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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椿站在马路边,给陈靖回打电话,没有打通,她便开始有些小情绪了。昂贵的高跟鞋把无辜的小石子踢进下水道,它们平白遭受灭顶之灾,自然要把最坚硬的一面展露出来——磨破了她的小羊皮底,还沾了恶心的棕黄色物体。
她更不开心了,给陈靖回发去QQ消息,全是图片。
被闫椿刷屏的陈靖回刚转道去找卓文理,给她回过去一个电话。
闫椿接起来:“委屈。”
陈靖回一天听她一百八十几遍的委屈?:“结束了?我叫司机去接你。”
闫椿挑眉:“为什么不是你来接我?”
陈靖回:“因为临时有事。”
闫椿知道他的生活不确定因素太多?:“哦,那你见过何泓玉了吗?”
陈靖回:“没有。”
闫椿:“那我去找一趟江甯吧。”
陈靖回:“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叫人送你。”
闫椿噘着嘴:“那你什么时候结束啊?我想吃前门大街的锅炉烧饼夹酱牛肉。”
陈靖回?:“你结束的时候我肯定结束,到时候给你买,或者带你去买。”
闫椿?:“那好吧,不过你要是迟到了,晚上就搬着铺盖去门外边睡。”
陈靖回:“你也经常迟到,怎么你不用去门外睡?”
闫椿:“因为我是女孩子。”
陈靖回纠正她:“嗯?你是什么?”
闫椿脸沉下来:“因为我是女人。”
陈靖回:“作为男女平等这一伟大愿景的积极拥护者,我不允许你自我否定,女人怎么了?女人也四肢健全、德智体美全项发展,男人能睡得露天地,女人也可以。”
闫椿微笑脸:“你要皮是不是?”
陈靖回:“没有,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闫椿保持微笑脸:“你要皮是不是?”
陈靖回秒:“我错了。”
闫椿:“不用等迟到了,你今天晚上就去门外边睡吧。”
陈靖回:“好的,老婆。”
电话挂断,闫椿才发现她扯了一堆废话,唯独没问他去哪儿了。
她呼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他向来很忙。
司机来得很快,接她去了江甯的蛋糕店,过去之前,闫椿先打了个电话,确定她的位置。
江甯的蛋糕店在正西四环,毗邻盒马鲜生和两个高档商场,不菲的租金一定是出自何泓玉了,他们的关系就目前来看,还算融洽。
到目的地,江甯亲自出来接,把闫椿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尝尝刚出炉的蛋糕。
闫椿拿小勺子挖了一块,甜而不腻,她一个对甜品要求不高的人还算满意:“挺好吃的。”
江甯笑着说:“还有山竹饼干,等会儿我装两盒给你带回去。”
闫椿恭敬不如从命:“嗯,谢谢。”
江甯看着蛋糕店里忙忙碌碌的烘焙师和收银员,心就安稳:“把生活的重心放在老公身上太久了,都忘了我的世界也应该有些别的事做。”
闫椿放下勺子,问她:“怀孕的那个,最近怎么样?”
说到这个,江甯还挺不好意思的:“我没有勇气邀请她到家里来,我也没她的联系方式。”
闫椿懂了:“就是说,你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对吧?”
江甯点头:“还没见过。”
闫椿:“那有什么别的信息是你知道的吗?”
江甯回忆一下:“我看过老何的手机,没有一个奇怪的联系人,但总有一个座机号码的来电,他每次都出去接。回来时会跟我说现在的垃圾广告真多。”
闫椿:“你记得那串号码吗?”
江甯记得:“×××-××××××××,看到过好几次。”
闫椿在百度上输入,WEM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在圣安大厦A座C区1601。她给江甯发过去:“我们现在就过去。”
江甯有点担心:“我们这么唐突地上门,不好吧?”
闫椿:“我们不是去做客,是去逮人的,没什么好不好,她在抢您老公的时候也没考虑她这个行为好不好,那我们自然也不必要考虑她的颜面。”
江甯:“那我们去了说什么呢?找谁呢?”
闫椿:“天眼查上面WEM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方敏,你知道方敏是谁吗?”
江甯摇摇头:“不知道。”
闫椿:“方敏是何泓玉商学院的COO(首席运营官),她名下一百六十七家企业,对九十四家企业有实际控股权,其中包括何先生多个分公司,均由她担任法人。这个法人我给您简单科普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背锅侠,钱没几个,责任担了不少。”
江甯很认真地思考:“你是说,她就是老何的小三?”
闫椿:“方敏是WEM科技的法人,说明WEM科技是何先生的企业,而WEM科技里有何先生的小三,按照逻辑,何先生不会亏待她,所以她最次也是WEM科技的执行人。”
江甯理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没忍住冲闫椿竖起大拇指:“闫律师,你可真厉害!”
闫椿:“您现在给何先生打个电话。”
江甯:“为什么?”
闫椿:“问问他在哪儿。”
江甯虽然疑惑,也还是照做了,并孺子可教地摁了免提。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何泓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有什么事?”
江甯看着闫椿,问他:“你在哪儿?”
那头顿了一下,才说:“我在开会。”
闫椿用口型教她:“问他跟谁在开会,很重要吗……”
江甯学舌:“你在跟谁开会?很重要吗?”
何泓玉显出不耐烦:“很重要,是掌握公司命脉的伙伴。”
闫椿明白了,继续口型说:“跟他说好的,让他好好工作。”
江甯把最后一句说完,匆匆挂了电话,顺顺胸脯缓解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心,她还是第一次带有目的地跟何泓玉说话,心里慌得不行。
“他会不会多想啊?”
闫椿站起身来,没答她的话,说:“我们现在去WEM科技。”
江甯也站起,拿包时犹豫了:“这样不会激化矛盾吗?万一老何被逼急了跟我离婚……”
闫椿告诉她:“你们并未签署婚前协议,而何先生的商学院也是在婚后创立的,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再加上他是过错方,只要我们发挥稳定,让他净身出户还是很容易的。”
江甯脑袋垂下去:“我……我不想离婚。”
闫椿:“我知道,我只是告诉您,他跟您离婚就要面临净身出户,所以他不会。”
江甯方踏实下来:“那行吧。”
出了门,上了车,江甯新的疑问又来了:“那见面了,我跟她说什么呢?”
闫椿:“您什么都不用说,该说的,我会帮您说的。”
这样还行。她嘴笨,不让她说话最好了,也省得被人抓住把柄。
从西四环翻到东二环,用了四十多分钟,当两人站在圣安大厦脚下时,江甯临阵退缩了。
闫椿也没逼她,在她面前给她打了通电话:“你在附近找个咖啡馆坐下,电话别挂,录音也别停,我不能保证给您劝退她,但可以给您掂量她几斤几两。”
江甯忙不迭地点头:“嗯嗯,麻烦你了,闫律师。事情结束后我请您吃饭。”
闫椿是很负责任的,只要她上心的事,甭管对方是不是她的当事人,她都不遗余力地帮忙,遑论江甯一直很信任她。
她说:“等我出来吧。”
话毕,转身走进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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