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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姐姐是比较强壮的人,各方面天赋也更强,于是侯爵重点培养姐姐伊芙,把她当男孩子培养,尤利卡则在懂事后对神学更感兴趣,年纪轻轻就离开家去求学。

    这是他成年的第一天,他回到了丹弗郡,他在神学方向上最亲近的老师也来了,替他在丹弗郡的大教堂祝福完,他便算正式成年。

    “谢谢老师。”两人出来后,尤利卡朝他鞠了一躬。

    “天色不早了。”神父笑着冲他挥挥手,“快回去吧,你父亲和姐姐都在等你。”

    于是言轻就先转身离开。

    出了门就是宽整的大马路,旁停着一辆老爷车,这就是来接他回家的人。

    此时天色尚早,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大街上有些萧条,只有少数穿着大衣的人在风里匆匆经过,时不时还有一份废弃报纸飘过脚边。

    言轻注意到教堂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那应该是一个男人——虽然看不见样貌,但是身材高大,骨节分明——却又宽大有力的手,支撑在镀金手柄木手杖上,带着皮革制的面具,遮挡了半张脸。

    旁边的人对他毕恭毕敬,看样子应该是一位极尊贵的绅士,而且是同样在教堂祷告过的绅士。对同样信奉上帝的,言轻有天然的好感。

    一辆封闭的车停在教堂门口,他正准备上车时,似乎注意到了言轻的视线,抬头看去。

    被捕捉到了视线,言轻只能对他笑了笑。

    然而那位绅士却直接看愣了,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注视他。

    半晌,他才冲言轻微微颔首,处于贵族间的礼貌,言轻一直注视着他坐进车内,才重新戴上帽子,让车夫开车。

    蒸汽带动的齿轮发出碰撞,老爷车在车夫的牵引下缓慢启动,这个时代对热能的利用还稍显不足,蒸汽能提供的动能有限。

    两旁的老旧建筑往后移动,言轻收回目光。

    0126这才有机会和他说上话。

    “我是一个圣母。”言轻抢在0126之前开口,眼神空洞。

    0126:“……是的。”完了,言轻已经会抢他台词了。

    言轻笑容勉强:“能猜到为什么我第一个死。”

    传统恐怖片里,太圣母的人肯定会第一个被刀。

    圣母,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就像言轻之前的问题发言一样,有时候会过分博爱,且舍己为人。而且他还有点钻牛角尖,比如他认为肉类是杀生的产物,所以他自己绝对不吃肉。

    言轻看到这里的时候:“……”不——!

    这个时期的烹饪技术特别差劲,牛排煎不熟,连带着蔬菜都会沾上血腥。

    就意味着以后他只能喝汤。

    言轻吃不好,对0126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它也吃不好。它难受地抱着胖胖的自己,觉得这个任务结束自己可能会瘦成煎蛋。

    蒸汽机发出轰隆声,车夫拉了两下刹车,老爷车才缓缓停在庄园门口。

    铁门上缠绕着花藤,旁边挂着一个机械铃。言轻从车上下来,站在铁门前端详一会儿,就按下门铃。

    “叮铃铃——”

    很快就来人了,开门的是一个和言轻五分像的女生,女生剪了短头发,看到他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尤利卡站在花藤铁门外,穿着厚重黑色羊绒斗篷,只伸出一只白皙细瘦的手,翠绿色的眼睛像森林里粼粼的湖面。

    他唤了一声:“伊芙。”

    伊芙把他带去西尔弗侯爵的城堡。他太久没回来了,房间还需要打扫,而且这次他也不打算久留,他今晚就要去学校。

    他已经转学到了丹弗郡的学院。侯爵继承的丹弗郡面积极大,即使学院就位于丹弗郡和奥兰郡交界处,乘坐最快的老爷车过去也要一天一夜。

    伊芙被养地太像男孩子了,拉着他在庄园里四处逛,叽叽喳喳个没完,虽然尤利卡和她许久没见,感到有些别扭,最后也彻底找回小时候的感觉。

    伊芙说父亲在马场,问尤利卡要不要选一匹马?骑马去学校总比慢吞吞的老爷车要快一点。

    “可是我不会骑马。”言轻直接摇头。

    “我可以教你!”伊芙说,“而且你要是骑马去学校,放假就有时间回来了!”

