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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经停下,沈宜安扶着莲香的手下车,到了邹诚面前说道:“大都督喝醉了,你背着他回去吧。”
冉姑姑又叹了一声:“不是累,唉,与你说了也不懂。”
闻人决收回目光,淡淡道:“帮我查一个人的下落。”
冉姑姑直摇头:“既然成了夫妻,总是要过一辈子的,和和乐乐的多好。”
“与你有什么关系?”沈宜安冰冷地说出这句话,便直起身,她不想叫醒他了。
闻人决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他扶着抽痛的额头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在敛风院,酒醉后的记忆十分零碎,他拼凑了半天,只记得自己上了马车,坐在沈宜安身边,至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概不知。
他浑身一抖,小声说道:“不过就是个书生,值得您发这么大的火?”
她一边与莲香整理书架,一边望着不远处躺在美人榻上的公主,时不时叹气,莲香见她如此,便道:“姑姑若是累了就歇着吧,我一个人也成。”
不过有一件事他没忘,丽景宫里有沈宜安藏着的秘密,她明明嫁给了他,心里却还想着别的男人。
蘅芜院和乐融融,唯独冉姑姑愁眉不展,眼看公主和大都督不像从前那样僵着,她以为和好是早晚的事,谁知这么多天过去,两人竟是一面也未曾见过。
闻人决伤势彻底痊愈,上次醉酒之后,他总觉得在沈宜安面前丢了脸,因此好些日子不敢见她。都督府的护卫减少了一半,敛风院也不再围着大批黑云卫,闻人决养伤时久未露面,而今他伤好了,也时常跟邹诚去军营练兵,如此他与沈宜安又是半个月未见。
所以在天启帝的赐婚圣旨之前,她早已知晓,闻人决不想娶她。她对他说了那些激将之言,与其说是逼着他先放弃,不如说是给彼此一个体面,免得将来互相纠缠,可惜闻人决并不领情。
“这女子嘛,嫁了人心思都围着夫家转,长公主说不定早改变心意了。”
第18章 她要和离?
“啊?”邹诚满脸震惊,等沈宜安进去,他赶紧去马车里看,闻人决果然醉得不省人事,他累死累活地把人背回敛风院,这才有空细想,他家少帅向来千杯不醉,今日在皇宫得是喝了多少,才能醉成这副样子。
沈宜安心里倒是对这位三少夫人有些印象,她未出嫁之时,也算是一位名满京都的才女,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听了长辈之言嫁给了秦国公的三公子,这位三公子不学无术,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你知道什么……”冉姑姑正要说她,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沈宜安已然直起身,看向她们这边。
“柳千鸿。”
邹诚眼见瞒不住,就将他知道的都说出来,看着闻人决越来越沉的面色,他忍不住劝道:“您别多想,青梅竹马怎么了?最后还不是您娶了长公主,您以后与公主相处的日子还长,能抵得上十个青梅竹马了,真的。”
邹诚心虚低头,正想着先敷衍过去,就听到一句冰冷带怒的话:“要么说要么滚。”
邹诚心觉不妙,问了一句:“查谁啊?”
闻人决磨了磨牙,道:“你说的那个书生,他能自由出入皇宫,常常见到沈宜安,隔三差五送礼物给她……”
“三少夫人去找国公夫人告状,可谁都知道国公夫人最宠着这个儿子,反倒将她骂了一顿,她气得要回娘家,结果马车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府中护院拦回去了。”莲香越说越气愤:“若是嫁了这种人,难道也过一辈子吗?还是尽快和离的好。”
一听见这名字,邹诚就慌,心说这是在宫里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恢复记忆了?看着也不像啊?
莲香道:“奴婢今日去福宝斋买簪子,出来的时候撞见秦国公府的护院当街拦下一驾马车,强行把车里的女子带走,一打听才知道那是国公府的三少夫人。”
莲香笑着说:“我怎么不懂?姑姑不就是为公主和大都督的事发愁吗?要我说,您管的太多了,不是哪家的夫妻都能和睦的。”
沈宜安微微一笑,说道:“我倒觉得你说得对。”
邹诚端了盆水进来,刚放下,便察觉闻人决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他心里咯噔一跳:“少帅,您醒了?”
那枚玉扣被她丢在箱子的一角,连同那些黑云军的画像一起,彻底尘封在书房的角落里,前世直至死去,她也没有再打开过,而就在半个月前,为了让闻人决尽快恢复记忆,她让莲香把箱子送到了敛风院。年深日久,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枚玉扣的存在。
冉姑姑生怕她真的刺激公主做下决定,问道:“你这都是哪听来的?”
闻人决看到他的反应,冷声道:“你果然瞒着我。”
那日沈宜安回去后,一心想着如何躲避闻人决,如今他不来纠缠,反倒让沈宜安松了口气。
莲香回想起来,脸上满是嫌恶:“自打三少夫人嫁过去,三公子一个又一个妾室抬进门,她脾气好都忍了,可前几日,那三公子竟然又收了一个贱籍出身的外室,三少夫人好言劝说,他竟要动手,还扬言要让那外室进门。”
莲香立刻认错:“公主,是奴婢多嘴了。”
他只用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消了她所有多余的念头,如今他有什么资格来问她喜欢谁?
大都督陪同长公主回门,黑云卫亲自护送,京都百姓跟着凑了回热闹,前几日关于闻人决受伤的种种猜测和流言便也消失了。邹诚抓住那两个小贩,仔细查问一番,得知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平日里喜欢碎嘴,与漠北暗探并没有什么牵扯,于是口头惩戒几句,便将人放了。
沈宜安不知拿着那枚玉扣看了多久,直到腰酸,她才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闻人决,轻声嗤笑:“我喜欢的人是谁?”她将玉扣又藏进闻人决的里衣,冰凉的玉扣直贴在胸口,他在睡梦中也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闻人决听了若有所思,他说得也有道理,即便人在心不在又如何?他们还是夫妻,他一定能让沈宜安回心转意。
莲香不认同道:“若是嫁错了人,岂不毁了一辈子,依奴婢看,过不下去就离,对两人都好。”
听到莲香谈论这位三少夫人,她便多问了一句:“那些护院怎敢如此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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