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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父下意识说:“她那样子能当明星吗?”

    沈父忽然察觉了不对劲,“什么叫我安排她参加艺考?她是艺术生?”

    管家不敢说话了,去各地参加校考的机票还是他给定的。沈思清当时说是爸爸的要求。

    他没敢多想,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把几张头等舱的票订了。

    沈父越想越害怕,他自以为掌握了公司和家里的一切,没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没想到连女儿选择当艺术生参加考试都不知道,他问:“她学艺术我怎么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学艺术一堂课不都要几千块吗?”

    管家瞅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大小姐每个月要花一两百万,许是这上课的几千块钱掺在平时的花销里了。”

    沈思清用的是绑定沈父的副卡,每笔消费都会发到沈父的手机里,奈何沈思清买东西太多,经常一个会议开完出来,这边刷了二十来条。沈父因为沈思清的购物消息错过了不少客户的短信,就把沈思清的一大串购物信息全都屏蔽了。反正副卡每个月一百万,不够花她自然会管家里要钱。

    没想到有一天,沈父就在这上面翻车了。

    沈父想起他同样没注意到的,沈思清雇佣人绑架付出的十万定金,脸色黑了又黑。

    管家看沈父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想明白了。他牢牢闭上嘴,什么话也没说,省得打扰沈父已经糟糕到极点的心情。

    沈父坐在沙发上,弯着腰,搓了搓脸,感觉现在没什么是他承受不住的了。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一个事情,现在忍不住开口问:“我在教养思思方面,是不是真的挺糟糕的?”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女儿甚至雇佣人绑架同校同学,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管家递给他一个自己领会的小眼神。

    沈父喃喃自语:“恐怕我一直以来都是错了,做错了,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对她妈妈那么没耐心,觉得对方不适应社交是因为她出身贫寒,我错了,如果有母亲在,她会不会比现在好得多?”

    “还有联姻。我怕再出现我和她妈妈的状况,从小告诉思思要嫁给有钱的家庭,要门当户对……我还以为有了钱就有了一切,也有了快乐,老应,我是不是错了?”

    管家老应叹了一口气,右手轻微地拍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用安慰我了。”沈父揉着太阳穴,他这这阵子都没有睡好觉,之前在忙着压下记者的新闻通稿,压下热搜,在给公司的公关部门施压,后期又在头疼女儿的事情,每天能睡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就连坐在沙发上反省都是一种奢侈。

    沈父做下决心,打电话给银行:“陈经理吗?对,我是沈平春,把尾号8023的那个副卡停了吧。对,我确定,你就停了吧。”

    打完这个电话,沈父想着,又打给一个人:“张姐,我是小沈,对,二表弟,你认不认识什么好一点的刑诉律师,能不能推荐我几个?哎,真够意思,改天我请表姐吃饭,就去‘盛宴’,到时候姐姐你可要来啊。”

    “平生啊,我是你大哥,弟妹最近怎么样了?胃病好点没有?我这次打电话想问问,市里法院那边你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想让你干什么违.法.犯.忌的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消息你也听到了吧,思思这个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噢噢,好,好,我会去联系的,谢谢你啊平生。”

    “少臣啊,我是你沈叔叔,相亲最近怎么样啊?我听说你最近在管监狱,真是辛苦了,监狱里条件怎么样啊,啊,减刑名额都是怎么获得啊?我听说里面还要劳.动.改.造,真有这事啊?是这样啊,真是谢谢你了少臣,结婚那天我给你包个大红封。”

    电话打了足足一个小时,每次都是从拉家常开始,问到一办开始显露出求人办事的真实面目。

    沈父说地嗓子冒烟,喝了足足一大杯水,清了清嗓子,打下最后一个电话。

    “柳榆啊,我是沈平春叔叔,思思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哎呀,歉是必须要道的,那个女孩好点没有?我想问问当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交涉了一番,柳榆的态度十分冷淡,沈父在小辈面前一项严肃,这次在柳榆面前折腰,他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细细询问。

    最后,一通又一通电话打出去,沈父靠在沙发上,心力交瘁。

    管家看他这个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沈父捏着电话,对着最后一个名单犹豫了下,想了想,把手机扔到一边。

    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通讯录的名字:陈韵华。

    管家问:“怎么不打了?”

