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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人说他上山是看望故友。
“让你大半夜跑山上飙车。”
谭央泄气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梧城的,我很少回桐城和哥哥们玩这些野的娱乐了!很是怀念啊!我在想嫁人了也不算太好,至少远离了曾经的那些生活和朋友。”
谭央是远嫁到梧城的,而且只是暂时在梧城,因为顾澜之是个钢琴家,需要满世界的飞,要他临时在一个地方停留似乎很难。
这段时间的确把她憋坏了。
“爱一个人会有所牺牲的,但得到的却很多,至少你很满意陪在身侧的这个男人。”
至少谭央不会孤独。
因为心里有了归属感。
“是啊,那是我哥吗?”
我和谭央走了多没久就看见山下的路有光亮照过来,谭智南走在前面的,随后是顾澜之的身影,我忍不住的笑道:“你完了。”
谭央不想让顾澜之知道她玩这个,没想到还是戳破了,而且还是谭智南带过来的!
谭智南拿着手电筒走近照着谭央的脸咆哮道:“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中?你这孩子让人不操心,我刚还在路上遇见泥石流了!我担心死了!时小姐怎么也在这儿?”
我回答道:“我过来接她。”
顾澜之面色特别平静,眸光里的冷意不言而喻,但动作很温柔,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拢在谭央的身上温温柔柔的问道:“冷吗?”
谭央摇摇脑袋问:“你怎么来了?”
“你哥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回家了没,我说没有的时候他很担忧,我便随他一起上山了,路上遇见了泥石流,我很是担忧你。”
顾澜之没有责怪谭央。
在众人的面前他给足她颜面。
“抱歉,我的车坏了。”
“嗯,我们回家吧。”
我们一行四个人一起下山,一个小时后就绕过了泥石流,便各自开各自的车下山。
等他们先走我才发车,因为我身后跟着七八辆车,我走在前面挡着他们不太方便。
我都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行一直带着保镖了,好像是因为顾霆琛的原因吧。
最初带保镖是为了防他。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因为下着雨,我开车的速度很慢,走了快二十分钟瞧见公路的前方有一把红色的伞,伞下是一个身材挺拔又慢悠悠的男人。
我想了想将车停在他身边,他察觉到别样站定偏过头来望着车子,我按下车窗好意的问他,“要坐车吗?我能顺道带你一路。”
他下山要走到天亮,我开着车又是空车而且后面跟着保镖更不怕有什么危险,所以可以临时搭他一程,毕竟只是顺道的事。
他微微一笑,“可以付车费吗?”
他这人倒是算的清楚。
“嗯,你看着给吧。”
他收起了伞打开了车门坐进副驾驶,待他坐稳后我才开车往山下走,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直到谭央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刚在路上遇见一个打着红伞的男人走路下山,我哥停下车问他坐不坐车,他竟然拒绝了我们!真是奇怪,哪儿有人在这大雨天的还愿意走路下山的?而且还打着红伞,想起我遇见的那几座坟墓我就瘆得慌,怪吓人的!”
我是停下车看的这条短信,看完了之后我关了手机道:“走在前面的车是我朋友。”
“嗯,他们还好意的邀请了我。”
男人说话的声音特别悦耳。
我重新开着车问:“为什么拒绝他们?”
“他们于我而言是陌生人,我心里的警惕性高所以便没有搭乘,但小姐不同,我们这是第三次遇见,我能确定你是没有危险的。”
他这人警惕性蛮高的。
见我先打开话题,他默了一会儿后声音清朗的问道:“小姐是梧城本地人吗?”
我点点头随意的答着,“嗯。”
“我之前一直在海外定居,刚回国不久,我不算梧城本地人,但我相熟的人都在这座城市,而且我年少时喜欢的女孩也在这儿。”
我随意问:“你喜欢的女孩嫁人了吗?”
“嗯,嫁了,过的很幸福。”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忽而问我,“小姐嫁人了吗?有孩子了吗?”
“嗯,有一对双胞胎。”
他叹道:“小姐很幸福。”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我的名字。
客套的喊着我小姐。
我嗯了一声说着谢谢。
我想了想故作随意的说:“我朋友刚刚说在山上看见了三座坟墓,那是你的朋友吗?”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嗯,他们死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个墓碑,我前不久才让人修建了三座,算是给他们三位一个容身之所,只是不太清楚他们会不会喜欢。”
“你的三位朋友都没有家人吗?”
“他们啊?注孤身的存在。”他忽而轻声的笑了笑道:“很可悲,所以我给安个家。”
我接道:“那你真是善心。”
雨下的越来越大,不再适合开车,我将车停在路边等着,打算等雨小点再离开。
车里的铃铛一直响着,我听的心里有点烦,但也没有表露出不耐烦,渐渐的铃声越来越密集,我脑袋有些晕晕的,似乎听见有一抹陌生的声音传来,“是席太太啊……”
第428章 毁灭性人格
我突然在车上睡着了,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睁开眼发现副驾驶上的男人一直垂着脑袋玩着手机,显得很是专注。
我收敛起心底的复杂情绪见雨小了点便继续开车,到达山下还未到市里时他便要下车,我没有挽留而是将车停在了公路边。
他下车撑开红伞,眯眼温润的笑道:“谢谢小姐,有缘再见,喏,这是给你的车费。”
他递给我了一百块,我没有拒绝收下随即离开,从后视镜里瞧见他一直盯着我离开的方向,就那样专注的盯着我这个方向。
我闭了闭眼转到道路右侧离开。
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我疲倦的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这晚我做了一个很莫名的梦,梦见了小时候的一些事以及一些人。
毫无印象的人突然就涌到了梦里。
我甚至都看不清他的长相。
我睡醒时满头大汗,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昨晚上的那个梦。
是梦,又不是梦。
因为是真实发生在我小时候的事。
只是记不太清具体的了。
我小时候养了一条边牧,我那时年龄小,特别喜欢毛茸茸的宠物,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时儿,你是不是喜欢它?”
那时我回答他说喜欢。
后面我这条狗就丢了。
再次找到时已经死了。
从此我再也没有养过狗。
直到现在下定决心养了两条小奶狗。
芬兰还有两条赫冥送的德牧。
我吐了口气起床去浴室洗漱,顺道喝了抗癌药,想着待会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我换了衣服下楼,刚走下楼梯就听见时骋对我说:“你男人回来了,在花园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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