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有求于人……于狡,画画楼小脸神情还算不错,特别温和问它,“我几位师兄都在里面吗?”
这只幼狡看起来比呆萌的样子要聪明不少,至少能听得她的话,这会儿扭着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转了回去,整个球体的毛登时全竖了起来。
有些扎手。
忍着被扎的疼,只见手中毛球缓缓腾飞起来,就在她上空盘旋似的打了三圈,“嗡”一声,像泄了气的气球掉下来,画画楼赶紧伸手去接住了。
“小狡崽?”没名字她只能这么唤它。
躺在她掌上的小狡看起来有些虚弱,那滴溜溜的绿色双眼看着特别可怜楚楚有着水花,“嗡……”
画画楼心疼,又有些愧疚,用拇指轻轻地挠了挠它,用诱哄的口吻轻声哄着,“回去我给你找可以修炼的法器,好不好?”
小狡崽闻言蹭了蹭她的手,“嗡”。
收起剑指,白一竺走了过来,见她轻轻一拍自己腰间的小袋子,狡兽就听话地回到了里面。
“它倒是喜欢你。”
虽是幼崽却也是凶兽,要驯服那是极难的,天性在那轻易能被驯服就不是上古凶兽了。
师父用灵器养着并送到和尚庙去,也是未必驯服得了,而做出来的一个举动。
佛家慈悲,不会伤害生灵。
凶兽也是生灵。
“小狡崽只能感觉二师兄他们在附近。”画画楼微微蹙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它进不去这里面。”她抬眼盯着面前的这座充满邪气的古宅。
“师兄,连凶兽都难住的地方,会不会又是个结界?”学习三年,她懂得的知识有限,这种事情她不好妄下定论。
她能力有限,能护身的一直都只是师父给她留的宝器,当然,这只小凶兽是预料之外的收获。
也许感知她的担忧,白一竺头一次伸出了手,按了按她的头,“不急,老二他们没你想的弱。”虽然面前的情况未明,但他却不是那么担忧其他师弟。
都是师父的入门弟子,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还是还俗好了。
“没你想的那么凶险,这只小狡兽无力入内,只是因为刚才带我们找来这里费了不少灵力变得虚弱罢了。”
知道大师兄言之有理,画画楼点点头,希望真如他所言,“那,我们进去?”
刚才粗略地观察过,白一竺点头,居然没有迟疑,“走吧。”他行走在前,还是习惯将她护在身后。
他们走到宅子大门口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近距离看,那是暗红色的大门,门上镶嵌了上下十八排金铜色的半圈,点缀得特别大气又富贵,看着就不像普通人家。
画楼却还是蹙着眉头,“宅子大门两边没有传统的石狮子。”
这种古宅,没有石狮,也会有石雕做的灵兽或凶兽,镇宅驱邪之用。
经她提醒,白一竺终于明白了心中那一股异常感觉从何而来了,比起画画楼那理论派,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剑眉微微一挑,他手一指,由空中飞射下来流星般的东西,一下子被夹在他两指之间,是那片蓝色的叶子。
两指夹子蓝色叶子绕着左手的剑指三两下画了个阵,阵一启,朱色大门“嘎吱”声响,缓缓地往里打开了。
要不是这青天白日的,很是吓人。
两人都不是胆小普通的人,尤其是画画楼,别看她此时就一软萌萌的小团子,灵魂深处却是地地道道与‘古人’打交道的考古学者,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在话下。
至少面前的动静暂时吓不着她。
门打开了三分之二后停住没了动静,往里望去,一片寂静,不像有人的地方。
他们一边戒备,一边跨过了门槛,画画楼可能是观察周围太过仔细,高高的门槛给她绊了一下,身边的大师兄专注施阵,根本分身乏术来不急拉她一把,就这么直灰灰扑了下去。
脸贴着地,她扭头,一口冷气倒抽。
“……嘶!”妈地!连呼痛都忘记了。
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并全身戒备往白一竺身边一缩,她瞪着朱门背后,“那、那里有张脸!”
卧槽,吓死了!
