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1/1)
她坐直身子,准备下床。
“公主不可,主子吩咐了,今日公主只准躺在床上休息,不可下地走动。”那婢女立马上前拦着她。
刘楚佩皱了皱眉,“他说不能下地就不能下地啊,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怎么就——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碰到地的脚突然钻心的疼,她低头看去,自己脚踝处有一块淤青,本以为只是不小心扭到,没什么事,结果那么严重。
刘楚佩乖乖地重新坐回床上,那婢女便给她洗漱了一番。
这种熟悉感让刘楚佩这才发觉漏了什么,她如今不在宫里,香奴也不在身边,没有她,她一个人在这有些不大习惯。
“可以去宫里将我的贴身宫女带出来吗?”香奴这孩子虽然有时候做事情毛毛躁躁的,但是一不在,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主子说了,公主您在这儿的事情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免得再生事端。”
“主子主子,一天到晚你们主子主子的,让王莹亲自来这儿跟我说!”刘楚佩听着她这些话,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我问你答不就……”刘楚佩声音渐渐轻了下去,不对,刚刚是一道男声。
她立马探过头去,就见一道墨色的身影携着春日的暖意缓缓而来,她羞涩地笑了笑,没了刚刚的强势,“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要我亲自过来跟你说的吗?”他摆了摆手,示意那婢女退下。
“你是顺风耳吗?”刚刚他婢女还说他回府了,转眼功夫就出现在她面前。
“今日怎么样,还疼吗?”他见她手腕处又有血丝从包扎处透出来,皱了皱眉,她这晚上睡觉怕是很会折腾,伤口又裂了。
“不疼不疼。”刘楚佩拼命摇了摇头,这种时候就算疼死也要说不疼,皇兄说过的,其实男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矫揉造作,装柔弱的女子。
“茗香,去把江先生请来。”王言之对着站在门口的婢女说道。
“她叫茗香啊。”刘楚佩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之前问她她不说,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了。
“你偷跑出宫做什么?”王言之在床边坐下。
刘楚佩不自觉地往里面挪了挪,她一听这话,眼睛眯了眯,靠近他,“好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偷跑出宫的?是不是找人监视我呢?”
“我可没瞧过正经出宫的公主身边没有人跟着。”她凑的很近,她额头上的那一块淤青他看得一清二楚,她倒是心大,出宫了一个人都不带,“还没回答呢?”
“我……”刘楚佩话语一顿,她自然是不能说出是因为她或许要嫁给谢衡了,于是偷跑出来找谢衡吧,她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只是出来找谢衡,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转过头去,并没有再问,刘楚佩以为他相信了她说的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将她脸上的心虚一收眼底,她这满嘴谎话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哟,世子殿下,这么早就让我睡的不安稳,这是要做什么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放诞不羁的笑声。
“自然是有事请江先生帮忙。”王言之看了他一眼,在刘楚佩看不见的地方对他露出来似笑非笑的笑容。
世子殿下?江先生?刘楚佩顿时觉得脑子有些混乱,她刚刚听王言之说江先生,原以为是个老头,没想到是个这么年轻的,还有刚刚那江先生叫他什么?世子?
她抬头仔细看去,见一身红缎锦衣的男子走近,他身姿飘然,一双迷离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唇角的笑容肆意张扬。
“好,让我瞧瞧这世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小公主怎么样了。”江先生走上前,给她把了把脉,脉象平稳,并未异常,他狐疑地看了眼身后长身玉立的男子,没什么事啊,叫他来做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刘楚佩,面色红润,分明就并无大碍了。
存心耍他的?
“公主怕是伤口裂开了,江先生顺便替她换个药吧。”站在一旁的王言之幽幽地开了口。
明明语气温和地不行,却让站在床边的另一个人听出来威胁的语气,他嘴角都抽了抽,感情他一身的才华只能用在换药上了?换药谁不能来啊,他府里那么多大夫,非要叫上他!
他没好气地瞪了王言之一眼,转过头对着刘楚佩露出笑意,“让我瞧瞧公主的手。”
刘楚佩愣愣地伸出手,她脑中都是江先生是刚刚那句“世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小公主”,什么意思?难不成言之他也……她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这一笑把给她拆着纱布的江某人吓了一跳,手一抖,这姑娘莫不是昨日受了创伤,今日给吓傻了?
