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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阿姨走进屋内,我看着她无奈的身影,觉得很对不起,没想到成涵来到这里会造成这样的场面,想都没有想过。
就在我转头的一刹那,我看着那扇门,似乎那条长廊里面很黑,刚走过来的时候好漫长,现在看过去似乎没有尽头。
小诗第一个赞成,草子这才从尴尬中走出来,也附和着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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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子紧紧地抓住我,她似乎有点紧张,我现在只想让她不紧张,不想让她不开心。
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到门口时,还是没有人说话,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有点不放心茵茵,她那么要强的人,我这么说让她很难堪,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爱情很盲目,不说清楚是不行的。
“别,别走好吗?”茵茵在我的背后轻轻地恳求道。
然后就没有人说话了,叔叔索性也不参加我们的交谈中,又看起来报纸。
心里很紧张,我猛抬头,一下子看见茵茵站在我的面前,眼里含着泪光,紧紧地盯着我。我抓住草子的手,紧紧地握着,甚至用力到草子都发出疼痛的表情。
第五卷 草子 如果没有你(2)
我还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黑黑的长廊,边上就有一张贴画,脑海里有点空,竟然想着那张图片里的小诗到底是什么姿势。
我看着成涵,似乎她一点都不愿意融入这里,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是没有听到小诗在跟她说话。于阿姨的眼中闪出一丝悲伤,我的心猛颤了一下,担心下面的场面无法收拾了。
突然听到成涵小声地说:“傻蛋,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了,把问题解决了再走吧。”
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我没抬头,以为她就是于阿姨,但是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那是一个人曾经的最爱。
于阿姨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看着自己的女儿坚定的眼神,她顿时含着泪光,沉默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小诗挎着成涵,鼓动叫她说说这个有了苍白头发还自称很年轻的人。
屋子内好静,只有我和成涵说的那席话,还在这个伤感的空间回荡。
门渐渐地关上时,耳边才传来茵茵几乎崩溃的哭声,她在我背后大喊:“忘记你,我真的做不到,但是我会让自己快乐起来的,祝你们幸福。”
说完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哭出来,因为我想到了她当时痛苦欲绝的表情,我就会心痛,会很痛很痛。我赶紧转过身来,感动地看着草子,她很坚定地看着我,微微地点了点头,也陷入了这份感动中。
我喊了声成涵,她这才从发呆中走出来,惊讶地看着一桌人,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虽然和眼前的茵茵有那么的回忆在眼前闪过,但是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也许我继续呆在这边或者向她表达我的歉意更会让她觉得会很假吧,好想离开,就是现在。
说实话如果叫我回答,我也不知道说多少,说多说少都不好,就算刚好猜中他的年龄也不好,反正就是份苦差事。
成涵很冷地说:“傻蛋,我们走吧。”
我拉着草子和他们两个紧紧地站在一起,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成涵曾经说过,没有比快乐做重要的事情了,无论怎样都要做自己,所以既然我们在这里不自然,甚至不开心,我们干吗还呆在这里呢。
成涵似乎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心里会有一种能量,那是一种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必须要开始面对了,我也潇洒地转身走到茵茵旁边,轻声地说:“茵茵,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的心从10几年前就属于了一个人,那个人让我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有种感觉,那是初恋时甜蜜的滋味。你很好,我希望你能开心点,好好地生活下去,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我相信你会找到那个有缘人的。”
我一愣,阿杰看了看我一眼,跟我说:“叔叔可是一份杂志每日一则幽默笑话的编辑,也很喜欢你写的书,我觉得让同行说不行,你们说对不对?”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在这里会遇见阿姨,现在茵茵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眼前都黑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像是场梦。
我真的很想点头,只是一瞬间,我的头就再也不敢抬起来,只是感受草子发抖的双手和手心的汗。我看到成涵猛地站起来,拉着阿杰也站了起来,几乎要哭出来似的,说:“妈,我有事,跟阿杰先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也拉着草子站了起来,如果成涵真的走了,我想我坐在这儿和草子几乎会崩溃的。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那么陌生的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害羞,何况现在成涵坚定地说要走,我怎么还能呆得下去?
我背对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草子无助地看着我,在等着我做决定,要么无情地离开,要么转脸把问题解决再次无情地离开。
成涵这时松开阿杰的手,走了回去,声音很响亮,那是一种无奈后选择的坦然,她说:“妈妈,想我的时候就去看我吧,我真的无法接受这里,因为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