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她的问题也让白一竺产生了困惑,他不再只盯着头顶看,视线落在附近,还有桌面上的耳白。
“耳白成长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成熟期会分泌出一种乳白色液体,可收集入药,治疗疮麻有效。”除此之外也暂时也没发现有奇物的地方。
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会种在这里?”画画楼还是想不通,“这种植物生命力很强吗?种在这种几十年没人管理的地方还没枯死。”
她伸出手,两指捏了捏,肉黄色的肥厚叶子软呼呼的,但加点力气,也没捏坏,感觉比看到的还有韧性。
她这种千奇百怪的问题,总能让白一竺困惑,毕竟他从来不会有这种疑问,所以从来不去想答案。这会儿被问到之后,一时也困惑了起来。
“也许,为了观赏?”他自己都答得不太确定。
“给谁观赏?误闯进来的人?比如我们?”
这小团子可真有十万个为什么!
“……可能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别人?可是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另外的人进来过啊,除非是从那道门走进来的。”她意指下面那道邪气的门。
白一竺:“!”
两人的目光一对,再一次想到了一块去。
“会有人从门外进来这里!”
画画楼的双眼像装了星得一样闪闪发亮,“普通人就算能从那道门进来,但也不会如此来去自如并且种上了这些植物来观赏。”
她分析,答案只有一个:“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是这个地方的守护者?那只要他出现,咱们就有办法出去了!”
这种设想的确很合理,“可,我们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出现来这里一次。”而且,即便出现了,如果是个坏蛋呢?
指不定,直接将他们扔进那个门世界去的大坏蛋。
而且这可能性还挺大。
好吧,画画楼伸手挠了挠头,也想到了这些可能性,“还是靠我们自己想办法出去吧。”把人等来了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说着想办法的人,忽然灵光一闪,大眼又亮了起来,手中拂尘往怀中一插,白一竺还没看明白她要做什么,却见这小团子双手一张,一把抱起了快有她高的桌面上的植物,然后就走向旋梯往下去了。
白一竺:“??”
带着一头问号跟着下去,小团子抱完一盆又来一盆,也没让他帮忙,一个人将所有的植物,一口气全都抱到了最下面的那扇门背后摆成四方形,正好四盆。
想问她要做什么,又见她示意自己稍安勿躁后,扯扯道袍,两只小手做成喇叭形状,对着那伞门,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爆发声音——
“你不给我们开门,我就把你这四耳白给毁了!”
白一竺:“……”
你连人家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居然就敢威胁?
再说,你怎么就确定那人就在附近了?
他视线转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因她的喊声有什么改变,又听她继续大喊,“我说到做到真的会毁掉的啊——”
平时软糯糯的声音,到底是个小孩子,声音可高可尖,喊起来那个分贝冲着门反弹,简直加倍爆发,刺得他有些耳疼。
她喊第三次,“我倒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砸。”
“三!”
“二!”
她喊得不遗余力,小孩子的分贝有时完全可以媲美国际高音演唱家,那伤害不言而喻。
同在一个空间的白一竺同样也受到了暴击,却意外的有了些发现,尖锐的叫喊声似乎……“有回音?”
他不太确定,第二次时试图仔细听,可这分贝实在吓人,耳膜直疼入脑。
第三次时眉头紧皱,不屈不挠顽强地撑着,才确定了有微细的回声,不是声音拍打在铁门上反弹的声音,而是往后继续投射的声波,从后面传回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回音。
“嗯?什么?”喊到二的画画楼停了下来,扭头看他,其实她虚张声势也没打算喊完。
大师兄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盯着那堆先前被砸得稀烂的杂物出神,她也凑了过去,“怎么了大师兄?”
白一竺蹲了下来,动手将杂物扒拉到一边,画画楼也想帮忙,她拿起一块折了的木板对着帮着扒拉,很快就露出了那块墙壁。
她站了起来,由上往下观察,四盆中的耳白有一盆摆放的位置就在这墙的上面,唯一一盆是挂起来的。
大师兄拿过她手上的木块对着墙壁敲敲打打,她一想,明白了,“上面三层都有空间,而最底下这层明明最大,却没有空间。”
她原先想着以为这第一层高出来的一米多只是地基的一部分,现在看来,事有蹊跷。
果然,当白一竺那‘笃笃’的敲打声发生变化时,两人的眼神都亮了,又找了一番,虽然不是很明显,确定了这下面有机关!
