这种叫有趣,那么我一定改,一定不再让您老人家认为我有趣。
“过奖过奖。”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躲到床底下。”
危险的气氛骤然升起,我立刻四望寻找救兵,没看见萧萧,这个多事的女人,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见人影。
“我……我都说了,是钱掉在地上。”我后退几步,直到抵上那张大书桌,退无可退。
“……哦,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元一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他拍拍我的头,好心的通知。
气闷,我明白他来的理由了,挑拨离间!
谁说男人不多嘴多舌,告诉你们,其实最多嘴多舌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少来,元一前天还来过。”有时候我真怀疑元繁是不是偶尔会退化成六岁的小男孩,难搞!
他轻轻叹一口气,脸上都是嘲笑:“别自己安慰自己了,就你这种姿色,我弟弟是绝对看不上的。”
姿色,姿色?“我居然可以用姿色这个词,好高兴哦。”
我看到他的脸抽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这个给你,我还有事。”
话罢,一秒也不多留的走了。
哟喝!去一趟美国回来,人变干脆啦?!希望院领导多让元繁去公派吧,这样说不准能扭转他那扭曲的人格,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填砖加瓦。
等确认他已经走后,我迫不及待的穿上从脑外科蹭来的手术衣,套上无菌手套,最后不忘戴上口罩。
抄起手术刀,细心拆开礼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是搞医学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装个什么病毒,把我当实验体。
拆开时,我愣了。
薄如蝉翼的粉色飘带在微风里轻轻颤动,典雅的卡片静静躺在梦幻般的衣裙上。
我放下手术刀,轻手的拿起卡片,打开。
main tumse pyar karta hoon
可恶!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居然用那么气质的卡片羞辱我英文(白白,那是印第安语)水平差劲。
“元繁,你TMD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一次打一次!”
第二十贴 感冒····
从非典就可以看出医护人员是多么容易被传染的高危人群。
夏天感冒也不例外,尽管不少人说,会夏天感冒的人是笨蛋。但是,作为社会精英的医生和护士们,也轻易的被感冒病毒给击倒了。
上帝说,大家都是平等的。
呼吸科的几乎全军覆灭,胸外科也不例外,随处可闻咳嗽和喷嚏声,在感冒大军肆虐医院时,我不是那只鹤立鸡群的鹤,痛苦的在感冒第一次和第N次中徘徊不前。外加,在实习生没有假期可言的悲惨际遇下,我只得放弃回家躺着等感冒好的想法,天天苦命的戴着加厚的口罩上班。
真担心,某天给病人戳针时,打个喷嚏,失手把针头捅病人的肉里。
哇咧,一定很精彩。
“白白,你今天可以早点走,去呼吸科看看吧。”健康宝宝元梓拿着病历本回办公室,偷笑。
我还没因为感冒傻掉,“你想把我的感冒搞个升级版?多险恶的用心。”
“哈哈,被你猜到啦。”
不是我太聪明,是元梓太笨,他到底是怎么混进医疗队伍的。
“你哥呢。”好久没见到元繁了,应该说,自从前天我到胸外科报道就没见到元繁,难道是怕了我,躲起来?
“去隔壁部队医院的骨伤科。”元梓拖开凳子,放下窗帘,打好掩护,准备偷懒睡觉。
“干嘛?客座教授?”乖乖,都跑部队医院里。看来省级医院也留不住元繁这尊大佛。
元梓瞄了我一眼,说:“不是,前天他和几个同事去夜店high,回来的时候把车开进临街的铺子里。”
听到这里,原本因为感冒有些昏昏沉沉,也快睡着的我,蹭的一下跳起来,捉住要进入睡眠状态的元梓,兴奋的问:“重伤?脑死?瘫痪?”
看到我这个模样,元梓扬起眉毛,一脸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说道,“自尊心骨折,留在部队医院照顾倒霉坐他车,被波及的可怜人。”
我摇头,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容。
命,这就是命!
恶魔的车能坐吗?就算是没车没钱,靠十一路走上几个小时才能回家,也不能坐恶魔开的车呀。看吧,开车的人没伤到,坐车的人反而倒霉。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赤裸裸的经验。
“那个可怜人是谁?”我会在今天下班后,向他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赵景深。”元梓打个呵欠,“脑外科的第一刀,腿骨骨折,三个月都不能上手术台了。”
我正要再次把元梓拉起来,听更多八卦时,带我的主任医师进来办公室,“小聂,三缺一,过来顶个人。”
“好的。”又玩?管他呢,反正是在公共休息室里玩,上面要整顿,首先整顿的是那群国粹爱好者,我一个小小实习生能顶什么用。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我该玩还玩,该吃还得吃。
元梓眯着眼睛,告诫:“收敛点,别把老余踩得太惨,他老婆一个月就给他那么点零用钱。”“是是是,才比我早工作一年,别一副老前辈的模样,小心我先踩你。”我卷起袖子,作势要抽打元梓,他立刻拉过窗帘遮住自己,我趁着这个空挡抓过他办公桌上一瓶不知道是谁的蛇胆川贝止咳露,就直奔休息室,打麻将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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