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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斤。”我老实上报，“哥，我们会不会对爸爸太过分了？”

    来到露台后，我迅速霸占秋千，聂迩只好靠着栏杆，百无聊赖。

    对于聂迩的离去，元一一下子变得很局促。

    八年抗战，取得胜利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比临床医学还要长一年。其中七年，我都在外面工作，他则在学校里悠哉游哉，变数很多，不如早点把名分定下来，纳入本人的羽翼之下。

    “不要去。”这句话不是聂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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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贴 抢夺战开始

    踢了他一下，他不痛不痒的样子。还是踢聂迩比较有成就感，哥哥全身都敏感到不行，神经系统太过于发达的后遗症。

    “元一，你被本老爷收了，作为爷的第六房媳妇，要乖巧伶俐，和上面的五位太太打好关系，切不可扰乱家庭的安定呀。”我摇头晃脑的警告。

    那天，他的两位哥哥出现在学校时，我有发短信问元梓，你弟弟怎么不在当地上医学院，那所医学院可比这边的级别高好多。得到的回应是，多年的玩具想摆脱玩具的命运。

    “我又不傍大款，哪里来那么钱吃，不就是只有向你要。”我完全不知道厚颜无耻怎么写。

    “八年，本硕博连读。”他说道。

    我和聂迩选择一致丢下筷子，放下碗，白了一眼老头子。哼一声，起身走人。留下尴尬的妈妈和元一。某种意义上，我和聂迩是同一类的人，自我主义唯我独尊，不太去顾及别人的感受。换句通俗的就是，冷血。

    他抓住我的肩膀，拉进怀里，“感谢哥哥们多年对我的欺凌，不然我也不会想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聂迩低头，沉吟“我看元一挺不错的，好好和那小子谈场恋爱，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切，被发现了。”元一不怎么愧疚的说。

    “那……怎么办？”我问，对于这种尔虞我诈，我是标准的外行，顶多能看个热闹。

    “少吃点，自己交待，最近胖了几斤？”聂迩掏出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只。

    “前天不是才给了你。”聂迩哼哼，家里有个漏财手。

    什么自愿，根本就是你不自愿去，就找个借口吊销你的行医资格。

    聂迩活动了一下手脚，潇洒离开，把露台留给我们两个。

    我很想说，不要！可是，我知道，哥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让我不要管家事。除非是连他都觉得很棘手，不想再把人拖下水的时候，这种危急时刻，要让我抛下多年对头兼哥哥，做不到。

    站在露台口的元一，恼怒的看着我。貌似，我没欠他钱吧。

    我想到一个问题，尽管现在才四月份，但是我明年就要毕业了。元一才大一的下学期，不知道他还要多少年才会毕业，说不准等元一毕业的时候，他早就琵琶别抱了。

    我摇摇头，那件事的具体情况，聂迩比较了解。尽管我和聂迩的报复方针有意见不同的地方，但是有一点是相通的，我不想让那勾引爸爸晚节不保的小骚货好过。

    “白白，你实习医院找好了没？”

    话虽这么说，可，元一一脸不相信我的人格的模样。

    “哥，我没吃饱，给我钱。”我的拿来主义已经根深蒂固。

    “闹够了没有！！！”爸爸难得怒喝。

    “说说而已，又不是真要去。”我那惯性说谎习惯，在很不合适的时候，开始运作。我自嘲，撒谎成性、两面三刀、性格恶劣、嫌贫爱富，还抢别人的男朋友，原来，我是个坏女人。

    他也走到我的跟前，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弥漫着，是我经常用的沐浴液，很舒服。

    “小子，你还嫩。”我单手把身体推离他的怀抱，“不要找借口吃豆腐。”

    我选择大笑，笑得直不起身子，说道：“你怕是为了躲你哥才跑到这里的。”

    一石二鸟。

    “她搭上了院长。”聂迩把烟丢在地上，把那小小火星碾灭。

    “喂，我可是很认真的开玩笑。”我跳下秋千，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小鸟腾空，而后轻轻落地。

    “元一，如果我留在这个城市里，你会留在这里吗？”我双手扶着栏杆，看着这座变幻莫测的城市，未来，突然迷茫了。

    他说：“我就是为留在这个城市，才来这个学校。呵呵，也可以说，是为了遇见你，才来到这个城市的。”男孩子说的情话，都很有意思，如果单纯的看字面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当一个出色的男孩子站在你面前，眼底只有一个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妙。

    “你最近见过那小骚货吗？”聂迩吐出一个烟圈，很快被微风吹散。

    “哥，你别管了。你都被别人搞到保健室里当校医，再管的话，就是赤脚大夫了。”我还记得中午和轩辕吃火锅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内幕。

    我问：“你们口腔系要读几年？”

    又是这招，大喘气转移话题，我没好奇的蹬地，让秋千荡起来，好半天，才咕哝的说：“我要去厦门，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