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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无北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主子,主子刚刚是自发地笑了?

    “刚刚跟着马车的人回来了吗?”他接过帖子便往里走去。

    “回来了,说一路上并未有什么异常,也未探听到什么。”无北立马缓过神来回答道。

    “继续跟着刘彧,有情况再回来通报。”

    “是。”

    “贤侄,贤侄啊。”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王言之收起香囊和帖子,挥挥手示意无北退下,无北立马往窗外一翻,消失在视线中。

    他站起身,将门打开,将人迎了进来,“伯父。”

    “贤侄啊。”王裕一脸讨好地走了进来,朝四周张望了一番,见屋内只有他们两人才放下心来。

    “伯父过来可有要事?”王言之请他坐下,给他沏了一杯茶茶。

    王裕干笑了几声,双手不自觉地揉搓,“那个……那个伯父最近有些困难,这不是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嘛,我是着实开不了口的,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来找贤侄了。”

    “之前不是替伯父都打点好了,让伯父做些小买卖,怎么才半月功夫伯父又手头紧了。”王言之轻轻喝了一口茶,看向王裕。

    王裕尴尬地笑了笑,“这两日不景气,赔了不少进去,我这一时间很难周转。”这真实原因他自然不敢说出来,“想让侄儿再帮个忙,再与南乡侯说说,能不能……”他眼中满是渴求和贪婪。

    “伯父是我父亲的堂兄弟,您可是我的堂伯父,于情于理,这自然是会帮的。”王言之浅浅一笑,“不知伯父需要多少?”

    王裕见他同意了,心里很是激动,比了两个指头。

    “二百两?”

    王裕摇了摇头。

    “两千两?”

    王裕又摇了摇头,他这侄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他急得不行,开口道:“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王言之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满是鄙夷,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伯父,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我知道,我知道。”他讨好地笑了笑,“就是因为如此才要来麻烦贤侄和南乡侯了,我如何拿的出这二十万两啊。”

    “我父亲也不过是个闲散的侯爷,伯父怎么觉得我父亲能拿出那二十万两?”王言之又饮了一口茶,将空杯重重扣在桌上。

    这一声让王裕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声,他咽了咽口水,赶忙过来给他沏了一杯茶,“贤侄,伯父这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

    “哦?要不然如何?”他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要不然可是要断手断脚的啊!这话王裕哪里敢说,原本他是做的正当买卖没错,还小有盈利,可他这个人有些不知足,见周围有人倒卖私盐赚个盆满钵满,他也红了眼,便也开始倒卖私盐。

    刚开始的确赚了不少,他有些贪,想赚得更多,便将所有钱投了进去,还借了不少,他两头做了担保,本以为可以一夜暴富的,可谁知,上头突然被查,他的盐都没了不说,还因给人做了担保,一个个都找他索赔。

    那些人说,要是不给钱,可就要让他断手断脚,将整个府里的人都杀了,他自然怕得不行,悔不当初的,可这又有什么用,只得求到这里。

    要不是事关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他才不愿来这看自己小辈的脸色,如今能帮上自己的,也就只有王氏嫡系了,若是南乡侯帮不上,不是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吗,南乡侯和皇后娘娘可是亲兄妹。

    来这之前,他早就把一切都打算好了。

    王言之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冷笑,烂泥扶不上墙,王氏就是一点点败在这样的人手里的。

    “若是伯父还不上呢?”王言之看着他,等着他给一个满意的答案,“我父亲的钱也来之不易,怕是要卖了好几处宅子才能才能攒齐这二十万两。”

    王裕一听事情还有转机,脸上立马堆出了笑容,“那我肯定不能让南乡侯吃亏的。”他在袖中摸了摸,拿出一张纸递给王言之,“这是这间宅子的地契,就先放在贤侄这儿保管,日后等伯父有了银两,再和贤侄来换。”

    他也不是没想过将自己的宅子抵押出去,可这是王氏在建康的大宅,没有人敢接手,买了谁敢住,南乡侯就不一样了,都是兄弟,反正地契给人家,他自己慢慢还债,继续住着不就好了,就算他钱还不上,自家兄弟又哪里会赶他走。

    王言之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地契,便将其放在一旁,“我们自然是信得过伯父的,这些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谁会真的图伯父的宅子呢,既然伯父那么诚恳,那我与父亲说说,借伯父三十万两,如何?”

