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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梓怒瞪了我一会儿,愤然说:“不管你了。”
我得到某人的默许后,把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丢给元梓,踮脚跟上元繁,用沾了融化冰淇淋的手拍拍元繁。
他不解的回头。
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住元繁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踮脚啃上他的嘴唇。
很软很凉,没有我想象中扎人的胡渣。就是撞到他的眼镜,不过估计痛的人是他。
我志得意满后,回身向下巴脱臼的元梓比了一个‘V’字,准备蹦蹦跳跳回家和我哥一起大笑。
不料,身体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扳回去,我茫然的向上看,元繁的眼镜早就取下,长长睫毛下面不是美男们常有的小阴影,而是淡淡的青色黑眼圈。
戴着眼镜的熊猫。
“那个……”
剩下的话,被嘴巴熟稔的纠缠住,淡淡的烟草味慢慢扩散着,苦涩的味道让我想要逃跑,却被收拢在他的怀中。像被反剪的鸭子,无论怎么扑通翅膀,都无法挣脱屠宰人的手。脸颊慢慢升温,手也握得紧紧的,不知如何是好。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元梓,老娘废了你!
第十五帖 天好蓝口牙
“然后呢?”聂迩把一碗刚煮好的热腾腾的汤面递给我,问。
我手忙脚乱的接过汤面,尝了一口,“把盐递给我。”
聂迩伸长手臂勾到盐瓶递给我,再问:“你到底喜欢谁?元一还是元繁?”
“可以都收到我后宫里吗?”我喝了一口面汤,好浓,真舒服,浑身都暖洋洋的了。
对于我的二皮脸,聂迩抄起报纸,就敲我的头,说:“我个人建议元一。”
我立刻问:“因为你还喜欢元繁吗?”
再次被敲,“我没喜欢过元繁,他是我的劲敌。”
“惺惺惜惺惺啊,惺惺相惜的两人却不愿意是第一个说出喜欢的人,啧啧,老套的耽美小说虐恋必备情节。”我评价。
聂迩伸手就要把汤面抬走,“我把面条收回。”
我连忙导弹拦截,赔笑:“我失言,算我失言。哥,你和元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元梓说你霸王过他,导致他被人KISS都会要用消毒水全身消毒。”这个情报是错误的,我刚才已经验证过了,可情报错误的根源,我想了解一下。
“宿舍里玩打赌游戏,输的人抽纸条做事,我抽到KISS宿舍里的伪君子。”从哥哥的言谈中,我了解了他的大学时代是多么的无聊,完全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了解。”我一脸沉痛的应声。
聂迩把玩着盐瓶,说:“我在楼上看见你吻他,他又反吻你。蛮激烈的,看来他已经好了。”
“噗——”我差点被面条噎死,“你还看到什么?”
聂迩笑的很贼,半起身,拉开我故意拉高的衣领,露出那个鲜红的吻痕,“还看到这个。”
我脸红的把衣领再次拉高,“闭嘴。”
他悻悻坐回凳子,说:“欸,妹,你到底要选谁?你立场忒不坚定了。”
我稀里哗啦剿灭大半的面条,回答:“我选轩辕震宵。”
“你哥的人,你也敢抢?”聂迩怒了。
“死GAY,我要把震宵哥哥导入正轨!”我详装救世主,势要拯救轩辕于不归路中。
“呸,还震宵哥哥,他有答应吗?”亲生哥哥通常都是冤家对头,遥想当年,我还是清纯的一尾鲜活的小鱼,来到医学院这个大池塘,一眼就看见风度翩翩、优雅迷人的轩辕震宵,像着了迷似的填写了入社申请,成为他身后最忠实的小跟班,花痴口水了两个学期后,偶然在找我哥磕牙要钱的时候,发现了两人的激情相吻,我那小心肝,碎成粉末,被风吹走。
自此以后,开始展露了一直刻意压抑的本性,到处张牙舞爪,荼毒美少年。
哎,我本可以导入正轨的人生就这样被无情的人世改变了。
“哥,我想去留学,你能不能让咱爸给我弄个名额什么的?”我的正事都是在闲磕牙中办成的,典型中国人的办事风格。
聂迩凝重的说道:“妹,哥知道你有才华,可,麻醉系的名额今天已经定了。就是你们班那叫啥杜笑笑的,她老爸是省卫生厅的厅长。我们家比不过。老头子,爱莫能助。不如,哥赞助你一米其林轮胎,你游过去比较快。”
我一点意外都没有,扑上去,掐住聂迩的脖子,狠狠的抖,嘴中还咬牙切齿的说:“我掐死你。”
“别闹别闹,我还有正事没说呢。”聂迩甩掉我的爪子,干咳了两声。
“什么事?”