    “老应,我心虚啊,”沈父疲惫地闭上眼睛,“老太太出车祸本来就是咱们的人撞到的,思思只是送她去医院,还被当成救命恩人……”

    沈父一只手挡着眼睛:“我于心有愧。”

    他又喝了一杯水,抻了抻腰,穿上外套去公司了,那边还是个烂摊子亟待解决。

    ·

    两个人没有想到,他们虽然没有问陈老太太打电话,但消息穿得很远,陈韵华得知后,自己找到柳父,指着儿子柳长山的鼻子骂:“我的思思怎么你了,你要这么针对她?”

    柳长山莫名其妙,他无辜躺枪:“我怎么了我,你把我从公司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沈小姐可是我看好的孙媳妇,现在呢,被你们祸害得都要入狱了?”

    这么一说,柳长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捏捏眉心,对母亲没辙儿:“什么被我们祸害的,是她自己□□,我们也没针对她,一切都让柳榆交给警.察处理了。妈,你就别管她了,什么孙媳妇不孙媳妇,现在都自由恋爱自由婚姻……”

    “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吗?!”陈韵华在手机里声调猛然拔高,“我老婆子命贱,救我的人也该死,是不是?柳长山你可别忘了,是我从小把你养到大,你小时候不吃奶,是我求人要了羊奶粉一口一口喂你的。”

    柳长山:“妈,你说什么呢……”他头疼起来,“你出车祸那个事情我查过,对方就是沈家的人……”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

    陈韵华愣住了,嘴唇嚅动,张口结结巴巴:“你,你说什么?”

    陈韵华不敢相信:“撞我的就是沈家人?”

    柳长山点了点头。“之前没和你说,是觉着你一个人住,有个小辈在身边陪着也很好,身体也能更好些。”

    她捂着脸,哀叫着:“我的老脸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柳长山坐到他妈妈的身边,轻轻拍着对方的背,一下一下,“没事了,以后您多出去逛逛,和人家打打牌逛逛街,家里现在好起来了,您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

    陈韵华驮着背,吸吸鼻子,不说话。

    客厅里一秒一秒的安静起来,只能听到摆着的钟表轻轻走动的声音。

    陈韵华自己缓了一会,擦干脸上流的泪,她多少年没哭过了,真是羞人。

    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什么水晶灯,听说要十几万,她不懂。华彩的光照得她眼睛疼,陈韵华想,我是该退位让贤了。

    她轻咳了咳,一字一句说地十分清楚:“你们的事情我是不管了,鱼鱼想要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吧。”

    鱼鱼是柳榆的小名,现在只有奶奶和他妈妈这么叫他。

    柳长山笑起来,捻了一撮茶叶泡着:“您孙子他心里有数呢,我瞧着他是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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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

    邱关:原来你叫鱼鱼(笑)

    我们霸总柳哥就这么被猝不及防地扒下幼名

    第26章 好好学习的第二十六天

    话题中心的柳榆并没有那么好过。

    沈思清的事情告一段落,她的案子被递交到法.院,沈父托了不少人找好律师,还要磨个半年。

    沈思清离开学校后,柳榆就更加惹眼了。

    原本沈大小姐在的时候,十分霸道,大家都知道沈思清喜欢对方,所以一直表现地比较收敛,以免激怒沈大小姐。

    半个月以来,柳榆前前后后,拒绝了二十来个或含蓄或直接的表白。有同班同学,有用一年级,还有小两届的学妹。

    这天下着大雪,帝都少有这么大的雪,同学们上课都心不在焉,一再往窗外看去。

    正是下午的自习课,班主任一挥手,将这堂课改作活动课,班级同学可以一起出去玩。

    同学们一阵欢呼。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现在正是黄昏,晚霞融化在冷冽的天空中,呈现淡淡的粉色,绮丽非常,像是在拍偶像剧。

    柳榆围着咖啡色围巾,穿着的是市一中统一的黑色呢绒大衣,不得不说,市一中的审美非常好,版型很显瘦高。人人都穿着黑色大衣,但穿着这么出众清俊的只有柳榆。

    邱关缓慢从楼道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笑起来,要向柳榆走过去。

    视线里,一个女生,看起来不像是高三的同学,高三同学邱关眼熟了大半,这个却不认识。

    风吹得冷,怕雪花迷住眼睛,她眯着眼眸瞧。

    女生忐忑不安,拦住青年:“柳,柳榆学长……”

    “嗯?”

    那女生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雪太大了,让人看不真切,“我想和你说,我喜欢你,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高二的学妹,半年前你扶了我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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