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1/1)
闫椿说:“你知道我的,我不是一个感恩戴德的人,你对我再好,我也只能给你欣然接受的反馈,别的给不给全看心情。你确定还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吗?”
要说闫椿的气场是火力全开,那陈靖回,就是冰冻三尺,可他每每面对闫椿时,只展露他温柔的一面。
“我甘之如饴。”
闫椿真是受不了他这么撩拨,可骨气得有吧?昨晚嗷嗷哭时还吹牛说让他滚呢!
她瞪他:“我现在能坐你对面吃饭是念在你是我客户的分上,不是对你余情未了。”
陈靖回:“嗯,是我对你余情未了。”
闫椿:“哦。”
陈靖回:“我下午开会,你要去吗?”
闫椿:“不去。”
陈靖回:“那你在家休息。房内所有用到密码的,都是你的生日。
“晚上有个慈善晚会,是明星专场,会有一些演员和歌手到场,你要是感兴趣,三点之前告诉我,我带你去。”
闫椿:“以什么身份?”
陈靖回:“我太太。”
闫椿:“你想得美!”
陈靖回:“我女朋友也可以。”
闫椿吃饱了:“陪你吃了早餐和午餐,还亲自上门了,服务还算到位?天天这么混,你那五百万就不觉得亏了吧?再待下去就又是另外的价钱了,就算你有钱,我也不卖了,现在我要走,你要是追出来,我就打折你的腿。”
陈靖回真没追出去,他不着急,慢慢来比较好。
闫椿从陈靖回家出来,一身汗,差点就破功了,幸亏她灵机一动提前走了。
她顺顺胸脯,往外走,一直到主路,都没见陈靖回追出来,心情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这叫心里有她?甘之如饴?幸亏自己意志坚定,惹不起还躲得起。
很快,她收拾好心情,戴了枚扎眼的蝴蝶结,走了一趟JC科技。
这十年来,她已经把陈家被灭门一事刻在脑子里,几个罪魁祸首养的狗什么模样她也能临摹出来,不仅为陈靖回,还为她十年的青春。
如果不是他们贪心不足,图财不行还要害命,那陈家也不会被灭门,陈靖回也不会远渡重洋,而她也不必因为想念和遗憾,年纪轻轻就得了眼疾。
JC科技在北三环边上,巨大的LOGO(标识)相隔百米都清晰可辨。
由于JC科技开通了调查令这一通道,只要法院出具律师调查专用证明,她就能持令上门办理案件,这倒是省了她许多事,她私底下了解的那些也能作为她此次主要调查的方向。
进了大厅,前台把她带去了财务部门。
“闫律师,到了。”
闫椿拿出跟陈靖回签署的授权书和代理合同,以及调查令给财务经理。
“请协助调查。”
财务经理当下软了腿肚子,一下坐在了椅子上。
“您问……”
闫椿坐下来,保持微笑,说:“您不用紧张,我只是过来简单了解一下企业资信,以及贵公司的运营状况。我当事人表示,他投资用以运营你们JC科技的钱打了水漂,郭先生承诺变债为股,可实际上他已经在背地里申请一家大型债券公司入场评估了。”
财务经理是郭礼成的左右手,闫椿上门就直奔他,明显就是调查清楚了。
他此时一身冷汗。
闫椿又说:“我们当事人的主要诉求是,欠债还钱。”
财务经理自己都家破人亡了,还拿得出什么钱?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还能通融吗?”
闫椿微笑一直不离嘴角:“我跟您讲这些,也是给您交个底,让你们知道我当事人的态度,而我此次前来,还是以调查为主。”
财务经理抖了抖苹果肌,按照闫椿的指示,拿出各类明细。
闫椿随手翻看,好圆满的账,要不是她早就通过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拿到他们信贷之前未经粉饰的资产数据,她都要信了。
她一一记录,忙了整整一个下午,跟财务经理告别后出来,正好碰到郭礼成的太太和儿子。
那枚扎眼的蝴蝶结就这么吸引了郭礼成儿子的目光,他从车上下来,跑到闫椿跟前,抓着她的衣裳。
“姐姐,你的蝴蝶结真好看。”
闫椿蹲下来,把蝴蝶结卡在他的衣领上:“是吗,那姐姐送给你好不好?”
小男生兴高采烈:“谢谢姐姐!”
郭太太慌张地走过来,把小男生扯到身后,对闫椿说:“不好意思,小孩子没规矩。”
闫椿笑笑:“不会啊,很可爱。”
郭太太一脸倦容无处藏匿,不准备多待。
“谢谢。”
闫椿又说:“那蝴蝶结是我父亲的遗物。”
郭太太才注意到小男生领子上的粉红色,赶紧摘下来。
“啊,不好意思。”
小男生被夺走了蝴蝶结,哇的一声哭出来。
闫椿顺顺小男生的后脑勺:“我可以把这个给你,但你也要还给我一个,这样才公平。”
小男生止住眼泪,抬头看向郭太太。
郭太太早烦了,他一个男生那么喜欢蝴蝶结,如果可以,把家里那些都送出去才好。
“你决定。”
小男生破涕为笑,牵住闫椿的手:“姐姐,我带你去我家。”
本来打算看郭礼成的母子,又按原路返回了。
他们并不知道,从闫椿戴着蝴蝶结出现在JC科技那一刻,后面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到了郭礼成家里,保姆见客人上门,倒了杯茶端上来。
郭太太也说:“喝茶。”
闫椿假客气一番,端着茶杯未进半口。
小男生兴冲冲地把一个巨大的箱子拖出来,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蝴蝶结,什么颜色都有,弄得人眼花缭乱的,他自己倒不觉得,可来劲了。
“姐姐,你喜欢哪个?”
闫椿看一眼郭太太,郭太太似乎是希望她都带走,就试探着问:“姐姐都喜欢。”
小男生看一眼自己手里这个,再看一眼箱子里的,最终没舍得。
“你拿一个好不好?”
闫椿比他还遗憾:“可那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留下的,换一个普通的,我不太愿意呢。”
小男生眼泛泪花,现在是呜咽,分分钟就要眼泪滂沱了。
郭太太说话了:“这样,姐姐只拿一个,以后来一次拿一个好不好?”
小男生才妥协:“那好吧。”
后面的一个星期,闫椿除了跟陈靖回吃饭和听他扯淡,还每天抽出一个小时去一趟郭礼成家,拿走他儿子一个蝴蝶结,并跟他太太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郭太太近几年日子不好过,早前郭礼成祸害陈靖回一家,她虽不知情,可见郭礼成的事业伙伴都没落得好下场,也成天胆战心惊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最近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闫椿把自己缓解压力的办法告诉她,并引导她积极向上,倒有些乐观的效果。
郭太太告诉闫椿,郭礼成十年前染上一种心病,老觉得家里的男丁会遭遇不测,死活要把唯一的儿子当女儿养,弄得孩子九岁了依然不喜欢男孩子的活动,就爱鼓捣蝴蝶结,她也说不了,每次跟郭礼成正经谈这个问题,他就跟抽风一样大发脾气,久而久之,她也不提了。
闫椿问她:“你有没有问过你先生,这心病是怎么染上的?”
郭太太说:“我问他也不说啊。”
闫椿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或许我知道。”
郭太太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一沓纸,神情陡然转变,几乎是尖叫出声,把那几张纸往空中一扔,四散开来,落得哪儿都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