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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女子忍着不让泪崩,她自责地垂下眼睛不忍看她,哽咽着说:“两成!”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没用!
“那就、不要了……”宋含星眼角淌下一行浊泪,笑了起来:“这点时间,和娘说说话,好吗?”
宋繁兀自摇着头,愧疚像百爪挠心!“娘!对不起……”
床上这个人,曾经是她最为仰慕的母亲,也曾经是她最怨恨的亲人,甚至是她急于逃避的伤怀!可是,为什么当她即将撒手而去的时候,她会如此不舍?
宋含星看着她:“我知道你尽力了!你做的很好,孩子!为娘一直想和你说这句话,为娘一直都、都很为你骄傲,同时,也很为你担心……”
宋繁哭得声泪俱下,一张楚楚的脸庞任由眼泪洗刷!
“你性格太傲慢了,也太张扬!我生怕你会步那个人的后尘……咳咳咳!”她咳出一口血沫之后,声音气若游丝:“你、繁儿你!你附耳过来!娘、娘有、有秘密要与你说!”
宋繁依言,把耳朵凑上去。
“其实、你是啊……噗!”宋含星艰难地哽咽着,鲜血还是喷涌而出!溅上宋繁轮廓美好的侧脸,一双眼睛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神采……
“夫人——!”林氏抱住身体僵直的宋含星,痛哭流涕!
宋繁双目失焦,颤着手覆上宋含星瞪直的眼。
母亲……
……
嘉慧殿内,花妖莹白的手指点着棋盘某处:“断情绝义,非常人能承受也!宋繁,要是我是你,早在知道有超越‘拆魂’‘折花’者,必定未雨绸缪,事先研制好解药,你的轻狂,成了你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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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警报!!下一章小虐,虐点底的小天使们慎点
宋繁专访时间:
作者:翻开评论,全在骂你……
宋繁挠头:为什么?
作者:谁叫你那么花心啊……
宋繁:啊这本书是女尊耶,不是你写的吗?怪我咯?
作者:言归正传,为什么要勾三搭四?翁主殿下不能满足你吗?
宋繁:因为杨雯说*&%¥%……王姐姐说&*%¥#……
作者:打住!那为什么最后还是娶了翁主一个?
宋繁:因为长风说他喜欢自爱的女孩子。
作者:所以翁主说什么是什么吗?这么说你承认你那些狐朋狗友说的都是错的咯?
宋繁:三夫四侍没错啊,但是长风说的就算错我也听!
作者:逻辑感人!
第47章 妹妹
翁主府。
夜风习习,兽炉熏香绕。长夜温柔,屋内荧光照。软幔低垂,素色玉榻上,隐约见得一个清瘦的脊背半倚着软枕,白皙美好的手轻轻撑着头,白色袖子褪至臂弯,露出青筋明显的小臂来。榻上一方矮几,摆着几本书,再无它物。
微光熙熙,隐约印照出他一头微卷的蓬松灰发,他修长的睫毛像两把羽毛扇子低垂着,落下一片阴翳。菱唇翕张,似乎在默念着书上内容。
翻书声沙沙作响,夏夜的闷燥平缓了一些。
“啪啦!”一声破碎声忽然打搅了这岁月静好的氛围。
纪长风一惊,却是没动。要是普通小贼,也进不来,要是进得来的,他这会出去不是送上门吗?
窗子蓦地被推开来,那熟悉的身影轻盈落地。
纪长风蹙眉:“宋繁,你又翻墙做什么?好端端的正门……”触不及防的,那人二话没说直直钻进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角落。
纪长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替她脱了靴子,将她揽进怀里。
他鼻尖动了动。
也没喝酒啊……
怀里的玄衣女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一双眼睛失焦地望着某处发呆,她的薄唇有些干,眼睛有些肿,整个人的状态就是两个字——空洞!上一辈子,林絮为她而死,她的神情有愧疚、自责、疲惫,当下的宋繁的神情没有好到哪里去,反而多了几分无助!