聂迩从饭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喏,哥给你找的实习单位。”
我谄笑的接过信封,嘴里还一个劲说着:“我自己找就可以了,何必劳烦你呢。”
“不然还我?”聂迩伸长手,要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
我用还沾着韭菜叶子的筷子殴打他的手,提防的说道:“做人要有诚意。”
话音未落,聂迩啐了我一口,猛抽几张心相印擦掉手上的面条汤和韭菜,接着说:“你如果要去的话,这个星期六就要出发了,他们医院派来的代表这个星期六就带着挑中的人走。”
我晃晃手中的信封,皱眉:“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怡红院里的姑娘,排排站让陌生人挑。”
聂迩白了我一眼,说:“快点把剩下的面条吃了,都快糊成一碗了。”
闻言,我急忙把剩下的吃完,嘴里还有面条就问:“那我和元一怎么办?劳燕分飞?”
“管你怎么办?事业面前,儿女情长滚边。再说了,你不是都跟他哥KISS了,去吧去吧。”聂迩毫不含糊,就讲出如此冷血现实的话。
相当的无言,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很舍不得呀,那么一头小肥羊,做涮羊肉多鲜美,“跟他哥有嘛关系?”
“他两个哥哥就是那家医院的代表。”聂迩笑得很甜,不如把碗扣在他头上吧。
“……”
“哥哥我对你好吧!”聂迩一脸邀功的模样。
“实在是太好了,明天就是星期六吧。哥哥,你怎么会那么好!”我嘴角在。
星期一至星期五是学校上课时间,我都是住校,双休日的时候回家蹭饭吃。难得回家之前去吃顿火锅,再去趟蔚蓝海岸过了一回腐败的生活,回到家,等待我的就是一纸文书,通知我明天即将发配边疆。
这是什么说法!我连打包行李的时间都不够,更别说我的收藏,我的宝贝,全部都在学校!衣服都是全部带回来了,因为穿脏了,急需勤劳能干的洗衣机运转,洗洗漂漂,晒起来。
“记得明天早上7点15分的飞机,别迟到哦。”聂迩把碗收到水槽里,挠着肚子,就回房间睡觉了。
徒留我一人在客厅里石化,最后风化。
第十六贴 好苍白
天灰蒙蒙的时候,三个闹铃接二连三的响起,眼睛都睁不开,我就从床上狼狈爬起,赶忙去阳台上收昨夜让洗衣机加班加点洗出来的衣服,有几件还微湿,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通通折好塞我哥的旅行箱里。没办法,我的旅行箱还在学校。
“白白,收好了吗?”妈妈打着呵欠走出卧室问道。
“妈,我的课本全部在学校,怎么办?”我欲哭无泪,按照那个实习的时间算,实习回来刚好进入紧张期末考试、考完后就是执业医师资格考试。
闻言,妈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慢慢说:“你先去,没关系,我让你哥邮寄过去给你,反正你也不是特别爱看书的孩子。”
“……”
“对了,等银行开门,妈妈就去把你的生活费打在卡上。一个人出门在外,总是要些钱,何况你胃口一向是两个男人的分量。”妈妈说完,就回房补觉了。
这算不算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重点是小羔羊知道不知道我今天要走,估计知道吧,毕竟是他两个哥哥带队。我要不要学学那些女主角留封情深意重的催人泪下的信给小羔羊,让小羔羊耐心热情等待我的回归。
打个电话给我那半夜摸出家门的哥哥先,让他通知小羔羊,我对他是如此情深意切。我先抚着我的心脏,以免被我自己恶心到,电话接通那一瞬间,我捏着鼻子细着嗓子说:“宵宵哥哥。”
那头沉默了很久,我以为轩辕震宵接起电话就已经睡着了,正准备大吼大叫的时候,传来了轩辕咕哝的声音,“吓死我了,白白……你电话装了魔音系统?”
“我杀你个干干净净!”我还没蠢到听不出来他话语里的调侃。
“这还正常很多,什么事,深更半夜打电话给我。”轩辕震宵从被窝里爬起,靠着床头。
“现在时北京时间五点四十二分,不是深更半夜。轩辕,我哥在你那里不?”我不太确定,说不准我哥背着轩辕跑哪个野男人的床上也说不准,搞不好挑拨了两人的感情,好开心呀。
“在,还睡着。”轩辕看看聂迩满足的睡容,心底也泛起温暖。
“让他开车送我去机场啦,我没去过。”有生之年,第一次去本地的机场当刘姥姥,好歹找只识途老马,给带带路。
“……喂,妹啊,自己打个的去,你哥没空。”电话换成我哥,那种慵懒的调调、略微嘶哑的声音让我浮想联翩的好久,回过神时,电话已经挂了,再打过去,忙音。
靠!肯定忙着和轩辕亲热去了,没有兄妹爱的混蛋。诅咒你被OOXX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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