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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你做什么？”
我脑子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他们这么多年不见，长虫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他们会不会又滚到一起去了？我记得长虫在初识的时候说过，他在等一个人，等得都快忘了她的模样……
我挣开他的手，语气淡漠：“不用了，你问问聂湘灵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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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然后呢？”
早上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没几分钟又反射性的惊醒了，我起床下楼，看见长虫睡在沙发上，聂湘灵也睡在沙发上，他们俩虽然是一人睡的一边，并没有躺在一起，可这一刻我还是爆炸了，就像是脑子里突然有颗炸弹在隐忍了许久之后终于扛不住了一样……
“那个……你带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让她先穿你的，现代的东西她都不会用，我不方便，待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长虫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我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好。”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我不耐烦和心烦的时候就喜欢做这个动作：“你这样我很烦知道么？你应该怪他说好的等你又没等到就跟别人好上了，我也应该怪他在你回来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做出抉择，而不是你自己在这里可怜巴巴的求我成全。干嘛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这是他的事，该怎么选择在于他，你和我，都没错。这不是五百年前了，没有三妻四妾的规矩，我也不可能跟你一起留在他身边，我……可以离开，这房子是他的，你安心住着。”
我心里无法平静下来，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水的时候，杯子掉在了地上，长虫和聂湘灵都惊醒了，我蹲下身伸手去捡玻璃渣，手被划破了几道小口子，手上的痛觉刺激得我心里越发烦躁，我索性一把抓起玻璃渣往垃圾桶里扔，手心里血肉模糊。
回到房间我颓然的坐在床上发呆，仿佛所有的悲伤都找上了我似的，压得我踹不过气来。我想过离开，可一想到以后长虫再也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他会跟聂湘灵日日缠绵，我根本没办法接受。聂湘灵是他最爱的人，可他也是我最爱的人啊……我根本不敢问在他心里更爱谁，更不敢问他选择谁，好像一开始就注定我是要输的。
聂湘灵显得有些局促：“我……对不起……我实在是无处可去，这世上我也只有天风可以依靠了……”
他没说话，我知道他此时的纠结，一个是他以为早就死了的喜欢的人，一个是他现在的伴侣，他对聂湘灵不是不爱了，只是以为她不在了……现在人回来了，要做个选择换我我也艰难。
可她回来了，他该收心了……
我转身出了浴室，关上门之后对上了长虫忧郁的眼，我怕他突然开口说出什么让我不舒服的话来，所以我先开口了：“你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干嘛要这幅样子？放心，这房子是你买的，你想谁住都可以，我不会说什么。”
聂湘灵在哪间屋子睡觉长虫自己知道安排，我还是睡我原来的房间，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就是死活睡不着，长虫一夜都没进来睡觉，我猜到了，他要是跟我睡，聂湘灵怕是会想死第二次……
我转身上楼的时候聂湘灵突然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出现，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们都很难过……可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
我现在觉得有点头疼：“恕我直言，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我听说你已经魂飞魄散了啊……”
我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希望从她眼里看出一点嘲讽或者耀武扬威，但是没有，她的眼神依旧很纯粹，还带着点愧疚。如果她是充满心机的那种女人，我完全可以对她厉声厉气，可她偏偏不是……
第181章 ：脾气臭，人不错
我心脏被狠狠的刺痛，我能对眼前这个跟林黛玉似的女人发火么？并不能，她曾经是长虫最爱的女人，或许现在也是，从头到尾她除了是我情敌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让我不爽的事，我没资格赶她走。
我想奔出去看看长虫和聂湘灵在做什么，可我又不想去自找折磨，我把门关锁起来，把自己窝在被子里，死死的咬着嘴唇，我想大声的喊叫来发泄心里的不舒坦，可又不想被人知道……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聂湘灵一进来就跪在了我跟前，跪的姿势端庄优雅，她身上的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是我所没有的。
长虫走过来掰开我的手心，眉头皱了起来：“别弄了，我来扫，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颓然的坐了下来：“你希望我怎么做？离开他成全你们吗？”还是可笑的……跟她一起留在长虫身边？
我不想看见长虫对她关爱有加，所以等聂湘灵洗完澡是我帮她用吹风机吹的头发，她不喜欢把头发披着，她那个年代的女人都喜欢挽发，只披一点点，我告诉她现在不讲究那个，所以直接用头绳帮她随便扎了个马尾，她不习惯这身打扮，连走路都扭扭捏捏的，我淡淡的说习惯就好，她突然望着我的眼：“回来的路上天风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是谁，你也很好，可我……没有办法离开他，我不能没有他，除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把她带到浴室教她怎么洗澡，从头到尾我说话的语气都很平静，完了她双手绞着衣角有些脸红：“那个……你可以先出去吗？我不好意思……”
我现在脑子里有一个疑问，聂湘灵不是死了么？而且魂飞魄散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她垂下头，眼底含着泪：“我知道让你离开天风对你不公平，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愿意跟你一起伴他左右，没有上下之分，求你让我留下来，不要跟他置气，这不是他的错……”
我好想立刻收拾东西走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我又觉得我不能这样做，长虫还没说话不是么？我现在走人他只会觉得我小心眼无理取闹，我不可以这样。
她咬了咬朱唇：“我不知道……”
我停下脚步：“不是你的错，说什么对不起？我刚认识长虫的时候就知道他在等你，现在你回来了，应该是皆大欢喜。你只有他了，而我，没了他照样能活。”
我没逼他，上楼拿了套衣服给聂湘灵，幸好我有没穿过的内衣裤，都是新的，聂湘灵也能将就着穿，她身材比我稍微消瘦一些，高都差不多。
长虫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我以为她早就魂飞魄散了。我大哥在长白山发现了她，她肯定不能留在长白山，所以我只能把她带来这里。”
聂湘灵犹豫了片刻说道：“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他又怎肯让你离开？要怪就怪命运，也怨不得他，你别怪他……”
她早已音讯全无，他怎么不能去爱这世间万物……
她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死了，但是留下了一缕残魂，后来被一位仙人救了，他还用神木为我重塑了肉身，有血有肉的肉身，跟从前的身体没什么区别，只是过程太漫长了……我早就等不及想要来找天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