“怎么办?”画画楼凑过去小声问,对方摇头,显然还是没有找到机关口。
真是日了狗了!她磨牙。
往后退几步,踢到了摆成四方形的植物,蹲下来抱起最小一盆,然后冲白一竺喊,“大师兄你让让。”
瞧她那架势,白一竺知道她要做什么,明知道没什么用却仍不拦着她,任她胡闹,还非常配合地往台阶上退了两个台阶站着旁观。
画画楼冲着那堵分明没有裂缝的墙大喊得气势磅礴,“最后一次机会!”
“三!”
“二——”
“砰!”的一堆巨响,小小个子却有拔山扛鼎之势,直接就往墙上砸了个稀巴烂,里面飞溅出来了满地泥土。
本应无事发生的小空间,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你这娃娃怎么回事连‘一’都没数就砸了?!”
随着厉喝声“砰”的一声闷响,前面泥土与被摔烂的盆栽碎了一地的地方,缓慢地凹陷下沉,吓得她往后退了两小步,然后只觉得后衣领一紧,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脖子勒得像被掐住了一样,一下子就岔了气,一边咳一边扭头挣扎,满脸痛苦地看到是大师兄的长手臂。
幸好大师兄很快就将她给放下,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五师兄整天被拎是什么感受了。
那个凹陷口只有普通的四方形餐桌大小,往里像个黑洞,但能看到光照的地方隐约像是有……“台阶?”
师兄弟二人紧紧盯着面前的黑洞,全身戒备谨防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来。
没曾想,却盯出来了个人?!
一个……“小孩?”
一个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一身古装小衣,头发很长,小脸蛋清俊漂亮,那精致的五官让人完全能想象到成年后该是何等俊美。
对于脱口而出的‘小孩’两字,那小孩抬头就瞪向说话的画画楼,瞧着是个更小的小团子,双眼毫不避讳地释放出鄙视,“你这小娃娃真是不厚道!”
开口就是指责。
“你才不厚道!”画画楼怼了回去,瞪着面前的小男孩,先发制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夫装神弄鬼?”小男孩一听就像点燃的爆竹一下子就燃了,吹胡子蹬眼,“老夫在此多年,谁装神弄鬼?!”
“你不装神弄鬼躲着不出来想吓唬谁呢?你再躲躲,剩下几盆我全砸了。”
“嘿!”那自称‘老夫’的小男孩被气得,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说起砸了的盆栽,他这才想起来,扭头一低,就看到脚下踩的东西,哀戚大叫:“老夫的宝贝啊!”
哀叫着蹲下来,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拾了起来,可泥土却撒了一地,这株耳白也从茎部断成了两截,心疼得他小脸都扭曲了。
见状,师兄弟二人很默契地往后又退了两个台阶,保持全距离。
这个小孩太奇怪了,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普通小孩。
心如刀绞,大概觉得救不活了,小孩男孩将那两截小心翼翼十分爱怜地摆到了一边泥土上。然后扭头勃然变色,怒不可遏地瞪着站在以几个台阶上的两人。
大发雷霆:“你们这些卑鄙的闯入者,胆敢破坏老夫的宝贝!看老夫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们!”
说着手一掏,一把程亮的剑就握在了手上,剑指二人,“老夫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小辈!”
“慢着!”画画楼大喊一声阻止对方的动作,两手摆在前面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架势,“那……什么,这些耳白我有很多,我可以给你十盆八盆,就当作是赔罪!”
欲动手的小男孩闻言,生生收住了剑气,抬着头瞪她,没好气说,“十盆八盆?无知小儿!这可是珍贵的‘耳白’,世间罕有,你好大的口气敢送十盆八盆?!”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看这小孩怒瞪双眼鼓得像铜铃,一脸的气愤,话也说得咬牙切齿疾言厉色,不像是开玩笑。画画楼扭头,“大师兄,他说这耳白很珍贵?”
白一竺全神戒备,听到她的提问都没敢移开视线,侧了侧回答她,“后山漫山都是。”
画画楼头一扭瞪回去,“听到没,我们山上漫山都是,别说十盆八盆,再来百八十都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