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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我怎会教出你这么个蠢钝不堪的东西。”
昆仑曜行军作战几十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
云天坐在位子上,黑沉沉的眼睛落在二少夫人身上,“找死!”
“不是想要见老妇人我吗?”直到秦氏进到正堂里面了,众人才是回过神来。
二少夫人附声道:“是啊我的傻女儿,你怎比得上那贱人狐狸精,她可是连你祖父和父亲都能勾了去,自己弟弟又有什么不可。”
斜地里,一只空茶杯飞出来,用了内力砸在底下二少夫人额头上,茶杯在她额头上破出一个豁口,裂开在地板上,碎成好几瓣的杯子又飞溅起,蹦到一旁挨得很近的昆仑彩泠脸上,瞬时两道尖叫声前后响起,二人面上均是血流不止。
进府成婚后他二人恩爱有加,秦氏温柔善解人意,只不过他们三年未曾得一子嗣。于是他母亲便做主把从他少年时期便一直跟在身边服侍的云娘提为通房,一年后果真是诞下他的庶长子。
而底下的二少夫人竟是转身掐住了昆仑彩泠那一面受伤的脸,癫狂桀桀笑道:“我的好女儿你偷着藏着喜欢了他这么些年,你瞧瞧,到头来他那个好姐姐的脸没被毁掉,反而你的脸竟然被他亲手毁容了,你好生可怜,可知道他为何要这般下此狠手?这么多年为什么对你不屑一顾?哈哈哈哈。”
在场之人听到这对母女俩口中之言,均是觉得她们一个两个都已疯了,为了加害云追月竟然连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都敢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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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给我住嘴毒妇,自己心思害人不浅……”
可在场知晓二少夫人这对母女所说不假的,除了当事人云天自己,便还有一个人。
被掐住的伤口疼得昆仑彩泠止不住地浑身上下都在发抖,疼痛令她这会儿的脑袋暂时清醒过来,一双红通的眼睛缓缓进了丝神采,落在二少夫人疯癫可怖的脸上。
“也难怪云追月这贱人不愿认祖归宗,到这时候了最为恶毒的人却还被你护在后院……”
“秦氏,你闭嘴!”
早便从先前的,在三少夫人母女俩疯言疯语中愣神惊愕恢复心神的云追月,对上秦氏自打第一面见到她便满是充满仇恨的眼睛,眉毛一挑,笑道。
此刻到了这种时候还要咬死云追月不放,竟然还污蔑云追月姐弟俩,说他们暗藏私情姐弟乱.伦。
二少夫人应该是不想活了,或是已经疯了,“你不想听我偏要说,我就是陷害了三房这个蠢东西,我就是要让云追月毁容,卖给戎人糟蹋,我……啊!”
“还有你的好夫人啊,你以为我这些心思是凭空而起的,若不是母亲她明里暗里指使,给我希望,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变成你们眼中的毒妇疯子。”
譬如昆仑曜。
昆仑曜胸口一阵阵发痛,眼前恍惚一黑。
“啊啊啊啊啊啊贱人,贱人当年我怎么没有杀了你们母子!竟然让你们逃过一劫苟活在世。老天无眼啊为何我的三个儿子都未能得到天神眷顾,反而你这庶子之女——”
又忽地一顿,瞳孔大睁,不可思议的眼神落在上面坐在一起的云追月姐弟身上。
“大房的人都死了这么多年,按理府中下一任家主的位置该轮到我们二房,可是你爹呢,这么多年提都未提。”
“你住嘴,你和你爹一样可恶,和云娘那个贱人一样烂到骨子里。”
这几年几乎很少出现在人前的昆仑府将军夫人秦氏走了进来,路过门口被下人束缚在手里,形容惨烈满头满脸鲜血的二少夫人母女,竟是出口唾骂起来。
“血血、我的脸,啊,娘好疼啊,我的脸毁了。”
“小天。”云追月手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
而被人拖拽拉到门口的二少夫人嘴里还在叫嚷着,“将军啊,这些话你们便听不得了,我还没有说这些年我身为你的儿媳妇,日日夜夜盼着你早死呢,你死了这个府里所有一切便都是我们二房的了哈哈哈。”
最后定在与之四目相对,眉目间透出几分冷意的云追月脸上,昆仑彩泠眸中的嫉妒和恨意丝丝缕缕由心而生,下一秒潮涌般而来。
云追月眯了眯眼睛,都到这个时候了,她怎会不清楚这可恶婆子的心病所在。
“你倒是情深似海舍不得罚她,当年那对母子的事情你除了下令禁足她几个月还做了什么?还有这次的事情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你怎会不知呢?”
“够了!”
真是疯了疯了。
只见她此刻双眼呆滞望着底下那对母女不知在想些什么,面上是一脸的愕然震怒。
“是她!是因为她!因为云天喜欢的人是她啊,娘,云天不喜欢女儿是因为心悦他阿姐。”
突然,二少夫人身后一道阴鸷干瘪的声音响起。
“哦,等你死了也许我还会成为这府里的下一任家主呢,到时候我一定去你坟前烧个香告诉你一声,你说好是不好呐?”
“哼,我用心管家,侍奉公婆,和底下几个弟妹相处甚洽事事争先哪一样没有做好?如今倒好,半路杀出来个云追月,你那好父亲还要立她为下任家主,我岂能容她哈哈哈哈,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这个无用的废物!”
“呵,那真是令你失望了,我可是天神眷顾的人,一身神力让你眼馋受尽折磨,嫉妒恨绝到锥心刺骨、寝食难安呀。”
秦氏是他当年违抗父母之命,自己求娶进门的心爱之人。
“疯妇,疯了疯了,还不快来人把她们都拖下去。”昆仑曜脸色大变,一边叫人,一边目光甚是不喜的落在云天身上。
待云天眼睛要转过来时,这才挪开,隐晦的朝云追月看去。
而她理也不理见到她想要张口说话的昆仑曜,倒是一双浑浊阴沉的老眼直直盯在云追月身上,口里吐出恶言,“你个小贱种怎么还没死,你死了我心里的怨气才能消掉啊,早知道昨夜里就该趁你睡着的时候让她们一刀捅死你。”
于是她便故意提及神力,字字句句扎她心头,现下看到她这副被气的摇摇摆摆,快要死了的样子,简直是愉悦畅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