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等伤口露出的时候,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闲野云鹤般不沾染尘气的男子,嘴角抽了抽,心中郁结,伤口裂开?他没开玩笑嘛,他再晚一些过来,这伤口都结痂了。
他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重新给刘楚佩两只手都换了药,重新包扎好,“公主这两日不要沾水,伤口会好得快些,也不要提重物。”
刘楚佩看向王言之浅浅一笑,立马又收回目光,对着面前的人笑道:“多谢江先生,我一定注意。”
“既然没事,那便好好休息吧,若是觉得闷,我让人送些画本子过来。”王言之看着她一脸莫名兴奋状,摇了摇头,“我先走了。”
刘楚佩点点头,“你赶快走吧,你该忙就去忙。”
两人刚刚转身离开,还未走几步,床上就又传来她的声音:“江先生留步,我有事想问问你。”
第95章 撮合他俩
走在最前面的墨色身影顿了顿,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江某人也是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事?”王言之看向床上一脸笑意,直直看着另一个人的刘楚佩,眼睛不可见地眯了眯。
“你先走吧,我要与江先生单独谈谈。”她朝着他笑了笑,立马又把视线转向另一个人,“江先生,过来坐过来坐。”她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示意他过来。
“那世子殿下先走吧,我留下与公主谈一谈。”他朝王言之露出欠欠的笑容,哼,小样,人家不留你,不开心了吧。
王言之并未说什么,转身就走。
江某愣了愣,没反应?不应该啊。
随后想想,他这人最能装了,心里肯定不痛快,只是面上不表现出来罢了,他可是很了解他。
王言之刚刚踏出门,茗香便将门关上。
“茗香。”王言之停住脚步。
“主子。”
“把他屋里的东西全部丢出去。”王言之冷冷地看了眼禁闭的房门,转身离开。
他这样子哪里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觉悟,自生自灭吧。
屋内的江某人自然不知,就在刚刚那一眨眼的功夫,他这个孤家寡人流离失所了。
“不知公主留下江某要说些什么?”他不客气地坐在了床边,刚刚那死人脸站在旁边,他哪里敢坐下,累死他了。
“你别公主公主的叫我,我叫刘楚佩,你叫我楚佩就好。江先生怎么称呼?”
他浅浅一笑,桃花眼微微一眨,媚骨如丝,口中慢慢吐出两个字来,“江彧。”
“你与言之认识很久了?哦,不不,王莹。”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真名。
听了这话,江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言之?这名字他都告诉她了?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正视一下面前的这个姑娘了,“不,我们只不过认识了三个月有余。”
刘楚佩并未觉得他刚刚有什么不妥,一脸期盼地问他,“方才你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
“就……就是……那什么……心心念念我的那句啊。”这话让她自己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江彧噗嗤一笑,想了想之前她的异常,感情她刚刚一直在想着这句话啊,他反问道:“公主殿下觉得他人怎么样?”
“挺好啊。”这还用问。
“那公主殿下喜欢他吗?”江彧贼贼地一笑,看到刘楚佩脸上突然起了红晕。
“怎……怎么可能。”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刘楚佩有些无措,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千万别说,千万别说。
江彧看破不说破,只是笑了笑,长叹道:“哎,原来公主不喜欢他啊,但昨日瞧他那紧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你……”话说至如此,他笑而不语。
“果真?他……很担心我?”刘楚佩又惊又喜地看着他。
这炽热的目光看得江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站起身来,“这些事情旁人说了不算,自然要公主你好好感受的。”他拿起药箱,“那江某先走一步,公主好生休息。”
刘楚佩点点头,便让他走了,见他走出去将门关上后,刘楚佩激动地在床榻上翻滚着,要不是脚上也有伤,她都能跳起来了。
江彧走过一个回廊,便看见一个立在石阶上的身影,“怎么?特意等我?”
“你不该对她说那些。”他淡淡地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往前走去。
江彧跟在身后,“怎么?反正不过都是假的,说了又如何,当不得真。”
王言之皱了皱眉,“或许人家就当真了呢。”
“怎么?如今倒是担心起人家来了?”江彧收起笑意,“心最冷的可是你,阿莹,若是你不冷眼旁观,一早便上去救她,她可不至于伤成这样。”
“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不都救了?”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往前院走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