    “好好好,多谢贤侄了。”王裕两眼发光,他本想借三十万两,可不想他如此大方,直接给三十万两,有了这三十万两完全可以东山再起了,他在一旁点头哈腰的,就差没有跪了。

    “伯父哪里的话,那稍后我就写信给父亲。”他看着王裕的模样,心中冷笑。

    “好好好,那贤侄便休息吧,不打扰了。”王裕赶忙退了出去,仿佛看到之后自己的金山银山,脚步都轻飘飘起来。

    当门完全合上时,王言之才收起脸上的笑意,拿起桌上的地契看了一眼,“无北。”

    “主子。”无北推门而入。

    “两日后给王裕送三十万两过去。”他将地契递给无北,“速去照着这个绘一张,送至临沂。”

    “是。”

    而此时,宫里早已人仰马翻。

    殿内一片狼藉,满是破碎的瓷片。

    香奴和香冬与一众宫女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你们一个个都在干什么,连公主都看不住!”刘子尚扫了眼外面跪着的一众宫女,满是怒意,“若是公主找不回来,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平日里她没少偷偷跑出去过,可今日有些不同,没有带上香奴也没有去找谢衡,他原本发现刘楚佩不在时,还不以为意,觉得她可能是去找谢衡了,却不想去谢府的询问的人回来通报说刘楚佩未去过谢府。

    这就不寻常了,而且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怕她出了什么事。

    “最后一个见着公主的人是谁?”

    “是……是奴婢。”香奴跪着慢慢往前爬去,不敢抬起头看刘子尚,生怕他将一个茶盏砸过来。

    第90章 谁来救她

    “何时看见的?”刘子尚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香奴,浑身上下的寒意比初春的冷还要刺骨。

    “回,回二皇子,一个时辰前,公主去找了皇后娘娘后,就将一个人关在屋内,将奴婢赶了出来,奴婢便退了出来。”香奴又担心又害怕,跪在地上忍不住哭泣,“奴婢以为公主睡了,真的不知公主偷偷跑出去了。”

    一个时辰前……刘子尚藏在袖中的右手紧紧握着,若是他不过来了,这些狗奴才是不是要再等一个时辰才发现人不见了。

    “公主不见的事情可是只有殿里的人知道?”刘子尚又扫了眼地上跪着的十几个婢女,“若是谁传出去,这辈子别想出宫了。”

    “是。”底下的一众宫女太监颤颤巍巍地应着。

    “谢衡可传来什么消息?”刘子尚看向一旁他的侍卫。

    “回二皇子,还未。”

    刘子尚深深呼了一口气,如今他无法出宫,他一出宫,必定会立马惊动太子的人,到时候刘楚佩不在宫中的事情一定会被发现,他会借此做什么事就难以预料了。

    “都起来,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让其他宫的人有所怀疑。”刘子尚抬步往外走去,“其他人继续去找人,有消息就速来禀告。”

    他见一众宫人四散开来,才推开殿门走了出去,脸上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以此掩盖心中的焦灼,便抬步往含章殿走去。

    王氏府中。

    一个黑影从屋顶上翻越而过,悄悄进了上林阁中。

    传来三缓一急的敲门声。

    “进来。”屋内的人起笔在纸上写着东西。

    “主子。”一身黑衣的男子推门而入。

    坐在桌前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他,“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他起笔继续低头写着。

    “他将五公主掳走了。”黑衣男子抬头看向自家主子,等待下一步指令。

    这个“他”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没有说破。

    “带去哪里了?”他依旧神色自若,手中行云流水,笔走龙蛇。

    “城南的柳庄。”黑衣男子见自家主子没有太大的反应,有些奇怪,可又不敢多问。

    “知道了,继续跟着吧。”男子将笔放下,挥手示意他退下。

    黑衣男子愣了愣,不去救五公主吗?

    “是。”他心中有惑,可不敢问出口,还是转身离开了,一个侧身,消失在视野中。

    桌前的人看着桌上的那张纸,纸被风吹起一角,上面的有一处墨点,缓缓晕染开来,模糊了边角的几个字。

    “你是谁?这是哪里!”刘楚佩被人丢进一间屋子,她拼命挣扎,可是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挣脱不得。

    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色的面巾遮着他大半的脸,可是能清楚地看到他右脸颊上有一个刀疤,一直延伸到眼角。

    “你可知我是何身份,若是让人知晓你将我掳来了,定是不会让你好过的。”刘楚佩威胁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身后的手悄悄地解着绳子,可挣扎地手腕都疼了,绳子还是没有一丝一毫松动的迹象。

    “公主还是别费力气了。”那黑衣男子轻笑一声,面巾后的唇角不屑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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