    言轻只好答应下来,他说先去看看。

    伊芙带着他来到马场,果然西尔弗侯爵在这里,他穿着马术靴,高高在上,对于言轻的到来不意外也没过分喜悦,只是温声让他去选一匹马试试。

    只有在言轻转过身后,他严肃的表情上才露出一抹温情的笑。

    不可否认,尤利卡真的很像他母亲。

    伊芙替他选了一匹性格合适的马,对于陌生人不过分排斥,但也有野性,跑起来又稳又快。

    伊芙则翻身上了旁边的枣红马,高高地举着马绳,像一个女骑士。

    “等一下!”言轻急急地稳住绳子,整个人伏趴在马背上,难得气急败坏道:“我还没学会,你就不牵着我了吗?”

    伊芙眨眨眼:“你速度太慢了,看得我着急。”

    枣红马蹄高高扬起,伊芙欢呼一声,扭头说:“我先出去跑一圈!你就在这里慢慢乌龟走路吧!”

    说着,就冲了出去。

    言轻没办法,只好自己小心骑着马,绕着马场周围走。

    大概走了快一半路程的时候,言轻看到不远处树下好像站着一个人,等他走进了才发现,似乎是之前去大教堂接送自己的司机。

    司机似乎手划伤了,正在慌忙止血。

    “您受伤了?”言轻骑着马接近,然后翻身不太熟练地下来,向他接近,“需要我的帮助吗?”

    “啊?”车夫抬头,眼里一闪而过慌乱,虽然很短暂,但言轻还是看到了,他挤出一个笑脸,说:“啊,是少爷……不碍事,一点小伤……”

    言轻余光一瞥,发现伤口虽然小,但还在流血,司机慌慌张张正用衣服布条包扎。

    司机表现地警惕和慌张不是装的,只是这么点伤口,需要这么……

    他摇摇头,现在不是怀疑人的时候,他主动道:“您要回城堡用绷带包扎吗?骑马回去可能快一点。”

    司机茫然:“可是我没有骑马过来……”

    “你可以骑这匹回去。”言轻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马,温声道:“你看上去很着急。”

    男人犹疑了一会儿:“但是这里离城堡不近,而且侯爵的马场里很难再有其他人骑马经过……”

    言轻露出一个圣母的笑:“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路回去。”

    0126:……

    男人感激不尽,事实上他的确心急如焚,不正常的汗珠从他头上冒出,他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骑上马离开后,言轻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会儿。

    割伤男人的是一个马蹄铁片,被他埋了一半在土地里,他看上去特别慌乱,以至于没有埋好。

    言轻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现在的确得往回走了,不然天黑都走不回去。

    于是伊芙自己玩了一圈后,站在城堡门口等他,一直等到了天黑,才看见自己双胞胎兄弟姗姗来迟。

    “抱歉,我回来晚了。”言轻已经精疲力尽了。

    “没事,我都听说了。”她点点头,“凯恩说很感谢你,今晚让他送你去学校吧,他会用马车载你。”凯恩是下午接送他的司机。

    用马车会快一点,而且这意味着言轻可以睡一个好觉。

    “不用着急拒绝。”伊芙笑地眉眼弯弯,“你真的帮了他大忙,他很需要感谢你。”

    “而且他给我父亲开载具好几年了,技术娴熟,绝对能保证一晚上安全行车。”

    伊芙说“需要”两个字,言轻就妥协了。

    晚上他和父亲伊芙用餐,他们家没有严苛的家规,饭桌上也比较随意,三人聊着天,就说到了言轻即将去的学校。

    “那是一座校风严谨的学校。”西尔弗侯爵赞赏道,“里面的礼仪和马术课老师,都是请来全国最好的。”

    “历史课也不错,我还去旁听过希文课。”伊芙插嘴道,“就是学校里老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传闻……”

    “什么传闻?”言轻放下勺子,突然问道。

    伊芙不说话了,咬着叉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侯爵接上话:“大概是一些学生的恶作剧吧,现在的孩子都很喜欢幻想。”

    伊芙嘟囔道:“才不是呢。”

    “那座学校的历史比我们的城堡还要久,听说里面藏了些相当古老的事物……”

    “好了伊芙!”侯爵的语气严厉起来,“你是西尔弗的下一任继承人,不要相信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想,我希望你的思维更严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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