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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顾澜之离开后我对身侧的保镖吩咐道:“安排一下待会去芬兰。”

    离我最近的保镖道:“是,家主。”

    我起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简略答:“荆曳。”

    “荆曳,你替我联系谈温说明我的去处。”

    荆曳恭敬道:“是,我这就去联系。”

    荆曳偏身打电话安排我吩咐的事,而剩下的保镖随我进了别墅。

    他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妈见我进来喊我去她身边。

    我过去她身边,“妈,我待会得离开。”

    我妈没有挽留我问:“去哪儿?”

    此时的顾霆琛神色淡淡的玩着手机,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忧也不想顾霆琛知道我的去处,所以撒谎隐瞒道:“宋亦然刚打电话过来让我待会陪夜九吃年夜饭。”

    我爸猜测问:“是时骋的那个孩子吗?”

    我点点头,我爸提议问:“要不让时骋也过去?”

    我赶紧说:“他们两人还闹着矛盾呢。”

    闻言我爸没再说话,我当着他们的面用异常温和的语气对顾霆琛说:“霆琛,我待会没有时间,你送我爸妈回时家别墅好吗?”

    我是故意当着几位长者的面说的。

    我赌他不会拒绝我。

    似乎猜出我的想法,顾霆琛抬眸含笑的看了我一眼。

    闻言顾董事长当即接上我的话说:“笙儿,让亲家再在这儿住几日吧。”

    亲家?!

    顾董事长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他又想我和顾霆琛和好?!

    这时荆曳从外面进来,他微微垂着脑袋道:“家主,已经准备妥当。”

    我起身说道:“妈,我得走了。”

    我现在心里只剩下对席湛的担忧。

    “嗯,注意安全。”

    他们坚持要送我,我推脱不了跟随他们出门。

    顾家别墅的草坪上停着一辆大型直升机,院里站着二十位穿着黑色西装配着黑色大衣的席家顶级保镖,他们的耳上都戴着透明的耳麦。

    我伸手抱了抱我妈的身体说:“我过几天会回来看望你和爸。”

    我妈好奇问:“你要去玩几天?”

    我点点头,一侧的顾霆琛问:“你要去哪儿?”

    顾霆琛聪明,估计已经猜出我刚刚是撒谎了。

    我没有回他,而是转身上了直升机。

    保镖也随后跟上,在空中我看见下面的人都望着我离开,而我不经意间看见在二楼一个很隐秘的位置,顾澜之和郁落落两个人似乎正在说什么。

    顾澜之的神色透着一丝彷徨,而郁落落的神情透满委屈。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收回视线偏头问荆曳,“你们在席湛身边的时候也一直形影不离吗?”

    “抱歉家主,我无法透露。”

    第190章 赫尔给的麻烦

    荆曳直接拒绝了我,这令我感到惊奇,因为我现在是席家的家主,他们理应言听计从。

    我疑惑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们有规矩,在服役下一任家主之后绝不会言论上一任家主,违者将从席家剔除。”

    席家的规矩这么无孔不入吗?

    “那席湛的任何事你们都不会告诉我?”

    “抱歉家主,职责所在。”

    闻言我没有再为难他。

    我问他,“谈温准备的怎么样?”

    “家主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此去芬兰凶多吉少,我至少要有充分的准备,至少要保证在芬兰那边有席家的人接应我们,不然以我们二十人的能力也是杯水车薪。

    因为时差的问题,到达芬兰赫尔辛基不过九点钟,距离新年结束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看来还能在新年这天赶着见上席湛。

    直升机停在约定的地点,我下直升机后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武装过的保镖!

    荆曳在我耳边解释说:“道路都清过,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家主只管放心的去赫家医院。”

    荆曳说没有任何异常,但我心里就是担忧,因为我觉得赫尔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刚想到这前面就有车辆发生了爆炸。

    荆曳赶紧将我护在身后,“撤退。”

    荆曳以及其他几个保镖带着我上了车,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跟着不少的武装车。

    见我望着后面,荆曳解释道:“是自己人,家主看见车标下面有X标志的都是席家的人。”

    我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车标下面真有X。

    后面的爆炸声没几下就停了,我清楚赫尔是在故意吓我,我心里的确也惶恐不安,不过面上镇定自若不敢露出一丝恐惧。

    我是家主,顾澜之说过席家现在在我的手中,我必须要学会如何管理它,可前提是我配得上它,我必须要像席湛那样遇事临危不乱!

    车子一路向赫冥给我的地址驶去。

    是的,我不信赫尔,所以在直升机上让赫冥给我发了地址。

    事实证明赫尔没有骗我。

    赫尔辛基的冬天几乎天天下雪,我吐了口气在窗户上,雾蒙蒙的,我抱着欢喜的心情写下了席湛的名字对荆曳道:“我想了解他。”

    虽然荆曳他们有明确规定不能言论席湛,但他们伴他左右是最熟悉他的人。

    “抱歉家主,这是席家的规矩。”

    我偏头问他,“这条规矩谁定的?”

    “是家主的父亲。”

    “那我没有破除的权利?”

    “能的,但家主必须得到上任家主的同意,因为这涉及到很多秘密,原谅我无可奉告。”

    上任家主不就是席湛嘛!!

    我记得荆曳说过禁止言论的是上一任家主而已,我反应过来聪明的问他,“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言论我的父亲但就是无法言论席湛?”

    “是,仅上一任家主。”

    我想起席魏的话好奇的问:“那我的三位兄长是如何死的?席魏为什么要说是主母和席湛算计而死的?”

    荆曳如实相告道:“七年前有人给老家主了一份文件,里面是两份亲子鉴定,上面明确的表示家主的三位兄长有两位非席家血脉。”

    我记得席魏说过我的那位亲生父亲原本是想要做个善人,打算将三个儿子一视同仁给一致的席家股份,没想到后面还是给沉湖了!

    “那为什么沉湖的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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