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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拿着刀威胁,他若是敢跟着那个男人走,她就死给他看!
八岁的常迹生犹豫不决,一边是拿着刀的母亲,一边是能够让他远离折磨的父亲,他想要去找父亲,那个在他脑海里一直期待的影子。
可他害怕他一走,母亲真就自杀了。
那时小小的他以为,挨打是生活的一部分,他竟然从来没有恨过母亲。
后来父亲带走了他,母亲也没自杀,听说母亲疯了,被父亲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被接回常家,见到了慈祥的爷爷奶奶。
那年,他有了名字,是爷爷给他取得,常迹生。
那年之前,他的名字,一直都是扫把星,贱种!
爷爷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常家并不十分有钱,但却是个耽美之家,在爷爷奶奶的呵护之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幸福。
后来他知道了父亲接他回来的原因,他已经无法生育,而他,是他唯一的后代。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恨得呢?
他十二岁那年,对他始终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对他百般关心,百般呵护,他惊喜,受宠若惊,爷爷奶奶又惊又喜。
可他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
父亲信了一个女人的话,跟着她一起开了公司,做了生意。
生意越来越好,挣得钱越来越多,偶尔回家看到了他,心情好了,他还会赏他几个零花钱。
常迹生一日日的变得开朗起来,他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
可距离他十三岁生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
罕见的,父亲来学校接他了。
他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带上了丝丝笑意,递给他一颗棒棒糖,“学习怎么样?”
他那时已经不小了,不怎么爱吃糖了,但还是很开心的接过,宝贝一般放进口袋里。
他问了一句,常迹生能兴奋的回十句,跟他说自己的成绩,说学校里的所见所闻。
但没一会,他不说了,因为他发现,父亲并没有在听。
他不过是随口一问。
他讪讪的收了话,父亲听他不开口了,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了他许久。
然后父亲忽的笑了,“我们迹生,长的不错。”
他当这是一个父亲的夸奖,有些腼腆的低着头笑。
可事实上,那明明是个魔鬼在与他说话。
十三岁生日当天,他被父亲带去了一个地方,很大的房间,里面一张大大的床,父亲说,要给他过生日,让他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他觉得不对,但又下意识的相信父亲,期待着父亲给的生日惊喜。
他看到房间里面很多奇怪的东西,皮鞭,绳子。
他有些害怕了,这些东西让他想到了被母亲虐打的那段时间,他想逃离这里,但又记得父亲的话,在这等着,别乱跑。
他没等来父亲,等来了一个长相粗犷,一身肌肉的叔叔。
那个叔叔看着他,打量好一会,缓缓笑了,“不错。”
他害怕了,问他,“我爸爸去哪里了?你是谁?”
那叔叔走过来,“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陪你玩。”
常迹生不愿意跟这怪叔叔玩,他想走了,想回去找爷爷奶奶。
那男人看出他想跑,狞笑着从墙上拿了手铐,“你爸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想跑到哪里去?”
常迹生脸色发白,不发一言,他的梦境仿佛俨然破碎,所有的天真都瞬间消失。
身上被皮鞭抽的满身伤痕,他最终逃掉了,他用床头的烟灰缸砸破了那男人的脑袋,临走的时候又在他脑袋上补了两下。
他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家,那个禽兽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客厅陪着爷爷奶奶在吃饭。
看到他时他眼里一阵惊慌,“你怎么回来了?”
爷爷奶奶吓了一跳,跑过来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他,“迹生,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眼里再无了一丝的仰慕。
或许是太恨了,他竟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接朝他冲过去。
那男人被捅了两刀,没死,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死的人是爷爷,老人家生生被气死的。
知道儿子竟然为了公司招标而把孙子送到男人的床上,他气的生生吐了一口血,医生让他们准备好后事。
后来,爷爷再没有醒来。
爷爷去世以后,奶奶用剩下的所有积蓄买了一套房子,带着常迹生搬了进去,那一年,奶奶教会他如何放下恨意以后,撒手人寰。
后来,他长大,当了一名大学教授,隔着教室的窗看到一个姑娘。
那姑娘不知道,他其实偷偷看了她很久。
后来他走出了教室,对着那姑娘伸出了手。
香樟树下,他说,“进来吧。”
从此,她一门心思的朝着他的心出发,进入了他的世界。
第一百三十章 常迹生安然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安然独自一人去了酒吧。
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她其实是第一次去。
她酒量不错,这些年练出来的,但她并不去酒吧之类的地方,想喝酒了只是会买一些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锁上门,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喝。
她不像别人,喝醉了没人管她的,万一流落街头闹出笑话,不太好。
但今天她想放肆一下。
她依旧是那一副清清淡淡的装扮,没什么变化,素面朝天,和酒吧里面的那些姑娘格格不入。
只是站在里面,仿佛误入人间的精灵,吸引了一众的男人视线。
拒绝了N个男人的邀约之后,调酒师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眉心紧皱着看她喝下杯中的酒,然后醉的不省人事。
这样的女孩在这个地方,简直是赤裸裸的猎物,调酒师从她手里拿出她的手机,页面刚好停在一个电话号码上面,她应该想给这个人打电话的。
常迹生接到电话时,正在整理教案,看到是安然打来的电话,眉眼缓和了一些。
只是里面传来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赶到酒吧,调酒师松了一口气,指了指安然,“赶紧把你女朋友带走吧,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来买醉,这种地方喝醉了多危险不知道吗!”
常迹生抿唇,趴在吧台的小女人手里还握着酒杯,睡得香甜。
他抱着她回了家,安然是被酸味生生冲醒的。
嘴巴里面酸的她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常迹生递过来一杯水,安然咕嘟咕嘟的开喝。
嘴里的酸味消散了一点,喉咙里依旧满满的醋味。
安然龇牙咧嘴,“你给我喝的什么?”
常迹生风轻云淡的扫她一眼,安然缩了缩脖子,他好像有些生气。
半晌,他说,“醋。”
安然瞪眼,“醋?”
他不会煮醒酒汤,但听说醋的解酒作用不亚于醒酒汤。
常迹生站起身,“酒醒了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很难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浴巾和衣服在第二个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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