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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现在不也是烫伤了，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顾言然看出他眼中流露的情绪，笑着安慰他。

    “他对我很好。”顾言然扬起一抹笑容。

    温言之笑了笑，往前走去，推开了里面的一扇门，顿时视线豁然开朗起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要带我去哪儿？”顾言然没有心思再跟他继续聊这个话题，看着将车开下高速，便开口询问道。

    “慕姨。”温言之装作没看见她眼底探究的意味。

    “走吧。”温言之下了车，走到顾言然旁边，示意她进去。

    “他对你好吗？”温言之的声音有一些低哑。

    顾言然这才意识到，至始至终，温言之用的都是“他”，不是“我”，在他潜意识里，他一定是不愿意自己当做“替代品”吧。

    温言之眉眼有些沉重，他嘴角抿了抿，没有再问。

    “小温来了，稀客呀。”那女子走出来见到是温言之，眉眼都染了喜色，走近时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她看了眼温言之，随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必劳烦了。”

    “慕姨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你应该尝尝，以后再找机会可是不容易了。”温言之看了眼正在烫杯的慕程，又对着顾言然笑了笑。

    “今日怎么想到来看我了。”慕程沏了茶，摆在两人面前，浅浅饮了一口，端坐着身子看着温言之。

    开了将近十五分钟，温言之把车停了下来，顾言然随之下了车，往四周看去，这里有些偏僻，这是她所见之处唯一开着门的一家，门口也没有标识，她不清楚这里是做什么的。

    “听说您有了新作，但还没找到合适的主人，我了解慕姨您的性子，便带了个人替您来试试。”

    在这些面前，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什么也不是，他自嘲地笑了笑。

    此时，侧头看向温言之的顾言然并没有发现慕程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去了就知道了，不远。”

    温言之的眼神又沉了沉，他突然开始嫉妒起她所谓的那个王言之，就算当时的那个她不是现在的她，但他见证过那时的她的喜怒哀乐，见证过她从稚嫩的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又陪着她经历不知多少春秋岁月。

    “慕姨好，我叫顾言然。”温言之是这么称呼的，那她这样叫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温言之。”顾言然听到他说的那一段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承认，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把你当成他，但是我现在并没有，你是你，他是他，我能分得清。”

    “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吗？”慕程将两人带到会客厅，对着顾言然说道：“习惯喝茶吗？”

    “我的心很小，容不得别人了，我希望你也是，就算那个人是另一个我。”

    “脸是怎么回事？”温言之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有些迷惑，解释道：“尸体的右脸有明显的灼伤痕迹，是死前不久造成的。”

    “您好。”顾言然也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两位进来坐吧，外面怪凉的。”她朝着顾言然点点头，端庄典雅，一身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长廊旁边有一个铜铃，温言之走过去摇了摇，顿时四周都传来了铜铃摇晃的声音。

    慕程将温言之的眼神都看在眼中，这孩子跟上回来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如今眉眼里都是对旁边那个人的温柔，她抬头看了眼温言之，嗔怪道：“你来了也不提前与我说一声，我都没什么准备。”

    温言之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顾言然立马住了嘴。

    “哼，你哪得来的小道消息。”慕姨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拐弯抹角的，想博佳人一笑就直说呗。

    里头是个四合院，修整地也极其不错，看得出来主人是极其用心在打理的。

    他将车往一条小路上开，两边都是些有些年代了的建筑，还好这个点车不是很多，通行还算顺利。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

    这时便见一人从正房中走了出来，体态纤细，一身红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她将一侧的头发别在耳后，艳丽的红唇与一身旗袍呼应，将整个人衬地更加气质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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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然，我有私心，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可那都已经过去了，和那个言之在一起的是刘楚佩。而现在，你是顾言然，我是温言之，我希望你能忘记他，完完全全接受我这个人，而不是把我当做他的影子。”

    “是不小心烫伤。”顾言然避重就轻地说道：“那时候医疗条件差，这些现在看起来的小毛病，那时候就容易至死。”

    第107章 十分合适

    慕姨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女孩，“你叫什么？”

    “这是哪儿？”顾言然迈了进去，但是里面空荡荡的，里头也没有开灯，只是靠着窗外的自然光线往前走。

    可以啊，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但她不可能忘了一千多年的他，他怎么会知道，两世的他都是她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