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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咳了两声说道:“婶儿,没得事,我回头跟你去看看就晓得咋个回事了。”

    张桂花显然是一刻钟都不想等了:“你现在就跟我去嘛,屋头只有我儿把他爹看到起,我回去晚了人莫又跑了。”

    我想了想说道:“行吧,走嘛。”

    我奶奶说道:“吃了早饭再走嘛,桂花儿,你也一路吃嘛。”

    张桂花摆摆手:“不吃了不吃了,香菱也去我屋头吃嘛,我担心得很。”

    我奶奶没再说什么,把我们送出了门,我家养的那条小狗子也屁颠儿的跟着我跑,我看着忍不住又想抱,想到长虫嫌弃的眼神儿,我还是放弃了。

    走了一段儿路长虫突然停下把狗子往回撵,我问他干啥,他来了句:“那么远,待会儿他走不动了又找不着路回来。”

    我瞬间被他迷住了,他不是讨厌狗子,只是起红疹子。

    张桂花笑着说道:“这小哥一看就是城里人,狗都晓得自己找路回来的,走不动了它个人就不得跟起来了嘛。”

    长虫有些尴尬,转身继续往前走,说来也怪,那狗子居然屁颠儿的跟在了长虫身后,长虫觉得不自在,时不时的回头看它一眼,慢慢的,竟然放慢了脚步。

    我问长虫:“你试过接触狗吗?万一不过敏呢?”

    他一脸抗拒:“没有万一,也不想试。”

    我大胆的摸了把狗子又摸了摸他的手,如果我不是他娃的娘,他能一巴掌把我拍飞。过了一会儿我看了看他手,没起疹子,看来只是对云筈膈应。我笑着跟狗子开玩笑:“待会儿走不动了我让他抱你。”

    长虫斜睨着我:“想得美!”

    狗子毕竟太小了,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一会儿又坐下来歇歇,等我们走远了它继续追,越来越追不上,急得汪汪叫,那小可怜的表情别提多委屈了。长虫受不了了,一溜小跑的回头把狗子抱起跟了上来,我突然觉得长虫现在的举动好像个平常人,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估计长虫觉得堂堂一个大男人抱着一只小奶狗别扭,回头就把狗子丢他衣服后面的兜里了,他穿了件白色卫衣,后面有一个大大的兜儿,衣服还是我选的,穿着很阳光帅气,本来兜儿平时只是装饰,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第109章 :李屠夫不见了

    一路上张桂花都在絮絮叨叨的跟我讲她家的事儿,还有他们村的事儿,包括死去的刘寡妇。

    在河坝村的人眼中,刘寡妇门前不止是是非多,好像村里每一个女人都防范着她勾搭自家男人,张桂花说刘寡妇生前行为不检点,这让我想到了桑兰,她在村里也遭受同样的境遇,而且她还不是寡妇。

    我觉得那刘寡妇未必就像张桂花说的这样,因为如果是这样,她没必要在和李屠夫的事情闹开之后投河自杀,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张桂花的话,半真半假,听听也就罢了。

    快到河坝村的时候张桂花多盯着看了长虫几眼,然后讪笑着说道:“城里的年轻人头发染得奇奇怪怪的,年纪大了防头发白都来不及,还专门染成白的……”

    旧思想是不太能接受长虫这样一头白发,长虫也未必能接受正常人的目光,我急忙打圆场说道:“潮流嘛,正常。”

    张桂花又说道:“你养那条长虫好多钱买来的?听说宠物狗宠物蛇啥子的都不便宜。”

    我不太喜欢被人打探家底儿,特别不喜欢……张桂花说话的时候眼珠转动很快,说明她在想知道些什么。十里八乡都知道我家穷,穷得不行,我又没爹妈,全靠我爷我奶奶供我念书,他们都好奇我做了姚仙姑的接班人能赚多少,背后许多人都眼红,实际上我也算不上姚仙姑的接班人,只是外人这么认为罢了。

    我礼貌的笑了笑说道:“不贵,就几十块钱,可便宜了。”

    听我这么说张桂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一样:“嫩哎便宜啊?我看那条长虫脑壳上还有两个go(角),以为是啥子新品种还多贵唉,我活这么大都没看到过这种长虫。以前那些老人都说长虫长go,就是开了灵窍要变龙了。”

    我笑笑没说话,很快就到了河坝村,刚一进村子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头儿就对我们说道:“桂花儿你还不赶快回去看看,你屋头娃儿在嚎(哭)。”

    张桂花一听炸了,她家里现在就他男人李屠夫和她儿子,张桂花能放心留下儿子在家看着李屠夫,肯定她儿子也不小了,哭了肯定不正常。

    张桂花边往家里跑边抱怨村里的人听见动静都不知道去看看,扛锄头的老头儿倔巴一撇:“你男人不正常,哪个敢去管闲事哦?”

    跟着张桂花一溜小跑,很快到了她家门口。他们家是新翻修的二层小楼,是附近少见的条件比较好的了,屋前一个宽敞的坝子,屋前屋后都用铁栅栏围住了,还种了些花花草草。

    还没进门就听见她儿子在哭,我听声音感觉她儿子也有十多岁了,怎么会哭成这样?张桂花当先冲进去,随后喊道:“老天爷哟……你爹哪里去了嘛?他给你整的?”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蜷缩在地上哭,手臂好像脱臼了,能清晰的看见骨头变形在皮肉下鼓起了奇怪的形状,孩子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只能哼哼了,话都说不利索,头上全是汗,屋子里不见李屠夫的身影,再加上进来的时候我看院子里铁栅栏的门是开着的,我猜测李屠夫是跑出去了。

    不是说每天晚上才会出去吗?这会儿还是白天。

    在女人眼中,孩子是第一位,张桂花没急着去找李屠夫,把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说要去找三轮把孩子送镇上小医院去。

    长虫上前看了看,突然抓起那孩子手臂快速的一拉一扯一扭,孩子疼得叫得跟杀猪似的,张桂花都看傻眼了。脱臼过的人都知道,痛起来那酸爽,正骨的时候真的是能痛得想死,不过没过一会儿孩子就能活动手臂了,也停止了哭泣:“妈……爹跑了,我抓不住他,他推了我一把,我手杆(手臂)就勒个样子了。”

    张桂花见娃这么惨,气得不行:“让你爹去死嘛,老子今天就不得去找他了,看他闹个啥子幺蛾子。刘寡妇在的时候他不老实,别个死都死了他还惦记,畜生!紧(让)他去死!”

    听到张桂花这么说,她儿子有些可怜巴巴:“妈,你去找嘛,爹死了咋个办?我爹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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