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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椿挣开他的手:“不去,你这活动肯定来了不少人,其中也肯定不乏青年才俊,你都给我创下条件了,我要是不出去露露脸对得起你这几百万的妆面和行头吗?”

    陈靖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沉声道:“你试试。”

    闫椿怕他哦。

    “一会儿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别打扰我。”

    闫椿越过他,一个人上了车。

    司机站在两人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僵持着。

    闫椿久久等不到陈靖回上车,给他发QQ:“你再不上车我就去马路牙子打车了,到时候任由谁把我带走,我绝不挣扎一下。”

    陈靖回能怎么办?

    还没到汀水花园,门侍就已经把消息层层传递进去了,以至陈靖回的车刚结束一个性感的重刹车漂移,就被服务生和嘉宾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陈靖回一侧的车门先开,他从车上下来,绕到另一边,冲闫椿递出一只绅士手。

    众目睽睽之下,闫椿不得已把手交给他。

    她一亮相,全场愕然。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吗?为什么那个平素干练简约的女人也有这样璀璨的一面?搭配汀水花园高潮迭起的背景音乐,又是逆光而行,天时地利人和好像都站在了她那一边。

    尤其她还挽着陈靖回的手臂,身份的尊贵不言而喻。

    “那是闫律师吗?闫椿?她……她真的把陈靖回……”

    “没脑子的女人才去整容和丰胸,有脑子的女人早就去给大佬当律师了。”

    “看来是闫椿太有脑子了,让我们都忽略了,她很漂亮。”

    人群里三言两语,倒也只是慨叹一番时势。

    项敌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也没忘挖苦项蓦。

    “不是吹牛吗?还从天而降,还拯救人家于危难,结果人家乐不思蜀,不用你挺身而出呢。”

    项蓦心情不好:“你这么会说成语怎么不去参加成语大会呢?”

    项敌不气:“我就看你怎么收场。”

    项蓦看着整个会场的焦点,陈靖回从未挪开停留在闫椿脸上的眼睛,把他的爱描摹得跃然纸上,他爱闫椿,真的不介意让全世界知道。

    她冲项敌伸手:“给我一百块钱。”

    项敌挑眉:“你干什么?”

    项蓦直接从他钱包里取了一张。

    “打车回学校。”

    项敌看着她往外走,还逗她:“你不跟闫椿打个照面了?万一她愿意把阿回让给你呢?”

    项蓦没回头:“闫椿再厉害,也总有弱点,我不是输给她,是输给陈靖回爱她。”

    项敌也没听太懂,反正现在的小孩最多愁善感,还没真正经历社会就经常把“人间不值得”挂在嘴边上,倒像是生命对不住他们。

    不过早点放手也好,省得以后不好跟她爸妈交代。

    他不知道,项蓦与人潮逆行时放弃了什么,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这样奋不顾身了。

    陈靖回握紧闫椿搭在他臂弯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不准离开我半步。”

    闫椿一偏头就撞进他深不可测的瞳孔里,她微微扬起下巴,故意说?:“如果我不呢?”

    陈靖回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你靠近谁,我就宰了谁。”

    闫椿心尖一颤,这话听起来孩子气,可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陈靖回把闫椿带向场中央,端了一杯格瓦斯放到她手上。

    闫椿接过,扫一眼已经恢复正常、继续觥筹交错的会场,看见了不少熟人。

    “这到底是你的招商会,还是我的社会关系大杂烩?”

    陈靖回端起酒杯,碰了下她的。

    “不冲突。”

    话毕,林延康已经走上前来。

    “陈先生!闫律!”

    闫椿看过去:“林律不是手上大案打不过来吗,怎么还有空参加这种花里胡哨的活动?”

    林延康下意识地看陈靖回,发现闫椿把他主办的招商会说成花里胡哨的活动他都无动于衷,估摸了一下闫椿在他心里的位置,扯开嘴皮赔起笑脸。

    “闫律说的哪里话?陈先生作为影响世界的大人物之一,他办的招商会,谁舍得错过?”

