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5(1/1)

    “不过比起陆九洲修为还是差些,百岁有十,金丹后期。”

    白穗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修者,明明是该意气风发的年岁,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

    对于他们的打量桑子俞并没有太过在意,或者他早就习惯了周围人的视线。

    “你干什么去了来这么晚?不知道今日是守擂比试吗?”

    宁玦收回视线,瞥了一眼静默站在自己旁边的青年。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

    准确来说是一个觉得对方不过虚长了年岁,不如自己,另一个是浑然没把宁玦放在心上。

    “蓬莱太大了,一时之间没找到路。”

    桑子俞方向感很不好,准确来说他是个除了光亮之外什么也看不见的瞎子。

    若不是他听觉极为敏锐,对周围气息感知也好的话,可能早就在之前的对决里殒命了。

    宁玦看着对方那没什么神采的眼睛,一时之间更是没好气。

    “你看不见还来掺和什么?你以为陆九洲和其他阿猫阿狗一样好对付,真不知道师尊在想什么,你这眼睛对上他能拿的稳剑吗?”

    也不怪宁玦对桑子俞冷嘲热讽。

    要不是这一次因为白穗的事情他可能根本没有参加守擂的资格,在他看来桑子俞抢了他和陆九洲比试的名额,心里自然有些怨气。

    “拿剑用手,我用不着看见。”

    桑子俞凉凉的回了一句,而后顺着感知抬眸往高台之上的青年所在位置看了过去。

    “你也不要太高看自己,你想和人比试,就算我把资格让给你了又如何?他眼里也没你。”

    他讽刺了回去,瞥见宁玦恼羞成怒想要发作的样子。

    不知发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

    “那个小姑娘是谁?”

    宁玦气得额头青筋凸起,原不想搭理他,可顺着桑子俞的视线看了过去。

    高台之上陆九洲眼神温和,旁的人可能发现不了,只以为他看的是昆山方向。

    然而若是仔细留意的话会发现,他每一次小弧度的视线移动,都和白穗的动作摆动方向一致。

    白穗不知道在和风祁说着什么,一开始两人还保持着一定距离。

    到了后面少年顾忌着怕人听见,白穗会意连忙凑近附耳过去。

    这么看上去那动作很是亲昵。

    尤其是从陆九洲的角度,两人如同贴面一般。

    前一秒还神情柔和的青年瞥见了这一幕,唇角上扬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压平下去。

    他薄唇抿着,视线却依旧没有从白穗身上移开分毫。

    宁玦一愣,眼神愕然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几次。

    最后在看到陆九洲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袖的动作后一顿。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桑子俞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变化,却能够感觉到他微妙的眼神。

    “我问你话,你认识她吗?”

    “……认识。就昆山剑祖新收的那个亲传弟子,叫白穗。”

    顾止当着众人的面收了白穗为徒,声势浩大,想不知道她是谁都难。

    而且桑子俞当时也在下面,按理说应该也是有印象的。

    只是他眼睛不好的同时,也很健忘。

    除了必要的人或物之外,他脑子里基本上不会给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腾位置。

    哪怕如今拜师昆仑已有百年,宗门里桑子俞能够记住的人唯二。

    他师尊,还有唯一活着的和他相依为伴的师弟宁玦。

    桑子俞听到“昆山剑祖亲传”这几个字后眼睫一动,少有的动了下想要瞧瞧对方长什么模样的心思。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块冰晶,放在眼前往白穗所在方向看了过去。

    冰晶之中映照着的少女面容清丽,就是看着有些眼熟。

    “所以是……合欢宗的圣女背叛了昆仑,拜了昆山剑祖为师?”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玄殷就在那边站着呢!”

    桑子俞一顿。

    “玄殷是谁?”

    “……”

    差点忘了,这人记性差到根本记不住人名。

    宁玦不是很想和对方再继续聊下去,他怕还没上场自己人先给气死。

    桑子俞眨了眨眼睛,将冰晶擦拭了下放回了储物戒指里。

    “那你刚才干什么那么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昆山那个弟子?”

    “……因为难以置信。”

    桑子俞没明白宁玦这话的意思,皱了皱眉。

    “什么?”

    “难以置信陆九洲比你还眼瞎。”

    “……”

    第143章

    因为桑子俞的到来,前一秒还在讨论宁玦和昆仑的人都下意识的噤声,住了嘴。

    看样子比起宁玦,这些人似乎更害怕得罪了桑子俞。

    白穗对桑子俞并不了解,之前也就只是听风祁那里知道宁玦有个师兄,今日也才是第一次见。

    看着众人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没忍住开口压低声音询问前面的少年。

    “那个桑子俞也有什么折磨人的恶趣味之类的吗?为什么周围的人都这么怕他?还是说他只是单纯脾气不好?”

    风祁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曾在昆仑修行了一段时间,虽然和他交集不多,但对于桑子俞还算了解。

    “倒不是,桑师兄的脾气挺好的,只要不招惹他他说话也算和气。”

    “就是他眼睛有疾,看不清东西,所以总给人一种目空一切,倨傲冷漠的感觉。”

    “……再加上他下手也没什么轻重,大约是因为在昆仑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几次死里逃生,所以所用都是杀招。和他对上的和观战过他比试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害怕。”

    这个白穗就算没看到过他出招也感觉得到,对方身上一身死气,的确不像个少年人。

    白穗还想要再说什么,原本只有一处的问心台缓缓有了变化的趋势。

    从旁边位置的空旷地方“轰隆”凭空出现了一座和问心台一般无二的高台,随即在两个台的周围从上而下“唰”的一声围绕了一圈浅金色的结界将高台罩在了其中。

    也就意味着,此时中心出现了两个问心台。

    另外两个童子也跟着之前一样拿着空白的卷轴展开,来到了高台处。

    “比试一次比两场,胜者双方再进行下一场。”

    少年一边给白穗解释道,一边示意她往高台上看。

    一直坐在高位的蓬莱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执了一根覆着金纹的笔,从这般距离看过去也能清晰看到上面的灵力磅礴。

    “那是山河笔,用来拟定比试双方名字。一旦拟定便无法更改,是具有术法限制的。”

    蓬莱主没有下来,只凌空凝了灵力在山河笔之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