白一竺从听出她那一声倒抽气时就竖直耳朵,这回儿转向那敞开的朱门,他们往院子里退了几步,这个视线,能看清门后,也能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然而,门后,什么也没有。
瞪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后那斑驳老久的墙与青石地板,画画楼有些懵。
为什么?
她刚才那惊吓一瞥,不可能看错的啊,她胆子并没有那么小。
“难道……是我看错了?”她有些自我怀疑。
白一竺从这几天尤其是今天共同出任务就知道,这个小师弟胆子大得很,轻易不会被吓到,方才她那倒吸一口冷气的反应以及此时小脸苍白得小唇都还微微颤抖。
可见是真被吓得不轻。
以她的胆量,不是眼花看错了。
他盯着空空的门后,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安慰道,“也许今天太紧张一下看错。”这个地方,诡异得很,还是小多加小心些。
“……也可能。”画画楼轻点了下头,自己也这么说,却有些心有余悸地吸了口气,转身时看了一眼那个地方。
入院是庭中挡风屏,两人拐过了挡风屏进入到了前院。院子挺宽敞,但草木丛生、院墙斑驳老旧,那边檐下散了几片青瓦,砸在了檐下的缸上,散碎了一地。
看起来经年无人居住了,也没有被修葺过的痕迹,还不如前面的瞭望塔崭新还能看到现代风。
前堂廊下,有一个长长的石墩,竖摆着,石墩头有个完好无损的大缸。
二人观察了附近没有危险,走近了大缸,缸中盛满了水,水中低下厚厚泥灰,还长了不少青苔水草。
一再证明此处荒凉无人。
进入前堂,里头却意外的不比外头破旧。
堂中两侧一排过各四椅暗红色老木椅,目测是紫檀红木。前堂两张大椅,中间一张茶桌,上面摆了一两个素色茶杯。
画画楼再次倒抽了口冷气,连白一竺全身都绷紧了。
素色茶杯上,袅袅轻烟。
那是新鲜热的!
妈地!要不是方才大师兄净化过这里浑浊的暗气,这一幕得吓死个人。
她手中拂尘麈尾无风自动,一根根细丝被吹得在她手中轻舞。
小小红唇动了动,画画楼侧了侧身子,像是撞了一下身边的全身绷紧的大师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在此作怪’吗?”
“……”一下子破功的白一竺忍不住瞪她一眼,后者居然还一脸无辜朝他眨眼!
实在是!……有点可爱。
被她这么一打岔,原本有些阴冷恐怖的气氛给她给搅散一去不复返,连白一竺全身绷紧的戒备都松了不少。
“也是幻觉吗?”他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桌面上的两只冒着热气的茶杯。
画画楼长得矮,攀着桌子都看得不太清,她干脆爬上一边的椅子跪坐在上头,双肘撑着桌面凑过去。
“的确是暖的。”手摸着杯背,感受到杯的温度。
白一竺一见她伸手就想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见她脸色毫无异样,才稍稍松口气。
这小孩真是,做什么都毫无顾忌,也不怕杯上被做了手脚。
就闻她开口,“大师兄,不是幻觉。”
看冒着热气的杯子,点头。不想她却抬眼看他,“我是说,刚才在瞭望塔,不是幻觉。”
他怔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画画楼直接端起茶杯凑鼻下闻了闻,“这和刚才那小孩喝的味道一样。”不是茶香,是一种……很幽微但仔细可以闻到的味道,不香,但也不臭,有种……甜甜的感觉。
大师兄一度怀疑前头在瞭望塔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而她出来砸了满地盆栽也足以证明。
“至少,这是同一种茶饮。”
白一竺也端起杯凑到鼻下闻了闻,又看看她,很显然他没有闻出什么名堂了。
“真一样?”他语气里难得有一丝的不确定。
“对,都是耳白泡制的茶水。”画画楼放下杯子,果然见大师兄习惯一脸严肃的脸上露出了困惑,
“耳白不是这种味道。”
耳白直泡是酸涩味的,晒干入药是苦涩的,而且药效非常一般,所以一直并未受到重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