    闫椿没空跟他客套。

    “本来我也是要找你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来说说守开律师事务所的归属权问题吧。”

    林延康脸一沉,碍着陈靖回在,不好跟她掰扯。

    “我们可以改日,等我……”

    闫椿没让他说完:“等你有空我就没空了。”

    林延康不能当着陈靖回的面聊这个问题,因为他完全不占理,要是闫椿把过去他对她的糟践都说出来,那以陈靖回滔天的权势,一定会把他挫骨扬灰的,他急中生智,赶忙撂下酒杯。

    “哎哟,肚子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对付的东西,失陪一下。”

    说着,他就要走,陈靖回只往前迈了一步,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延康冷汗都下来了。

    本来以为闫椿是个体面人,就算他们过去有些不愉快,她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跟他撕破脸,毕竟对陈靖回的脸面来说,不太好看,没想到她不在乎,陈靖回也不在乎。如此,他不仅如意算盘打空了,连前程都要赔在这里了。

    陈靖回噙着笑:“没礼貌,你怎么能在我太太说话的时候离开呢?”

    林延康腿肚一软,差点没摔倒。

    有人给闫椿撑腰,她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林延康,杏仁咖啡老板娘假装乳腺癌骗保结果猝死在手术台那个案子,是不是你们给我下的套我不追究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守开的商标,什么时候还给我?”

    陈靖回和闫椿的重逢就约在杏仁咖啡,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

    林延康哆哆嗦嗦:“守开……守开也不全是你的啊……”

    闫椿帮他回忆:“守开的名字是我取的,事务所成立的一应事宜是我办的,开门红的案子是我打的,包括后面你们所有的殊荣都是基于我拿下的江山。仅凭你们合摊了一年十万块钱的房租,就分我的劳动果实,这也算了,有钱一起挣,可是你们还要把我剥离出去?”

    她说话时,左右已经围了不少人上来,全部非富即贵。

    林延康猛吞口水,要不是闫椿太能干,他们只能活在她一个女人的羽翼下,他们又何必狗急跳墙设计陷害她?说到底还是她作为女人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她不该抢男人的饭碗!

    到这份上,他也破罐子破摔了。

    “事务所接到的案子,全部指明要你来打,我们四个人合伙,结果只有你忙得不可开交,我们闲得打麻将睡觉,谁又愿意这样?我们也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你呢?不是嫌我们搜集证据的方式有问题,就是嫌我们给当事人出的主意有违纲常。明明到我们手里的案子,你总要插一脚,还不允许我们有任何不满?”

    要不是闫椿是律师,看多了倒打一耙,她就要被他这番看似无懈可击的言论给唬住了。

    “当事人不懂法,才找律师,我们不能知法犯法,钻法律的空子,你们教唆当事人找一群社会分子上门要账,威胁原告方放弃提起上诉,这种所作所为,我能放心把案子交给你们?”

    林延康知道闫椿有本事,但他也会见招拆招。

    “你自己不也用欺骗的方式拿到过录音文件?”

    闫椿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以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及其批复,限定只有经对方同意后所做的录音才是合法的证据资料。

    “但这种标准对当事人要求过高,实践中操作性差,不利于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保护。

    “2002年4月1日最高法院新出台的规定,扩大了合法录音证据的范围,将违法证据限定为采用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此类不合法证据包括擅自将窃听器安装到他人住处进行窃听等。

    “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并有相关证据佐证的录音材料均可作为证据使用。

    “如属以上情况,经法院审查属实后,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林延康一时无言,他拼命搜索大脑都没找到可以反驳闫椿观点的论据。

    闫椿又说:“你觉得你会比审判长更能判断我提交的证据是否合法吗?”

    林延康败了,头和衣领都耷拉下去,再也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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