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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回喂她喝完,说:“我等下有事,不能陪你了,司机给你,你可以去逛街,逛累了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吃饭。下午有会,很枯燥,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带你去。”
这个剧本原本就是这么写的吗?闫椿怎么有点缺氧呢?
陈靖回接下来就是给钱了,他放了两张卡在桌上?:“不限额,随便刷。”
天!哪个女人没在梦中梦到过这个画面?
餐厅上下都替闫椿高潮了。
闫椿掀开眼皮看着他,说:“这卡是买我什么服务?先说好了,别到时候阴我干别的,我身份贵重,两张卡可买不起。”
陈靖回:“那个另算。”
还真想过这档子事!?
闫椿早知道陈靖回大杀四方的段位已经逆天了,没想到他都修炼得脸不红心不跳地聊这种话题了。
陈靖回:“你可以把我的行为理解成技术投资,我对于你能给我赚钱这事深信不疑,所以并不计较在你身上花多少。”
闫椿:“我输过。”
陈靖回:“我没输过就行了。”
闫椿被说服了。
吃完饭,司机派给了闫椿,陈靖回由另外一队人来接,招摇地驶向这个城市的一端。
闫椿看着憨实的司机,想了半分钟都没想到去哪儿。
“我们,去哪儿?”司机很懂礼貌,“夫人想去哪儿都可以。”
闫椿瞪眼:“别瞎叫,怎么就夫人了?叫我女士。”
司机微微笑:“夫人是对女士更高层次的称呼,不止是称呼已婚妇女的。”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要不是闫椿学富五车,真能被糊弄过去。
“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叫闫椿。”
司机继续微笑:“好的,夫人。”
闫椿有些无语,但她也懒得纠正了,夫人就夫人吧,也省得旁人看见说闲话,以为她被包了,叫个夫人好歹说明她是正室。
“走吧,去目坊办公用品有限公司。”
“好的,夫人。”
闫椿得适应呢。
陈靖回推了上午所有的事,除了陪闫椿吃顿饭,还有件要紧的。
司机把车停在东山区第一企业对外贸易办事厅,下来三个体态健硕的保镖跟在陈靖回身后,拾级而上。
办事厅门庭若市,往来的人看见一袭黑衣、眸中掺毒的陈靖回,就好像他自带磁场一样,吸了他们的眼睛,怎么都拿不回来,多怕都要看。
进了大厅,咨询处的人走过来,微笑着询问?:“先生,请问您找谁?”
陈靖回身后的人递给她一张名片,她登时腿软,要撑着桌面,才没摔倒露了怯。
她收拾一番仪表,说:“陈先生,里面请。”
她伸手迎向的地方,是这办事厅里最大的人物——闫东升的办公室。
到门口,陈靖回拒绝了她的通报,直接推门进入。
闫东升自然看过陈靖回的脸,陈靖回进门前他正在看新闻,一抬头,对上一双叫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手里的报纸也掉了,慌不择路地往左边挪了挪。
“你……你……”
陈靖回不请自坐。
“闫部长。”
闫东升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是轮回资本的陈……陈总?”
陈靖回没说话。
闫东升得到确认,受宠若惊,赶忙走过去。
“陈总光临真是叫我们小地方蓬荜生辉啊!不知道您此次过来,是公干啊?还是要谈生意啊?”
他知道陈靖回不光有钱,还有各国各路的关系,一紧张,说漏了嘴。
陈靖回倒不介意,闫东升知道他什么底细也省得他等会儿再自我介绍。
“闫部长,这些年过得还算舒坦吧?名利双收,万民爱戴。”
他到访后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全让人猝不及防,闫东升熬了一辈子的脑汁,这会儿不能说是油尽灯枯,但也差不多了,他根本无暇细细琢磨,张嘴就来:“是民众给饭吃,我的舒坦也都是仰仗他们叫我省心,遇上不省心的,也是腻歪。”
陈靖回:“听你的意思,是有不省心的了?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本事。”
闫东升跟自己亲生闺女打官司的事情早在歧州不胫而走,也不瞒了。
“还不是那贱闺……”
闫东升的话还没说完,陈靖回突然站起身,闫东升以为陈靖回要对他不利,吓得脚一滑,摔倒了。
“你!你干什么?”
陈靖回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真当我有空过来跟你寒暄?”
闫东升还没反应过来,骂人也骂不到点子上。
“你是跟市长穿一条裤子的?!好啊!天子脚下,官商勾结,你们就不怕我一纸诉状递到最高院?”
陈靖回不想跟他兜圈子,明白话明白说:“我跟你算的,是你欺负我老婆这笔账。”
闫东升更听不懂了。
“我……我与贵夫人根本不认识啊,我怎么会欺负到她头上?你这是血口喷人!你们就是要把我弄下去!”
陈靖回扔给他一份赠予协议:“把字签了。”
闫东升拿起一看,傻眼了,这不是他从祝自涟那儿骗来的四合院和一套四环边上的房产?陈靖回说的老婆难道是……他那个混账闺女?
陈靖回又说:“老实签了这份协议,我给你留些体面,不然,你前半辈子怎么富贵荣华,下半辈子就怎么穷困潦倒。”
闫东升哪惹得起陈靖回,可他又甘心到手的东西飞了吗?既然陈靖回看上了闫椿,那也算是他的女婿了,他只要说尽好话,还怕陈靖回不给通融?想着,他爬到陈靖回脚边。
“我们椿椿这是多大的福气,能找到你这么有出息的姑爷,真是我们闫家门上冒了青烟了。”
陈靖回蹲下身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闫东升一把骨头摔了这么一跤,又被他这么讽刺,立马切换了一副嘴脸。
“呵,堂堂国际银行一把手,为了个女人,真给爷们丢人现眼!我呸!”
陈靖回:“我还可以为了她让你身败名裂。”
闫东升这种裹油的蛆,滑溜,钱啊,名啊,他虽看重,却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也不是没败过,我还怕败?要是我死活不签呢?除了将我打回原形,还有别的招吗?”
陈靖回最不怕无赖了。
“那你就只能在死和生不如死之间做选择了。”
他说话时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早上吃的汤有点咸一样,可闫东升还是哆嗦了一下。是,他不怕穷,钱没了可以再坑,也不怕名声臭了,之前在跟闫椿打官司时,他就已经离声名狼藉不远了。可他怕死啊,好不容易活一遭,才过了半生,他可不要死。
陈靖回料准他不能反抗,果然,他几乎没有犹豫,匆匆在几张纸上签了名字,这其中,不止有赠予协议,还有认罪书,里面他曾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恶事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在他签完字那一刻,齐刷刷冲进来一行穿制服的人,捉拿他归案了。
闫东升大势已去,也只能死拽住陈靖回的衣裳。
“你个贱人!跟闫椿一样的贱人!”
陈靖回面无表情地扯掉他的手:“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祝您晚年幸福,岳父。”
闫东升被拖出去时,咒骂就没停过,执法人员封上他的嘴,结果从他嘴边上涌出不少白沫,围观的人都看见了,都对这位官场上最潇洒俊逸的翩翩君子感到唏嘘。
人啊,都是被自己作死的。
以后的歧州,就再也没有闫东升这号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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