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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允是个善良的人,但却不是那种善良过余的人,再加上她不在乎外面的人如何看她,所以有时候做事情很绝,不留有余地。
越莱听到她的这番话早就已经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智,因为这丫头片子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扫了她这几十年从未被人扫过的颜面。
“席允,你别欺人太甚!”
越莱说完又看向越椿,“我是你大姑,这丫头是你的人,你究竟管不管?还是说任由她胡闹当着众人的面将越家的颜面扫干净?”
越椿嗓音低冷,语气带着讥讽道:“方才你不是要在众人面前扫她的面吗?再说我只是席家的养子,又如何真的敢管席家千金?”
这话席允最不爱听。
什么养子?!
呸呸呸,他就是我们席家人。
席家虽然不爱听,但是也明白越椿是特意这样说的,让越莱明白求助他没任何用。
越椿的父亲忍不住道:“丫头,今天是丧礼日,事点到为止,有什么事私下说好吗?”
席允拒绝道:“当然不可以,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当然你要是不想下跪也行。”
她最开始说让她下跪是羞辱她。
当着众人言语上的羞辱是致命的。
她更清楚越莱不会下跪的。
等到僵持的时候席允会再退让一步。
比如现在她道:“那就道歉吧,你方才的意思是想让我道歉,那你道歉此事就扯平。”
越莱咬紧唇,“凭什么?”
“凭你方才说我该夹着尾巴做人,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你现在的心情就是我方才的心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现在还给你。”
在伶牙俐齿上没人争的赢席允。
越莱心高气傲惯了,下跪和道歉是一样的羞辱她,她咬紧唇打死都不说话,越家大厅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有席允自己的人也有越家的人,当然也有越椿自己安排的人。
只要一有矛盾,他们会第一时间护着席允,所以在现场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席允。
越莱比想象中的坚持,一直死撑着不道歉,在场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其实现在越莱道不道歉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颜面扫尽。
席允毕竟是要给三婶婶面子的,她淡定愉悦的欣赏了一下越莱的神情然后摊开手笑着道:“你不想道歉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是三婶婶的葬礼我得给她面子,当然我给她面子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在席家除开我爸妈我最听大哥的话,大哥说让我做什么不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的,倘若他让我乖我会乖的。”
席允走向越椿拉住他的衣袖道:“大哥是我母亲最爱的儿子,她爱他是胜过我的,我要是不乖我母亲会揍我的,我可不敢不乖!”
越椿垂眸望着演戏的席允。
这丫头是冰雪聪明的。
知道一步一步的羞辱人。
羞辱人的同时还给对方退路。
给对方退路也是给自己退路。
而且还当众强调了他在席家的地位。
越莱气急,她现在才说这个话刚才早干嘛去了,而且她现在这个话说的极妙,在羞辱完她之后又当着众人的面强调越椿在席家的重要性,让当场原来想看越椿笑话的人都不敢再抱着不敬的想法,迅速提升他地位。
越椿主要在国外发展,所以国内的人对他不太了解,不清楚他的实力就没有忌惮。
可现在越家的亲戚们以及蓉城的各大家族都不敢再轻视他,因为他是席家的儿子。
比起越家,席家的儿子更值钱。
当然是席家看重的儿子才值钱。
席允让他们知道席家看重他。
在场没有人敢说话,哪怕是强势的越莱都紧闭着嘴唇,席允像个孩子似的笑的开心道:“大哥,你说我要乖不乖?我听你的。”
越椿当着众人的面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宽厚的掌心贴上后面很舒服,席允微眯着眼睛听见眼前的男人说道:“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都是随你的意,哥哥不会阻拦你。”
他自称哥哥,听着好苏。
越盟闻言着急道:“阿椿……”
越椿心里清楚席允现在需要一个台阶,他忽略越盟嗓音温润如玉道:“可今时不同往日,今日是婶婶的葬礼,我们让她安静些。”
席允乖巧道:“好嘞。”
闻言席拓吩咐保镖离开,颜晴的助理拍下整件事发生的过程之后离开传给了颜晴。
而大厅这一边远处突然传来一抹讽刺的声音,“是越莱姐姐啊,怎么被小辈怼了?”
第1007章 我姓什么?
席允顺着声音望过去时看见一张尚且算是熟悉但又算得上陌生的脸,毕竟前几日刚在法国见过,一个想白嫖一个儿子的女人。
越椿的亲生母亲。
她长得的确不太漂亮,或许是岁月的原因消磨了她的漂亮,但她的气质却属上乘。
越莱看见来人神情大变,比方才席允怼她时更难看,就像是自己出了丑,出丑便算了,谁没遇到个糟心时候,可这个丑却偏偏被自己最痛恨的仇人看见,这让她看了一场笑话,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场面尴尬无比。
“越莱姐姐,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越椿的父亲认出来人开口道:“越椿妈妈,怎么是你,你怎么突然回到蓉城了?”
越椿的父亲面容颤抖,似有追思。
越椿母亲的目光看向越椿,“的确,我是越椿妈妈,我回蓉城也是想见见我的儿子。”
这一个个的,都想认儿子。
哦,别人精心培育种下的种子等开花结果之后他们就垂涎想采摘?
那当初他们舍弃这颗种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种子本身能不能存活?
有没有想过种子本身对他们的渴望?
席允最瞧不起的就是越椿的母亲。
当然也包括越椿的父亲。
抛弃自己儿子的父母她最不齿。
大厅里人多又乱,越莱刚被羞辱一番便不想再待在这儿与越椿的母亲再争执什么。
她迅速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狠狠地丢下一句,“越家出现了太多乌烟瘴气之人。”
越莱离开,越椿母亲又不是个想惹事的人,大厅恢复了平静,越椿在大厅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席允拉住他的衣袖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待没人时她才握住了他的掌心。
越椿的掌心温热,是她喜欢的温度。
她忐忑的问:“我刚刚算欺负人吗?”
越椿给她安心答案道:“是她的错。”
是越莱想欺负席允结果反被欺负。
“那即使被爸妈知道他们也不会怪我。”
越椿握紧了她的掌心,席允在他的身侧絮絮叨叨,男人半晌道:“无论你做什么他们何曾真的怪过你?只不过是怕你做的太过惹恼了对方自己会吃亏,他们担忧的只是你。”
席允点点脑袋又犹豫的问:“刚刚你的亲生母亲……大哥,你在意她吗?心里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开心吗?你想认她这个母亲吗?”
越椿微微的摇了摇头坦诚的说道:“我之前期望过她,大概在我年少还没有遇到你母亲之前我期望过她,而这是十八年前的事。”
席允重复道:“十八年啊。”
那个时候她刚出生啊。
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她了。
这个时间太长太久远了。
久远到即便是再深刻的感情都会消磨。
就在席允如此想的时候越椿凉凉的声音道:“具体什么情意我忘了,我如今做不到对一个十八年没打过照面的女人有什么感情。”
闻言席允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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