“宋繁,你究竟怎么了?”纪长风帮她把额间凌乱的碎发收拾了一下,柔声问道。
“我娘死了,”宋繁轻不可闻地说。
纪长风吃惊地看着她,宋含星死了?上辈子没有这个戏码呀!“她不是只是染病吗?”
“有人给她下了‘绝义’,江湖排名第一的剧毒!”宋繁垂下眼眸,一行清泪夺眶而出!
纪长风最看不得女人哭泣,特别是宋繁!他亲吻着宋繁的眉眼,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是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了。
“我为什么、我为什么……”宋繁泣不成声,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控诉着自己的无用:“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救不了!为什么!我、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她憎恨自己的这双手!仿佛是它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纪长风将她搂紧,含泪凝噎:“宋繁,你很厉害!你已经用这双手,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了……”
前世,宋繁生生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纪长风被摧残得身上遍体鳞伤,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肾脏、肠道也有多处受损,可是宋繁坚持了一天一夜,还是将他救了回来。
他一个现代魂,都不得不感叹宋繁的医术,她一个人就是医院里所有科室部门的总和啊!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都是我……”女子一边捶胸,一边闷闷哭泣!她愤怒自己的无能,也愤怒自己只能这么无用地哭泣!因为她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她死在宋繁的大意之上!
纪长风抓住她的手,献上自己长长的一吻!
宋繁的眼泪决堤!像只小兽一样在他怀里半依半偎着,纪长风抓住她无处安放的手,与她十指交扣!
宋繁,今天交给我就好!
……
天降亮,纪长风撑起身子一看,怀里女子泪痕未干,又是正正经经地平躺着,一只手由着他牵着,另一只手覆在腰间,还是那般乖巧的睡姿。
宋府家教真好,竟帮他培养了这么一个优雅如斯的女郎君!
纪长风俯身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心里默默说道:“谢谢你!宋伯母!”
昨夜他不敢深入,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他就赶紧跑出去洗冷水澡了。毕竟宋繁那个体质,也不知得的什么怪病,动不动就七窍流血,他可不想守寡……
守寡?!
“不对,干嘛是我守寡?”纪长风嘟囔了一句,感觉自己要带进沟里去了,他心叫不好,赶紧爬起来穿衣裳。
“翁主,”春凌进来了,说道:“凤君来探望您来了。”
纪长风慌慌张张地放下软幔,遮住里面的一室春色!“好,你先带爹观赏观赏我上次买回来的东瀛锦鲤!我马上过去!”
凤君最近一直心神不安,昨天又因为宋繁的事情,和女皇发生了口角。一想起女皇忽然翻脸,提着裤子就往外走的模样,凤君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凭栏!
可恶!她还想着那个贱人!
“爹!”纪长风的叫唤声让凤君收敛了眼底的恨意,他转身,看着儿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你这院子里孤零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鬼了,”凤君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也不知道添几个人陪陪你,要不然,多进宫和我说说话也好啊!”
“怎么没人啊,”纪长风下巴抬了抬:“那些来回走动的仆人们不是人啊?”
凤君摇摇头,不想和他争辩。
从前他看不惯纪长风养那些女人,对于挑唆他的纪长敏更是恨得不行,但是儿子与杨家的婚事告吹,凤君对他豢养女人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横竖已经这样了,只要宝贝儿子高兴,怎么样都行了。总好过成为上京城百姓的笑料,但是,纪长风胡闹归胡闹,原则底线还是要有的。
比如说,不许招惹宋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凤君正帮他整理衣领,忽然看见他脖子上多了一个暧昧的红印子。他眼睛一眯,狐疑地问了句:“宋繁昨日来过了?”
纪长风手里的鱼饵料一抖,心虚地说:“爹,你这是从何说起?”
凤君:“你们昨夜没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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